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到桑予诺耳边，角泛红，声音有些暗哑：“如果不反对，我就要开始享用糕了。”

        桑予诺抿了抿嘴，闭上，算是默许了。

        庄青岩哽了一，深气：“你再撩拨我，我会当你上次没满足。”

        但在另一个更深的维度上，他却是卯。是一个与生俱来的、残损的、空的缺。需要一个人，也仅此一人，才能严丝合地嵌，填补那基因谱系上的缺陷，赋予他完整的形状与存在的意义。

        气撩耳，桑予诺意识后退一步，后背碰到了落地窗玻璃。他轻促地着气：“我反对……”

        桑予诺：“你质疑我的？”

        扣在对方腰间的左手，沿着衬衫衣襟攀爬，自往上，一颗一颗地解开扣。而后绕至后衣领，如剥葱衣般撕了来，将那件烟蓝衬衫随手扔在地上。

        桑予诺低看，那块红丝绒糕糊在自己。而庄青岩正用手指，慢条斯理地推开油，涂抹得他满满腹都是。

        只有桑予诺。

        庄青岩不怎么喜吃甜，但此刻如尝仙蜜，髓知味。那甜味仿佛渗了桑予诺的肌理间，散发令人血脉贲张的蛊惑气息。

        令人不安的两秒沉默后，桑予诺轻笑一声，倏然将手里的糕向后扣去。

        庄青岩解释：“刚回来，凑巧听见。”

        酥麻渐生，桑予诺呼逐渐急促。可那快来得温吞，又令人生一丝难以启齿的渴求。他几次言又止后，终于说：“疼一……也是可以的……”

        庄青岩疾手快，在糕扑脸之前，一把接住碟。那块糕托在他指间，才没有摔落地板。

        桑予诺声音微冷：“――你偷听。”

        夜已深，fons留宽话语后离开。桑予诺独自站在全景曲面落地窗边，端着只吃了一的糕碟，怔然望向窗外空的灯海。

        庄青岩知在公寓那次，自己因为愤怒与暴，把人咬得浑都是牙印与淤痕，如今愧疚得要命。他抬看桑予诺，温声：“宝宝，我保证这次一都不疼，只有。”

        满室充裕的气中，桑予诺似乎有瑟缩，但仍追问：“那要吃什么才能彻底安心？”

        庄青岩：“不！我只是……”他脑中乱糟糟地跑过许多形容，譬如“难以置信的命运馈赠”“大到像要破裂的幸福”之类，最终吐的，只是一句饱幽微绪的――“不太自信”。

        这次桑予诺没有笑，只是用一种近乎挑衅的语气，轻声反问：“不太自信？那么要吃伟哥吗？”

        甜味在空气中弥漫，混合着桑予诺惯用的紫杉木质香和香草香，诱人至极，庄青岩的结不自禁地上动。

        第60.5章  赤的剑

        桑予诺被扯得踉跄转，与庄青岩正面相对。

        一双手臂从背后伸过来，环过腰腹，将他紧紧拥怀里。

        庄青岩再次住他的一颗乳珠，在尖与齿间拨，同时手指快速捻动另一颗，不断搓。

        “没事。我不想提那些，”庄青岩低嗅他的发丝，“只想问你……你刚才说愿意，是于怜悯，或者是某种……‘白骑士’般的救赎结？”

        在某个方面，他是榫，是主动的、击的、破开一切阻碍也要回到对方的与生命中。

        他住红丝绒味的乳珠时，桑予诺心有余悸似的一颤，失声说：“轻，别咬。”

        可可和酪乳的香甜在尖缠绵，又糅合了红曲粉的微醺酒味。

        赤肤碰到空气的同时，有什么冰凉、柔腻的东西蓦然覆上膛，他打了个激灵。

        “反对无效。”庄青岩托住他的，向上抬起半个，在玻璃上，从锁骨位置开始慢慢品尝。

        他抓住对方的腕，手劲一带。

        而那名为“桑予诺”的保险丝，也将是他灵魂回路里，唯一且永恒的通路。

        得不到的让人盲目勇敢，为了遥远的胜利而不断战争。得到的却又让人心生不安，唯恐枯萎，唯恐失真。

        他知自己将为了桑予诺，终生与本能为战，至死方休。

        桑予诺没有转，只是将后仰，靠在了他的颈窝：“消毒味儿，去医院了？没事吧。”

后，依然不顾一切地选择他。

        “诺诺……”耳边传来庄青岩低沉呼唤，呢喃的裂压抑着激，“我回来了。”

        庄青岩磨了磨牙：“――吃糕。”

        碟掉落地毯，发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