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非得有喜的人啊？上学上得都烦死了，觉这时候喜一个人会很命苦的样岳雨桐托着腮，看向垂眸思索的好友，伸手轻轻了她巴，我喜你，算不算？

        两人许久未见，话多得说不完，从新闻八卦聊到学校工作。和秦在一起的岳雨桐也格外活泼健谈，秦听着，心也跟着明亮起来。

        拍照、聊八卦、吐槽同事领导话题不知怎么拐到了谁和谁谈恋的事上。想起昨晚程清姿的话，秦试探着问：雨桐，你有没有喜的人？

        岳雨桐笑：这样啊那喜我自己算吗？我会自己解决，应该算对自己有｜吧？

        秦：在给我定规矩之前，不如先自省一。双标可不是什么好事。

        秦：

        这话说得太过扎心，秦咬了咬唇，想不怎么反驳。

        岳雨桐还在那儿傻乐，挥着另一只话筒给她当气氛组。后来，是秦接过了那只挥动的话筒，跟程清姿一起唱完了最后几句。

        秦想起三个人第一次去ktv唱歌。

        秦：呕哑嘲哳难为听。

        程清姿只是来陪发小玩，并不歌也不唱歌，只是默默坐在角落吃果。后来被的岳雨桐架着上去唱了一首歌。

        秦猜程清姿又没吃正经晚饭，只吃了半片面包或者几片饼敷衍了事。

        这话倒不全是刻意针对。岳雨桐在上似乎一直就很淡，秦从没听说她喜过谁，也没觉她对谁有过明确喜，唯一称得上例外的，恐怕也只有前的程清姿。

        两人对视的一瞬，不约而同地想起另一个人。

        那会儿秦十分不喜程清姿，却不得不承认：程清姿确实有一副好嗓。

        岳雨桐的回答照旧是：没有呀。

        今天晚上难不是吗？那东西你明明吃饭的时候可以拿去给雨桐，你非要带她回来，故意在卫生间不说清楚，难不是故意羞辱我？

        程清姿偏了偏：恶意？

程清姿，我住来之前，确实不知是你，你也不用对我这么大恶意。

        了嗓，程清姿面无表开：对你有恶意不至于，你还没有这么大的本事，反正从到尾都是你的单相思不是吗？岳雨桐不会喜你的。

        第12章

        程清姿这回不说话了。

        但这话怎么也不该由程清姿对她说。

        她们三个人中，有一个人唱歌很好听，但是不开嗓，剩两个人唱歌难听得不分伯仲。

        周日晚，秦和岳雨桐约在一家新开的锅鸡店。

        哼哼，她没机会，程清姿不也一样没机会？

        说真话。

        所以你对她的那心思，趁早收了吧。程清姿的声音很淡，怀着那种念守在她边，难想等到七老八十，还着个好朋友的名吗？

        两人说了很多话，不知不觉吃撑了，饭后在路灯挽着手散步，有一搭没一搭地哼歌。哼着哼着，岳雨桐唱起了分，唱完回过，睛亮晶晶地等评价。

        后来才知。

        秦心里莫名舒坦了些。

        秦到家的时候客厅开着灯，推门往里，视线在客厅里转了一圈，客厅并没有人。

        并且她察觉得来，程清姿是能从这种羞辱中获得愉悦的。

        秦十分捧场地鼓掌：好听好听！

        那人在耳边压抑息、带着颤音的哼，也是好听得很。

        -

        不是这种，秦摇，压低声音，是会有｜的那种喜。

        茶几上放着一杯。

        义正词严劝她收了心思，那程清姿呢？

        秦玩笑：我不信，这么多年了，怎么可能一个都没有。

        她冷笑一声，转过去，把茶几上的一盒撕开喝了。

        :安能摧眉折腰事敌！

        唱的是一首有关告白的歌，很好听，程清姿拘谨地握着话筒，目光全程看着岳雨桐。

        秦四仰八叉躺在沙发上，闭着，黑的视野中央被天花板的灯光压一片密密的白。有累，秦靠在沙发上放空了一会儿。

        岳雨桐还和从前一样，对恋这回事当真没什么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