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庶宁脸上笑，“师兄，听你的意思，是发了财了？”

        他们俩越发好奇，就不停盘问，张桓也有意炫耀一番，可以说是一拍即合。

        “胡师兄，他给我来信，说是在辽东，了木材生意，现在这又是怎么回事？”

        张庶宁和胡俨都是一愣，跑一趟就有十万八万贯的，什么时候钱这么好挣了？

        张庶宁一愣，随即：“是让他们拆，这木料怎么拆到了师兄手里？”

        胡俨却：“我不这么看，你瞧瞧，大沽这种地方，土地便宜，而且临近港码，周围也有菜地良田，其实学堂需要的东西，一不缺。大的学堂都要住校，也没必要贪图城市的那便利。咱们济民学堂，用了原来白鹿书院的地。我瞧着把大学堂，安排在交通便利的小镇，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土地便宜，想要建造什么设施，也容易征地，花不了几个钱。而师生呢，又可以安心学问，踏踏实实的，不比在城市里更好？”

        不过回想想，要不是他们不要脸，想建个这么大的学堂，也着实不容易。

        自己的便宜师兄兼不被承认的族侄……什么个关系啊！

        张桓还有些矜持，“谈不上，就是辛苦活儿，挣个跑钱！”这家伙嘴上客气，但到底年轻装不住事儿，好容易遇上了熟人，迫切想要展示一，因此就随：“没多少，也就十万八万的。”

        把他们带到了旁边，特意找了个树荫，还了一坛酒，给他们解渴。

        胡俨一听说要去见张太师，还有紧张，不过很快也平静来，他也知，一旦选址之后，就没法再改了，时间确实刻不容缓……

        要真是这样，朱棣也不会憋得哇哇哭了。

        胡俨脸瞬间尴尬起来，他还说不见心不烦，这好了，人虽然见不着，但木料总不能视而不见吧！

        两个人凑了上去，张桓看到了张庶宁，那叫一个。

        “师弟，你说把学堂建在城中好，还是外面好？”

        “那个你们把人家房给拆了啊？”

        胡俨和张庶宁互相看了看，全都无言以对。

        他这批木材啊，都是从丽王拆来的，所以才会有油漆彩绘的痕迹，不过别看是旧木料，但是能用在王，都是好的玩意，拿来盖学堂啊，再好不过了。

        “就算不放在镇，也要放在县城！”胡俨：“师弟，一直以来，令尊张太师，还有陛，都生怕学生四不勤五谷不分，变得和以前的士大夫一样。可问题是把学堂放在城里，养尊优，贫家弟学困难，要走上百里，毫无疑问，就增加了他们上学的难度。假如把学堂主要集中在交通便利的集镇，还有些不起的小城市。对学生也好，地方也好，都是好事。”

        这可让张庶宁忍不住一阵心动。

        等从大沽离开，一路上谈论之间。

        张桓怔了怔，“是这样的，李相公让他们拆，然后蓝将军提前给围了起来，说是要准哪里违制……随后蓝将军就把所有的金银细，全都卷走了。我们去拆木材，后面还有拆石料的，总而言之，整个王都违制了。况就是这么个况，什么况，还要看况。”

        没有几句话，张桓就实话实说了。

        胡俨想了想，“走，咱们过去聊聊。”

，张庶宁也不知……很凑巧，他发现从船上来一个人，张庶宁还真认识！

        张桓！

        张庶宁沉一，“只能说各有千秋吧！城市便利，人多，资充裕，着实方便。”

        张桓略怔了一，他也是觉得不妥，但很快就有了说辞，“这是蓝将军令拆的。他也是遵照李相公的意思。李相公说了，丽王僭越了，区区属国，没有经过上国准，就建造比上国藩王还大的殿，这是大逆不的罪行。本该一把火烧了，但是念在丽国小民贫，准许他们把王拆了，然后照礼制，重新修建。”

        没有理啊！

        拆人家王，还能理直气壮，简直不服不行。

        蓝玉，李善长，这都是缺了大德的。

        张庶宁想了想，笑：“师兄所言极是，其实照你这么想，包括中学，都应该放在镇上了！”

        “没错，师兄讲得有理……要不咱们赶快去见见我爹吧！尽快把想法告诉他，现在正是大举建造学堂的时候，如果选址完成，再想改就不容易了。”

        胡俨还发现了一端倪。

        说实话啊，这几朵奇葩凑在一起，也真是不容易。

        他们俩到底没有跟张桓一起吃饭，只说还要去北平，就匆匆告辞。

        “我在船上，都喝这个。你们先，回等木材卸来，我请客！想吃什么，就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