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对方还察觉到了什么？

        见程戈来，他立刻放茶盏，起拱手行礼：“官冒昧前来，打扰程御史休息了。”

        前厅，赵元亮正端坐着品茶，神气定神闲。

        距离那晚夜探赵府已过去数日，程戈一直称病深居简，就是怕引起对方警觉。

        无峰和疾月这一去探查，估计至少需要好几日才能传回确切消息。

        他了唱空城计的肚，准备先去填饱肚，再细细思量一步。

        仔细将桌上那些散乱的地志舆图利落地收拢，锁了书案不起的暗格里。

        若是源州政务有何不妥之，大人可要言明，我等自当竭力改正。”

        尤其是那个被他重标记的“叉”所在区域的相对位置……

        程戈指着地志上的落鹰岭：“重查这里，你们亲自去，想办法摸清落鹰岭及周边区域的详细况。

        程戈眸光一凝，心想这源洲果然个个都是人，还是得小心为上。

        “是这里……有像……不对，这个弯度……还有这个山脊的走向……”

        “赵大人客气了，”程戈随意地摆摆手，在主位坐。

        虽然他的记忆有偏差，画得也歪歪扭扭。

        吩咐完后，程戈紧绷的神经稍缓，那被忽略的饥饿再次席卷而来。

        还刻意掩唇轻轻咳嗽了几声，才带着几分病弱的沙哑问：“不知赵大人此时过来，所为何事啊？”

        赵元亮有些云里雾里，端着茶杯正要意思一。

        他招来凌风，低声吩咐：“你带两个机灵可靠的人，悄悄去一趟潍县及周边县城。

        特别是人迹罕至的山谷，或者近期有任何异常人员和车活动的地方。行动小心一些，千万不能打草惊蛇。”

        听闻近日更是劳累过度，微染风寒，官心中实在挂念。

        他扬声对外吩咐，语气平稳：“请赵大人去前厅稍坐，用些茶，本官即刻便到。”

        大脑飞速运转，与那晚一瞥的记忆碎片疯狂比对。

        程戈心中冷笑，面上却一丝受用的神。

        重是查探这些地方近年来的籍变动和人动，特别是青壮年男的去向。记住务必隐秘，不要惊动当地官府。”

        程戈脚步猛地一顿，脸上的松懈瞬间消失，眸中锐光一闪而逝。

        程戈却像是没听到他的话，抬手给赵元亮倒了杯茶，漫不经心地岔开了话题。

        然而，他刚抬步往饭厅走去，门外便传来了守院侍卫清晰的通报声：

        随即又像是被勾起了什么烦心事，叹了气，摆摆手：“唉，什么栋梁肱骨，赵大人就别给本官帽了。

        “是！”  无峰和疾月立刻领命。

        将两张图并排放在一起，目光在书页的官方描绘和自己拙劣的草图之间来回扫视比对。

        “并无要紧事，只是想着程御史来源州也有些时日，前番接风宴后便一直在察院为国劳。

        “属明白。”凌风领命，立刻转离去安排。

        就是这里！程戈激动得差起来，之前的沮丧和疲惫一扫而空。

        “快！无峰！疾月！”  他朝着空气急促地喊，两影瞬间现在书房。

        他话语顿了顿，语气带着恰到好的关切，“御史乃朝廷栋梁，陛肱骨，还望务必保重啊。”

        赵元亮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程戈略显苍白的脸和带着倦意的眉，笑容愈发恳切：

        “赵大人尝尝这茶，可是陛赏赐的，千金难求。”

        这源州地界……看着太平，底的事儿啊，只怕也不少，想想就疼。”  他了太阳一副不堪重负的模样。

        “大人，府衙赵元亮赵大人求见，已至院门外。”

        赵元亮？他怎么来了？

着书页上的线条细细描摹，神微微眯起。

        赵元亮底光一闪，顺势试探：“哦？不知御史所言何事让您如此烦忧？

        但几个关键的地形特征，山脉交汇的大致角度，河穿过峡谷的方位。

        侍卫应声离去，程戈站在原地，迅速整理了一微皱的衣袍。

        他立刻手忙脚乱地在旁边那书底，翻了自己之前凭着模糊记忆画来的那张皱巴巴的“地图”。

        落鹰岭在源州南面的潍县，山势险峻，路崎岖。

        落鹰岭，应该是没跑了！

        今日听闻御史似有好转，特来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