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片主任老周挑眉：“我的嘴可是很挑的。”

        这些视频给言初莘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听到这里，制片人老周毫不客气地开：“不是我瞎说，但是我也吃过那么多，小吃摊绝对没有好吃的！”

        “况且，”老周看向陈默，叹了气，“我们上一纪录片可是拿奖的，之后又现了一些仿制我们拍摄路线的纪录片，但是都没有达到我们第一季的效果。你现在跟我说，不拍《早安人间》的续集，而是直接拍一新的《市井烟火》，会不会引起老观众的不满？”

        想到这里，言初莘只觉得心的郁气一扫而空。

        “难不足够吗？”

        “所以……他们也是会喜上华夏的。”言初莘轻声喃喃，“不国际协会评分怎么样，但是真正能够评价的，只有每一位吃到的客们。”

        两人对视一，不约而同地笑了来。

“虽然说有很多人还是相信国际协会的评分，但是也有越来越多人提质疑，也有人不评分，喜上了华夏。”

        言初莘惊讶地瞪大了睛：“有整整50万个人给这个视频赞了吗？”

        录音师阿ken看向陈默，苦笑：“陈导，你可是给我了个大难题啊。”

        良久，会议室里始终没有一个人举手。

        听见陈默这句话，现场一片沉默，所有人面面相觑。

        夏璐从手机里找视频，递到言初莘面前：“比如……你看这个视频。”

        陈默轻咳一声，“拜托阿ken老师了，这不是才不得不来麻烦您吗？”

        日要一天一天过，未来要一步一步走。

        只是在看了素材之后，录音师阿ken忍不住皱起了眉：“这个环境……环境音的理会非常麻烦。油锅声、车喇叭、学生打闹……这些如果一脑儿地放上去，会让纪录片的声音听起来嘈杂无章，但是如果一个一个分音轨理……”

        陈默有成竹，神秘的笑容，“相信我，只要你们真的吃到那家小吃摊的东西，就能够答应这个纪录片选题了。”

        陈默挑眉：“那么相信我，这家小吃摊绝对会让你收回这句话。”

        “但是关于《市井烟火》，我已经有了最合适的第一期人选。”

        当陈默召集来自己之前拍摄纪录片的组，宣布他一要拍的是街小吃，甚至聚焦的第一个小摊是临城大学小北门的一个不知名小吃摊的时候，不少人都皱起了眉。

        见陈默态度这么好，阿ken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脸苦了几分。

        既然说到这里，陈默放自己在言初莘的小吃摊旁蹲守的这大半个月里，拍摄到的素材。

        ***

        ***

        在陈默如此信誓旦旦的保证，所有人都跟着陈默一起来到临城大学的小北门附近。

        “50万？”

        而对真的评价，并不在冰冷的评分系中，而在每一位客的嘴中、胃中、心中。

        “我们是不是走错了？

        “既然有这么多质疑，不如……跟我一起去那家小吃摊看看。”陈默有成竹。

        “晚安。”

        “没错，还有这种。”夏璐给言初莘放另一个视频，是一个中年阿叔在外国的街摆摊卖煎饼果，每一个排队轮到的外国人，都会用蹩脚的华夏语发音说“多放薄脆”。

        “那《非遗传承人》呢？”老周并没有被这个理由说服，“新的题材，没有对比，难不是更符合吗？”

        “可是，拍续集已经有珠玉在前了，不拍得怎么样都会被拿来和《早安人间》第一季对比。还不如直接拍摄新题材的纪录片。”关于这一，陈默也早就已经想过。

        说到这里，陈默也有些疼：“《非遗传承人》很难找到适合镜的故事。要么就是已经习惯上节目、商业化套路满满的所谓‘继承人’，而我们真的想拍摄的那种，同时有话题度和手艺的‘继承人’，很难找到人选。”

        制片主任老周最先提疑问：“我们上一已经拍了纪录片，现在上又拍一纪录片，会不会让受众审疲劳？”

        视频中，穿着古装的博主在林间小屋里，亲手制作荷花酥，放在青瓷盘中，一共有24个荷花酥，每一个荷花酥的花都印着古书里的节气纹样。

        陈默叹了一气：“所以，现在同意拍摄《市井烟火》的举手？”

        编剧林夏皱着眉，她手里拿着钢笔，不时地用钢笔戳着空白的本：“虽然我们拍纪录片的脚本因素很弱，基本都是让被拍摄者自由发挥。但是故事总归需要有一个承载的落脚。”

        弹幕中飘过各国语言的惊叹，而面的赞数已经突破了……

        见到言初莘的脸，夏璐也松了一气。

        “我们也合作过这么多次了，我就说直白一。”林夏看着陈默，“之前我们合作的《深蓝》有环保议题，接来筹备的《非遗传承人》有传承危机和神秘，但是《市井烟火》……别告诉我你准备承载‘都市人的乡愁’这种老掉牙的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