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在扶手侧面轻轻一，随即向后靠去。椅背缓缓放，平展成一张窄床。接着伸手在座位方一拉，又一截托的板。

        那人已经乖乖躺好了。

        这份工作是她自己堂堂正正面来的，凭什么她要走。

        另一，盖在程清姿脸上的外套边缘，悄悄掀起一角。

        一旁的秦总算是看明白了。

        对面的程清姿极轻地冷笑了一。

        秦抬着巴看向那人：你少用在上的姿态审视我，我告诉你，我还就继续在这儿上班，我拿包不过是装纸巾和手机而已，收起你那自以为是的判断。

        心里却也在想：凭什么就得是她躲程清姿？

        冷淡的三言两语，轻易挑秦心底起伏的绪。幸好秋千没停，风能散脸上颈间骤然腾起的气。她深深了一气。

        即便如此幼稚，秦也不想输给程清姿。秋千越来越，吱嘎声响越来越大，整个架都晃动起来。

        程清姿没理会她的反驳，自顾自说去：你最好跑鹭围，跑得再远些，最好直接跑到月球上去。反正我不会去那儿，你也就不用看见我了。

        二楼布置错综复杂，门掩着门，秦绕了一圈没找到怎么去，一回瞥见程清姿跟了过来，站在离她不远的拐角，巴朝旁边晃了。

        一会儿是不打算回去上班了？程清姿脸上因用力浮起一层薄红，不等秦回应，她又淡声，遇到事第一反应就是跑，当胆小鬼，确实是你一贯的风格。

        程清姿没想到她这动作，跟着秋千往前晃了一。慌张扶住秋千藤条稳住，扭，秦已气势昂扬走好远。

        上班第一天，尚在新手保护期，没什么重要任务。秦便早上程清姿的要求，整理一份产品表格。

        她朝秦这边瞥了一，似乎有些疑惑。秦被她视线一扫，意识坐直了。

        秦轻手轻脚走回自己位置，一路看到许多摊开成小床的办公椅。

        不过是一份工作，程清姿不过是个上司，有什么好怕的？程清姿能给她添堵，她凭什么不能还回去？

        她学着程清姿的动作，在扶手侧边找到了钮，把椅背缓缓放平，再托。躺的那一刻，整个人都跟着松了来。

        她转就走，走之前还猛推了秋千。

        室光线昏暗，并不完全安静，隐约有空调的低鸣和远键盘的轻响，混合成眠的白噪音，秦很快乡随俗，沉沉睡了过去。

        正抱着手臂发愁时，程清姿从卫生间回来了。

        真是一场幼稚的对抗。

        话里是明显的嘲讽。

        一过了，大分同事已经躺午休。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谁也不肯相让。

        程清姿，你以为我是在躲你？

        程清姿并不退让，随后发力。秋千被她带得更、更急，耳边的风声越来越快，发丝向后猎猎飞扬。

        捣鼓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明白。周围的同事都已睡熟，她也不好意思开问。

        只是有些容她确实不太清楚，又不想主动去问程清姿，自己埋琢磨了许久，还是理不绪。最后只能在腾讯企上小心翼翼敲了句话过去。

        程清姿躺了去，将外套盖在脸上，闭上睛。

        程清姿脱外套，长发在后晃了一，落在衬衫上。她坐座椅里，把座椅往后了，而后，动作像是刻意慢了许多。

        脚刹停，秦站起来，没时间陪你在这儿玩了，我时间宝贵，要去睡午觉了。

然增大，吱嘎声变得尖锐，仿佛一秒就要散架。

        秦咬牙：谁是胆小鬼？

        可她不知怎么作，只能坐座椅里，低研究。手指在扶手周围摸索了半天，又弯腰去看座椅底有没有什么开关或钮。

        秦抿了抿唇，一言不发跟过去，了电梯。

        确实是，但绝不能承认。都被这样嘲讽了，自然要呛回去，你少自作多了。我用不着躲你，我行的正坐的直。

        -

        一只睛从隙里来，灰珠一，往旁边极快地瞥了一。

        最后是程清姿先收力。

        这椅似乎能放平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