“取证人的名字，也许诸位警官都不陌生――曾上过央视风云榜，前调查记者，于获。”庄青岩又转向庄赫明，“明叔，档案袋抢了就走，心虚了吧。”

        就在雷向阳将药片送到庄藤非嘴边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雷向阳定睛看，紧绷的心弦一松：“对对，就是这两瓶。赫明你帮忙倒杯。”

        “真没找到药。我先叫救护车。”雷向阳拿起桌上话筒，正要拨号，有人推开虚掩的门，走来。

        庄赫明沉了脸：“谁家的狗，我要告你诽谤！走，去跟我的律师说！”他抄起办公桌上的档案袋，连同那张照片一起，牢牢夹在腋，想从卫森侧迈门。

        庄青岩后，几名穿制服的警察正快步走来。警察动作迅捷，上前拦住了庄赫明。

        雷向阳扶着行起的丈夫，上前几步，视庄赫明：“……是你勾结外人夺权，害青岩，还想害你大哥？！”

        “赫明……”庄藤非有些发，几乎说不清话。

        但此刻急着找药，她顾不上分辨，就先将照片搁在袋上。

        庄青岩凛然开：“不止这些。还有十五年前，庄赫明为飞曜东和质量总监，负责理供应商供货，在云程厂区事故后，为了避免家族公司声誉受损、影响上市，重金收买了当年的事故调查负责人，利用监控盲区抹去肇事者的在场证明，将事故简单定为设备故障、理不当，掩盖了庄家应负的责任。证据都在这里面。”

        庄藤非看着庄赫明，中是难以置信的痛心和震怒：“赫明，我们是亲兄弟――”

        “赫明，，快！”

        不知何时来的，西装外套搭在臂弯，正冷冷地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意外或愤怒，只有悉一切的漠然。

        “――别吃！”庄青岩的保镖卫森裹着一冷风闯，急声，“药被掉包了！”

        一名警察弯腰拾起照片和档案袋。

        庄赫明拿起办公桌面的养生杯时，目光落在那张偷拍照上，脸瞬间变了变。他动作隐蔽而迅速地档案袋里的纸页，瞟一，脸越发难看。

        庄赫明心知自己这回在劫难逃，不甘与衔恨裹挟着他，朝庄青岩愤然：“我心虚什么？明明是你把公司拖泥潭，价一落千丈，要不是我和其他东力挽狂澜，推你爸重新上台，飞曜早就完了！”

        为首的一名警官亮证件，严肃：“庄赫明先生，我们通过对嫌疑人廖伟的审讯，以及图国警方提供的相关证据，现怀疑你与去年十月发生在苏木尔的两起针对庄青岩先生的谋杀案有关，并涉嫌商业间谍、幕交易、纵证券市场等多项罪名。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忽然在桌角的一叠文件上，发现了个不起的纸档案袋。

        一个人影挡在了办公室门。

        “亲兄弟？”庄赫明被这字激怒，陡然向他冲来，被两名警察及时制止。他在钳制中挣扎怒吼，“从小到大，你事事争先，踩我一。公司也是你的，我永远只是个有名无实的副总！凭什么？！你退休了，还是轮不上我，你儿继续踩在我上！庄青岩，他就是个六亲不认的疯，本不掌飞曜！只有我才能带领飞曜走得更远！”

        卫森不为所动：“副总趁发布会时，偷拿了庄董随包里的药瓶。暗中掉包的药片，会加速诱发脑梗。他刚来不及把药瓶还回去，所以这赶着送过来。”

        雷向阳一惊，意识地攥住掌心药片。

        庄赫明顷刻间脸煞白。厚厚的档案袋从他臂弯掉落地板，那张他与某境外账联系人秘密会面的偷拍照片，在气里飘飘悠悠。

        ――庄青岩。

        庄赫明深气，压住鼓噪的心和铁青的脸，去净机上打了杯，送过来：“大哥这是旧疾复发了吧，快服药――”

        是三弟庄赫明。他手拿两个药瓶，问：“我在走廊里捡到了这个，是大哥的药吗？”

        档案袋颇有厚度，绳扣没有系牢，从中一张照片。她随手拿起瞥了，见是空窗外拍摄的，庄赫明与一个陌生白人的单独会面照片，心凛了凛：这是什么？谁放在这儿的？

        雷向阳当即转看向庄赫明，神惊疑不定。

        庄赫明霍然变，抬厉喝：“胡说八什么？！谁给你的权利擅闯董事长办公室？去！”

        庄赫明嗤之以鼻：“大嫂，别污蔑我。是青岩自己年轻气盛，引火烧，能怪谁？商场如战场，各凭手段，我也是为了保住庄家的基业，免得被他一意孤行败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