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意识地，她想多了解一状况，仿佛那样就能让自己的脑清醒些。

        李成更意外了，脱：“为什么？”原主对小姑娘来说这么重要吗？

        姜浸月留意到她的神，意有所指：“成乐很好。”

        离开镇使府，姜浸月和李成走在前面，李成乐抱着刀自觉跟在后面，不时扫视着后方，很是尽职尽责。

        这时，姜浸月又问：“若是本将军与成，还有祖母，三人只能选一个呢？”

        李成乐抓了抓额前的发，摇摇：“我不知，大将军不让告诉您。”

        “末将遵命！”

        “祖母，怎么啦？”

        李成哑然，在原主记忆里，李家人对李成乐确实疏于关心，也就李老太太一视同仁地对谁都念叨，还有就是原主胆小，门总会叫上小姑娘一起。

        各人有各人的路要走，天真意味着容易满足，容易快乐，在某种意义上反而是别人羡慕不来的。

        千夫长说了，大将军是为了天苍生才起事，天安定才有家，哎呀，反正她是大将军的兵，她选大将军。

        “你不听祖母的话了吗？”

        小姑娘心智还未成熟是好事也是坏事，但不小姑娘何时能长大，或是永远都是这般简单，她们都不宜过多预。

        爹爹走的时候，她才十岁，不说五六年过去，连长相都模糊了。

        李老夫人前一黑，这个棒槌，“我是粮料使，就不是你祖母了？你当个百夫长就能耐了？你是不是欠揍！”

声问：“成乐，如果你爹爹、你大哥和你二只能活一个，你选择保护谁？”

        “好，很好，那你记住本将军接来的话，今日之事也不要向祖母提半个字。”姜浸月缓缓扬唇，不紧不慢地叮嘱，“明日一早，你看到你爹爹和大哥便冲过去哭，你要说想他们，你要说我的坏话，你还要……”

        :愈发痴狂

        李成乐刚刀想归队练，闻言只能又把刀收了起来。

        “祖母说了，爹爹没良心，大哥是孬孙，只有二才会想着我。”李成乐答得很脆。

        却不料，李成乐想也没想：“保护二。”

        大哥就更坏了，比爹爹还不搭理她，只有二最关心她，什么都带着她。

        李成乐听到这话，小脸都皱巴起来了：“大将军的话是军令，祖母，您只是粮料使，不能这样凶我。”

        老太太本来就脑乱乱的，被小孙女这么一气，伸手就是一顿连环戳，几就把小孙女的额给戳红了。

        叮嘱完，姜浸月伸手了小姑娘的，笑：“走吧，我们回去。”

        她远远地瞧了一会儿，见姜浸月和李成了小帐篷，才朝李成乐走去。

        众人都领到了属于自己的战和兵，在卢老夫人的指挥，有模有样地练起来。

        人群外，李老太太翘首张望着，见她们三个回来，快走几步又生生停。

        这半天来，她都快煎熬坏了。

        一边是儿和孙，一边是姜浸月和两个孙女，怎么选都让人难受。

        李成乐，掰着手指认真记：先朝爹爹和大哥哭，再说想他们，再说大将军的坏话……

        李老太太拉着她的胳膊走远一些，才急吼吼地问：“你快说说，你二嫂和二这么久都去什么了，又说了些什么？”

        李成皱着眉沉默，忍不住回看了几李成乐，这孩的心思是简单，但是否太轻视生死了，就像个没有只会认死理的木人。

        李成默然，罢了，活得太清醒容易痛苦，小姑娘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她现在可是百夫长，嘿嘿。

        “成乐，你过来。”

        李成乐这次犹豫了一瞬，但也只是一瞬间，便给了答案：“我要保护大将军。”

        回到队伍里，时间已经到了午。

        至于原主的娘亲，李成迷茫地皱了皱眉，那是个存在很弱的女人，平日里也不说话，只会围着原主的爹爹转。若用现代的话来描述，就是妥妥的恋脑，里只有自己的夫君，连孩都不怎么关心。

        李老太太：“…”这倒霉孩！

        第74章

        就算是爹爹没走的时候，也不怎么理会她，每日归家除了考校大哥的课业，就是反复叮嘱二要孝顺听话，都没怎么跟她说过话。

        李成暗一凉气，这问题……好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