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实是天花病毒存在两种类型，一种致死率，一种致死率低，如果选择顺苗，毫无疑问能大大降低死亡概率。

        “知！”唐肃最先答应，他急忙：“据说宋代天花盛行，有人用患病小儿的衣服披在未曾患病的儿童上，还有取脓晒，制成粉末，鼻孔。”

        唐肃想起了自己的一个兄弟，他就是染天花死的，自己的脸上也还有几个麻，倘若痘这法有用，那可是造福苍生的善举啊！

        “我也是听也先帖木儿说，一些蒙古落的妇人，整日养放，喂草料，挤，她们几乎不会得天花，反而是那些四征战的男人，容易染天花丧命。我在他的棚看了些时候，我发现其实也会染天花……只不过由于症状轻微，不至于要命。想来这就是毒力很弱的顺苗，取痘种在人的上，估计能够很好预防天花，拯救无数生命。”

        “救命？”这些书生都是一愣，还没听说过，“张相，是不是把杀了吃，能救饿死鬼啊？”

        所以，孩们，你们还要努力啊！

        众人用心听着，虽然他们视张希孟为偶像，但也是将信将疑。张希孟却不着急，毕竟他们过来，完全是基于一时冲动，甚至是不那么正确的信息，还有些乱七八糟的幻想。

        毕竟朱标今年还不到两岁，万一染上了天花，那后果可不堪设想，为了保住这个小崽，张希孟也是费尽了心思。

        张希孟刚刚把他们送去军营，安顿来，突然得到了消息，朱元璋竟然从洪都返回，这位没去金陵，竟然直接到了长兴。

        “张丞相，果真如此吗？”

        只要经过现实的磨砺摔打，才能让他们从心底认同那些主张。

        叹的耿炳文又：“我们驻守长兴，要防备张士诚袭击，时刻都要小心翼翼，万一军中天花行，人人皆病，那可后果不堪设想。”

        张希孟笑：“目前试验了一批，效果还不错。对了，就是在军营里面。”

        这些书生都颇为惊讶，不明所以。

        听张希孟不吝溢之词，这帮书生多少有吃味。

居然有人说自己喜看修蹄，荒唐！那么脏的场面，鬼才喜看！

        张希孟也笑：“这也算是一大贡献……不说要说起来，最紧要的还是能治天花！”

        张希孟笑：“你们饱读诗书，可知人痘之法？”

        听完张希孟的介绍，这帮书生都目瞪呆，我的老天，竟然还有这种说法？

        张希孟，“没错，这也是我把第一站安排在军营的原因所在。在军中，从军粮军饷，到军中的纪律规则，再到讲学考评……其实很多政策都是先在军中推行，确实效果好了，才会拿到民间来用，说起来军中就是我们最大的试验田！”

        “张丞相，我们都仰慕丞相文章，您的主张胜过十万雄兵！”唐肃大赞。

        在这个时候，张希孟就要站来了，发挥自己的特长了。

        这时候耿炳文也笑：“张相的主意的确厉害，自从种了痘之后，我们军中再也没人染上天花了。”

        但是遇上“顺苗”死亡率几乎忽略不计了。

        只是初次见面，又不好解释，张希孟顿了顿，随即：“可是个好东西，不光能耕地拉车，还能救命。”

        不过人痘并不是最安全的选择。

        见了张希孟之后，劈盖脸就问：“有人刺杀先生？”

        “你们可以用心会，我相信必定会收获颇丰的。”

        不知哪个促狭鬼嚷嚷了一句，顿时大家都笑起来。

        张希孟呵呵一笑，“十万雄兵？没有这几十万兵，我的话一钱不值，前些时候，还有人来给我毒，只怕我当时就要死了。说起来，军中将士，才是实现目的的神兵利，倚天长剑！”

        张希孟语重心长：“我知你们多有才之名，而且也相对不错，又因为一些习惯，你们不大看得起武人，但我想告诉你们，扫帚不到，灰尘不掉……不是元廷，还是张士诚，他们不怕我的文章，怕的是这些忠勇的将士。如果非要说我的文章有什么用，就是让这一柄神剑更加锋利，砍敌人的时候，更加准犀利。”

        只不过受限于认知平，宋代用人痘，这个效果略等于直接传播天花了……不过随后人们又发现，在使用人痘的过程中，有的凶猛劲大，十个人能有八个活的，也就是致死率百分之二十。

        张希孟连连，疫苗这个东西，在中原大地上，很早就现了，所以说一千年前的老祖宗，就懂得科学抗疫，同样是人，差别怎么就这么大涅！

        毕竟都是年轻人，很容易就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