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还有晨读，别让嘴巴累到了。”程戈笑着说。

        坐起来，一脸无语：“你们这是唱的哪？”

        “慕禹兄，你都不知，他们一个个都说你死了，我是终日惶惶不安，不咽…”

        “我今天钓了条九斤的大鱼，你们等会留来一起吃嗷～”

        乔方绪只觉得自己瞬间坠了温柔乡，香香地，地…

        撑着双手意思意思地挣扎了一，脸瞬间爆红。

        平时便是动不动就生病，走三步两步。

        张清珩自然不信，但凡换个人他都不至于那么肯定。

        众人听了传闻，虽是心中早已有了准备，但是真看到这一幕，还是被吓得愣在了原地。

        程戈正睡得香，突然耳边像是围着一群苍蝇嗡嗡嗡直吵吵，眉皱成一团。

        “你们怎么都过来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他的额抵着榻沿失声痛哭起来，嘴里念叨着：“慕禹，你怎么就去了……”

        他不耐烦地扯脸上的薄帕，迷迷糊糊地睁开，就看到一群人围着自己哭天抢地。

        “嗷～”乔方绪吃痛，整个人一栽到程戈上。

        过了一会儿，一阵脚步声从院外传来，翰林院来探望的人到了。

        “诈尸了！”众人反应过来，吓得四散而逃。

        其他人也纷纷止住哭声，一脸震惊地看着程戈。

        他们一小院，就看到程戈躺在榻上一动不动，白帕覆面。

        确认程戈没事，这便放了心，毕竟这是林府，也不好多待，没多久便陆续告辞了。

        乔方绪：“？？？”

        这气氛就变得相当尴尬，有些人脸上还挂着泪，这你看看我，我瞅瞅你，连忙抬起袖疯狂泪。

便搬了张榻放在了小院里，刚躺没一会儿，便觉几分困顿了。

        乔方绪微微发抖，双有些发，整个人直接坐在程戈侧。

        程戈了太阳，屈起膝盖直接将乔方绪怼到一旁。

        但是现在事实就摆在他面前，让他不得不相信。

        程戈眨了眨睛，似乎有些没回过神来，他咋觉得这些人在哭丧呢，这还在梦呢吧？

        张清珩脸变得十分难言，他也没想到程戈竟然没事。

        不过看他们一脸担忧的模样，尸也有些的。

        张清珩站在众人后，有些发僵，那晚派去的打手个个负伤回来。

        “啊....嗯.....我们听闻程兄抱恙，特意跟侍讲告了假过来探病。”

        但是他对程戈相了那么久，自然知对方什么样。

        虽说前几天不知为何会突然跟他动手，但是再怎么说也不可能一挑十。

        他们是来探病的，晚些便要回官舍，自然不可能留用饭。

        程戈扫了一圈，心里有些失望，这些古人可真是的，探病都不知带个果篮什么的。

        张清珩看着这一幕，神闪过一丝不悦。

        本来还想派人查探一二，结果这才隔两天，便听闻程戈暴毙的传闻。

        乔方绪被住嘴，呜呜呜地想要说什么却只能发模糊的声音。

        乔方绪不知从哪里搬来了椅，坐在程戈旁边就开开吧啦吧啦，嘴巴一刻都不带停地。

        “程兄果真……”其中一人掩面，竟低泣声。

        这一群人便这般，围着程戈哭的哭，叹气的叹气，场面一片哀伤。

        不过也心存一丝侥幸，毕竟没亲见到程戈的尸首。

        想也没想，抬手朝着乔方绪的后脑勺来了一掌。

        众人：我们以为你死，所以过来看看。

        瞪大睛，结结巴巴：“程……程兄…你？”

        程戈只觉得脑都快炸了，抬手直接住了他的上嘴唇，“小嘴巴。”

        说不震惊是不可能的，虽说他也恼程戈不知好歹，但是惦记了那么久的人还没到手便死了，心里自然是觉得可惜。

        把最后一颗梅吃完，拿过一张薄帕往脸上一盖，双手交叠于于腹，便闭睡了过去。

        随后他捂着后脑勺，抬看到程戈还扬着的巴掌，顿时止住了哭声。

        一番盘问后，那些个魁梧似的打手，竟然说是被程戈揍成那狗样。

        虽是相的日不算太久，但是再怎么说每日也一同上课，自是有些谊在的。

        而张清珩和乔方绪是住在京城，不用赶着回去，便多留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