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建活动是前几周就定的，为期三天，占用一个周日和两个工作日。直到今早，华思文才在群里公布了地霁月岛，离鹭围不算太远，一个风景很好的小岛。

        随即噗嗤一声，小鸟张开翅膀飞走了。

        她不是伤着吗？

        什么？秦察觉她视线，不想吃荷包？

        忽而又想起了什么，秦顺着聊天记录往上，终于翻到了参与团建活动的名单。程清姿也在。

        鼓着一侧脸颊，秦托着腮趴在床上，两条光溜溜的从睡裙摆伸来，交叉抬起落。

        房间里很亮，秦微微蹙眉她记得昨晚把程清姿抱来的时候拉了遮光帘的，现在是程清姿自己拉开的吗？

        卧室被阳光映得很亮。

        某种程度上，这种近乎盲目的捧场，极大地满足了秦在厨房的虚荣心。因此一起吃饭的时光，倒成了两人稀少的和平时刻，两人默契休战。

        她紧盯着聊天界面，果然见最上一闪而过一行字：【对方正在输中】

        秦给自己煮了碗面，打了个放去，又洗了几片菜叶，切了几片腊放去。她早起胃好，一碗面吃得净净，很是满足。

        秦屏住呼，心跟着柔起来。还没看多久，窗外的小鸟似乎察觉到了巨的视线，茸茸的脑袋咕噜一转，隔着玻璃，黑豆似的睛和秦柔的视线对了个正着。

        程清姿垫着枕靠在床，抬眸朝她看了一，慢悠悠：某个老年人已经在客厅外面窸窸窣窣折腾许久了，三四就醒了？

        囚犯懒洋洋坐在床上，发被睡得茸茸的，她偏看了碗里打得十分漂亮的两个鸡，轻轻抿了唇。

        秦念念不舍收回视线，一整天的心因为这只小鸟有了个愉悦轻松的开端。

        秦又走厨房开始捣鼓。

        这是醒了。

        程清姿其实并不怎么挑。除了极少几样明确不吃的东西之外，在秦看来，程清姿什么都吃，有时候她菜失手得有咸淡失衡，程清姿从来也都是认认真真吃完。

        随即想起她脚伤了，哪怕醒了大约也不会客厅，于是用手机给程清姿发了条消息：醒了么？

        秦低看了时间，九过了，程清姿的房门还是紧闭的。

        又抬看向秦。

        把客厅和卫生间里的垃圾提去倒了，秦又在楼花店买了两束花，放卫生间醒了十几分钟，修剪后花瓶里，一束放在客厅，一束放卧室。

        刷了会儿手机后秦觉到饿了，于是穿鞋床洗漱，到厨房里开始早饭。

        今天是周六，公司群里却异常闹，消息提示音此起彼伏。开一看，原来是在火朝天地讨论周公司旅游团建的事。

        程清姿不怎么喜吃面，胃又小，秦给她煮了两个荷包，端着走到程清姿卧室门，抬手敲了门。

        抬手唰一声拉开窗帘，阳光争先恐后涌房间，秦闭着，等球适应了几秒，才睁开望向碧蓝的天空。

        起这么早？她笑了，端着碗往里，老年人就是觉少。

        尽昨晚两人才大吵了一架，又莫名其妙差亲上，今天早上再见，对话却自然而然地回了这种互不相让的熟悉模式里。

        纸了嘴，秦抬看向程清姿卧室，门紧闭着，程清姿估计还没醒。

        花很香，闻着就让人心好。

        门里传来声音：请。

        上班快一个月了，秦还没怎么正经去玩过，当即在床上了两圈，开始想象浪漫的度假生活。

        时间还早，秦躺回床上，无所事事地玩了会儿手机。

        秦冷哼一声朝她走过去，冷脸把碗噔一声放在床。

        手指在门把上轻轻一压，那扇门打开，属于程清姿的气息从里面涌来。

        不面对面说话的时候两人倒是客气。

        天空澄澈如海，万里无云。除了台风天之外，鹭围的天气一向很好。

        早饭。她傲地抬着，并不看程清姿，一副公事公办、懒得废话的模样，像是来给某个麻烦的囚犯送饭的狱警。

一只圆的小鸟正停在窗台上，茸茸的小脑袋一一地啄着窗台。

        阳光明媚，小鸟背上的羽映带有金属光泽的蓝紫，光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