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想了想，忍不住：“能不能说得仔细？”

        只此一句，朱元璋就哈哈大笑，十分开怀。

        这个况不会比以前的私塾好多少。

        不行，等回来之后，必须给他上家法，让这小知自己的厉害！

        老朱连连，“先生论，果然不同凡响。只是咱还担心，田赋交给了面，的粮怎么办？朝廷没粮，只怕也不行吧！”

        “普天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果然是儿张庶宁的信，他随手翻开，才看了几，微微皱眉：原来这小说的社会调查，竟然是这事！

        有关人土地的调查，张希孟尚在预计之，没有什么意外。但是在最后分，张庶宁提到了几句自己的发现。

        “粮公司！”张希孟笑：“在北平，辽东等地，已经开始筹备一批大的粮公司，他们产量大，能够调拨的粮多，以此作为国库储备，安全稳妥，供应充足……如果主公觉得还不够，咱们还可以从其他地方，挑选合适的粮仓！”

        老朱看了张希孟嫌弃的意思，他忍不住黑了老脸。

        朱元璋突然大笑：“张先生，这回咱算是明白了你的用心。过去打天的时候，是咱们君臣联手，现在还要咱们君臣合作，才能珠联璧合，所向睥睨，你看是不是这个意思？”

        连老也瞒着，这小是翅膀了，尤其是你跟朱棣讲这些东西什么？

        “主公，田赋虽然有上限，但毕竟总数不低，而且相对稳定。再有土地兼并，天皇帝远，多数还是地方上胡作非为。如果把田赋当地方收，那么地方就有了维护田地的必要，他们一定要防止兼并，保障自己每年的正常供应。如此一来，再加上朝廷的监督，我们就能维持均田这个基，毕竟维持的时间越长，对大明越有利。”

        张庶宁并没有继续写，而是跟朱棣讲，他的一个调查项目，就是地方教育问题，相比起人和土地，张庶宁更关心这个。

        这话才是古人真意，说得太好了。

        老朱沉了再三，这才：“先生布局深远，思虑周全。果然是天无双，古今第一！咱们接来要重新分田亩土地，要调整财税，要对外用兵，筹建海外粮仓……没有一样容易的事，每一样都需要通盘考虑，仔细筹谋，小心论证，踏实践行……这么多的事，确实不能困在繁杂的政务之中，应该来才是。”

        “老四？他能什么？”

        张希孟翻了翻，我能拒绝不？

        “所以就要看燕王了。”

你有什么见吗？”

        “我的办法也不多，大约就是对对外两条路。”张希孟：“先说对外吧，这就是我一直提倡发展工商，重视外贸的另一个原因。因为田赋这个东西，不但有上限，而且会随着人增加，而大幅度降。丝毫没有逆转的可能。所以只是建立在种田上面的励图治，不怎么，都是治标不治本。”

        他希望在自己十五岁毕业之前，把这事好。然后作为自己毕业的论文容。

        说实话，我真有怀疑你的能力。

        “我的想法是讲田赋固定为地方税，而朝廷则是专注商税上面。”

        由于人膨胀，孩童占据的比例太大，直接造成的问题，数年前，定的义务教育法，几乎没法落实。

        张希孟怔了一，这才拿过来。

        据张庶宁的描述，他发现一些偏远的村镇，所谓的学堂，仅仅是个扫盲班，不同年级的学生，只有一个老师，而且这个老师还未必天天都过来上课。

        朱元璋一怔，“先生说的粮仓，是海外吧？”

        张希孟看到这里，脸上了欣的笑容，“还不错，总算知正事，主公，今天我请客，咱们不吃萝卜就酒，吃好的，外的羊，多汁。”

        “你自己就很明吗？瞧瞧，这是你那个宝贝儿的信，咱看他也不觉得你多明啊！”

        张希孟快速浏览容，当他翻到了最后的时候，突然前一亮。

        “再有，我认为需要改革财税的分，要把财权收回到朝廷，尤其是国库，必须有绝对的主导能力，我们这么大的国家，如果国库没有绝对的控制力，面就会各行其是，违背朝廷的意思。毕竟拿不来钱，就没人给朝廷活，这事放在历朝历代，也都是如此。”

        张希孟面凶光，切齿咬牙。

        老朱认真听着，随即：“先生所言极是，那你准备怎么办？”

        见他如此这可把老朱兴坏了，瞧瞧，大哥别笑话二哥，谁都有气个倒仰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