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紧了被，在车有节奏的摇晃中，沉沉睡了过去。

        程戈不想在路上过多耽搁，一路令加紧赶路，常常是天未亮便启程，直至夜深沉才寻地方落脚。

        说着，他还故意用手指将星霜垂来的尾巴尖拎起来，打了个一个松松的结。

        程戈本就有些畏寒，这般风餐宿来，瞧着巴都尖了些，原本合的衣袍似乎也宽松了几分。

        他意识地抬手摸了摸盘踞在他兜帽里的星霜，将它从兜帽里轻轻拎来。

        小白蛇似乎有些不满被打扰，细长的尾巴意识地卷住了他的手指。

        “大人一路辛苦！”他说话间，目光快速扫过程戈虽略显疲惫却难掩清贵的面容。

        “是！”侍卫长领命，立刻大声传达指令，朝着驿站的方向缓慢而定地挪动。

        此地多山，官蜿蜒于山岭之间，冬季风雪尤甚，通行不易。

        车队好不容易抵达驿站门，驿丞听到动静。

        这厮怕不是话本看多了，油得快能炒菜了！

        此乃平州驿，隶属平州府地界，此地已离京城约有四百余里。

        那是一座看起来还算固的二层青砖小楼，门挂着昏暗的灯笼。

        从京城到源州，路途遥远。

        “是是是，应当的，应当的。”驿丞连声应着。

        程戈连忙将爪收了回去，紧紧裏着上的厚毯。

        一连七日紧赶慢赶，人困乏。

        程戈微微颔首，并未多言，旁的侍卫长上前一步，伸手将勘合文书递了过去。

        这日午后，天骤然变得更加阴沉，铅灰的云层低低压来。

        车依旧在不紧不慢地摇晃着，发规律的吱呀声。

        晃了脑袋，阴阳怪气地开：“你主人不要你了……”

        程戈被绿柔扶着了车，一刺骨的寒风立刻卷着雪沫扑来。

        小脑袋蹭了蹭他的手腕肤，全然没把那句话放在心上。

        平州地京城西北方向，算是京畿地区的边缘屏障。

        程戈：卧槽！！！

        如今遇上这时节，雪天封路，行程更是被拖慢了许多。

        以及后那虽不奢华但规制明显的车队和的随从，心中已断定来者非同一般。

        若是天气晴好、快加鞭，至少也需小半个月的光景。

        他小步快跑上前，对着刚从车来的程戈深深一揖，呵的白气在寒风中迅速消散。

        若再往西去，便逐渐更为地广人稀，民风也更为彪悍的西北地域。

        程戈撩开车帘一角，冰冷的风雪立刻灌了来，得他一个激灵。

        他意识地裹紧了上的大氅，将风帽拉得更低些，几乎只一双睛。

        星霜似乎听懂了他的话，赤的竖瞳安静地望着他，信轻轻吐了吐。

        驿丞看着四十岁上，裹着厚厚的棉袍，脸上带着常年迎客的谦恭笑容。

        福娘和绿柔看在里，急在心里，变着法儿地想给他些汤，却往往收效甚微。

这都什么跟什么？思之如狂？心如刀割？还天地可鉴日月可昭？

        再往前十里左右有一官驿，是否先行前往歇息，待风雪稍歇再赶路？”

        平州府本算不上富庶，多以山间农业和少量山林产为主，商贸并不发达。

        大约又艰难行了大半个时辰，风雪中的驿站轮廓终于隐约可见。

        …………

        他没有甩开，反而任由它缠着，然后将星霜那细长的一圈圈地绕在自己的左手腕上。

        连忙带着两个驿卒迎了来，殷勤地帮忙安置车。

        程戈将小几上那杯茶喝完，倦意渐渐袭来。

        吃的多是的粮和提前备好的脯腌菜，难得吃上一乎的。

        “我家大人途经贵驿，需歇脚几日，待风雪停歇再行。这是勘合，请查验。”

        程戈伸右手指，轻轻了它的小脑袋。

        领队的侍卫长策来到程戈的车旁，低声说：“大人！雪太大了，前路难行！

        车厢安静来，只剩均匀的呼声和车轮动的声响。

        最离谱的是，把一条蛇过来，还能编这么一套“它以为我们吵架了它好伤心所以让它跟你走吧”的鬼话？！

        显然这天气不适合再赶路，了：“就依你所言，前往驿站休整几日，待风雪停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