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颢更是巴不得两人打起来，最好乌力吉能一拳把周湛给捶死。

        “啧啧啧～”一声音从旁边飘过来，又轻又飘，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左边是打红了的周湛，右边是寸步不让的乌力吉，脚边还趴着一个煽风火的狗东西周颢。

        “你……不是我的对手。”乌力吉的声音低低的，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然后他抬起，对上周湛的睛，他往前迈了一步，刀锋离他的只有三寸。

        周颢趴在地上，兴奋得脸都红了，又要开始拱火，“皇兄！你看他竟这般嚣张……”

风雨来临前的沉默。

        他顺势一拳砸向周湛的手腕，周湛吃痛，刀差脱手，踉跄着退后两步。

        程戈：“？？？！”

        乌力吉站在那儿，低看着那把刀，拳攥得咯咯作响。

        周湛彻底忍不住了，他一剑刺了过去，喝：“找死――！”

        周湛的招式似是不要命一般，专往命上砍，乌力吉的力气太大了。

        程戈吓得手忙脚乱，“殿！殿你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他深一气，又深一气。

        “皇兄，您这太当得可真够窝的，自己的心上人搂着别人，您连碰都不能碰，这要是传去――”

        “够了！”周湛一声暴喝，他的手猛地上刀柄。

        他一拳砸过去，周湛的刀就被震得偏了方向；他往前一冲，周湛就被得连连后退。

        他踉跄了两步，没站稳，一屁坐在地上。

        周颢的嘴还张着，那拱火的声音戛然而止。

        可他很快稳住形，又扑了上来，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

        乌力吉猛地侧，刀锋着他的衣袍掠过。

        周湛握刀的手猛地一紧，他死死盯着乌力吉，睛里几乎要火来，那目光恨不得将对方碎尸万段。

        周颢趴在地上，艰难地抬起，看着这一幕，笑得嘴都合不拢。

        然而，两个人谁也没动，周湛举着刀，刀尖还抵在乌力吉。

        程戈夹在中间，觉自己快窒息了，恨不得当场原地消失。

        周湛的膛剧烈起伏，目光如同要将对方千刀万剐。

        劝不听，拦不住，躲不开，他猛地脱脚上的鞋――

        程戈脑袋都大了，拼命想隔开两人，谁料却被周湛的手臂猛地撞开。

        “皇兄――你看这人压没把你放里，这还是在大周皇，你还是最尊贵的太，他就敢这般……”

        那刀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冷光，映周湛那张铁青的脸。

        程戈：“！！！”

        角落里安静了一瞬，可周湛和乌力吉压就没有停手的意思。

        “一起。”他低低地说，“走。”

        程戈坐在地上，看着那两个扭打在一起的影，又低看了看自己光着的左脚。

        程戈一麻，他连忙松开周湛，抬手挡在两人中间。

        “镪――！”长刀鞘，寒光凛冽。

        乌力吉依旧纹丝不动，他只是看着那把指着自己的刀，看着刀锋上闪烁的寒光。

        “皇兄…你看他……呃……”

        “皇兄，你看你看――”他拖长了尾音，语气抑扬顿挫，像极了说书先生讲到了最彩。

        “啪！”一声脆响。

        那笑容里沾着血，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欠揍。

        他睛翻了翻，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去你的――！”鞋脱手而，带着满腔的怒火，准无比地砸在周颢脑门上。

        他举着刀，直指乌力吉，“本不你是谁――”

        程戈站在旁边，上前伸手去拦，“殿…殿别冲动！”

        乌力吉的目光移到他脸上，那神里带着不解，他没说话，但那拳还握着。

        他朝乌力吉喊，“你别过来掺和！等会儿我再跟你解释！”

        “皇兄，您说他们俩这么搂搂抱抱的，怕是早就有过肌肤之亲了吧？”

        乌力吉依旧面无表，但他伸手，握住了程戈的手腕。

        周湛的脸涨得通红，他又扑了上去，“你闭嘴――！”

        他冲周湛喊完，又转推了推乌力吉，“你先去！等会儿我再找你！”

        顿时，一火气，蹭地一蹿上脑门，他这辈没这么无语过。

        他一字一顿，声音从牙里挤来，“现在给离开这里，否则休怪本不留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