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安排好了，他不会面试。”

        omega绷着脸，视他，“你安排了什么？”

        短短四个字，已经足以表达决心。

        “住！”肖璟晔厉声，接着笃定：“他当不了总师，更不会有事。”

        “换你是我，会怎么？”

        “敌军压境，你会临阵脱逃吗？”

        乔允扫过那张报告，林尘扯过来又丢给肖璟晔，“你也看看，我有没有乱讲！”

        “但是成绩够了至少可以面试，难不是吗？”

        林尘忍住痛，压心那些纷繁如涌的绪，他迫自己抬起来，迎上肖璟晔的睛，不退，不避，

        肖璟晔眉峰微挑，“这件事，你好像比我紧张。”

        砰的一声，病房门在这时被重重推开，短暂的睡眠并没有令尘的状态好上半分，相反，脸上似乎更蒙了一层黑气。

        “我知你不会逃、你不会怕，那我为什么要逃，为什么要怕？”

        手上突然传来一阵被攥紧的痛，

        但是他不能。

        乔允语，三人之间陷须臾的安静。

        是了，这才是真正的林尘。

        乔允过来一步，说：“林尘，季总师的车祸不是意外，是针对西尖技术人才的谋杀！总师这个份现在非常危险！”

        乔允仍是持己见，“调查报告也可能有误，交通警察都是一群废，本不值得相信。”

        林尘横过一，“你什么时候也开始相信那些言蜚语了？！”他说着，从床柜的屉里拿那张车祸调查报告，一把甩给他，“你看看，这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是酒驾，车祸本就是意外！”

        omega直直看着他，一双妩媚温柔的睛此刻透着陌生的疏冷，“你忘了，我的成绩一向很好。”

        “林尘，你非要这么吗？”

肖璟晔表微顿，“面试还有没开始。”

        肖璟晔暗暗调整呼，“林尘，很多事不是成绩说了算。”

        一句句，振聋发聩。

        “乔允！”林尘一气鼓在，腔微微起伏着，“你别再狡辩了！好啊，你说是谋杀，证据呢，你有吗？拿给我看啊！”

        脆弱又透明，看上去像是一摔即碎的玻璃。但玻璃太平淡，又怎么可能得了他的？

        “肖璟晔，你能行，我为什么不行？”

        “那一年，你驾驶战机撞向外星飞行时，有一分一秒怕过死吗？”

        “林尘，不是不是谋杀，我不能让你冒这个险。”

        “这个考试我心里有数，就算拿不到满分，成绩也不可能不了面试。如果最终的名单没有我，我会申请去调阅试卷。”

        “你没有睡觉？”肖璟晔呼顿了一拍，意识地去抓林尘的手，但是却被omega躲开了。

        乔允眸光冷去，忽然一手指向床上的季明寒，“林尘如果当了总师，这也许就是他的场！”

        乔允盯着他，“我再确认一次，你能阻止他吧。”

        这个时候他必须要保持定，不能动摇。哪怕过去他有一万个理由可以后退，怕自己不好，怕自己承担不了压力，他不总师总会有别的人来，但是短短半个月，已是时移世易，同事们一个个表示放弃参加面试，如果这个时候他也放弃，天上的老师会怎么看他？自己倾尽全力培养的弟，原来是一个胆小鬼，是一个遇到一莫须有的事就退缩的，他的老师会瞑目吗？

        “你不是也说过，不一定非要这个总师的？”

        在辗转一整个四季，无数次悲喜起落之后的这一刻，这一句“你能行，我为什么不行”的诘问，像是一声醒神的钟鸣在肖璟晔的脑海中震开去，拨云见日，见明心，他终于明白是什么促使他在那样一个并没有充分准备好的夜晚，突兀地说那句“我可以和你结婚”。

        林尘垂眸去，不再看肖璟晔的睛，虽然他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心力再去纠结肖璟晔到底不他这个问题，但他可以确定的是，每当这个人褪去冷，他对他的抵抗力就会直线降，趋近于无。他贪恋他的温柔、贪恋他的关，他也想缩他的怀里，像是小动回到最最安全的。

        肖璟晔看过报告，平静地向林尘投去视线，他的神并不锋利，甚至称得上温柔，林尘刚才还汹汹的气势转瞬就灭了大半，肖璟晔又向他靠近一步，拉住了他的一只手，以一种超乎寻常的耐心循循善诱：

        “我为什么当不了总师？”

        “那是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