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庶宁带着胡俨来的，他们之前就讨论了粮的问题，现在听到粮丰收，岂能无动于衷！

        一句话，现在的朱棣，其实得很！

        如果真的一无是，什么都不行，那也不用费力气折腾了，脆洗洗睡了算了。

        张庶宁愿意去探听，那是最好不过了，毕竟众所周知，朱棣和张庶宁，可是光屁长大的，这俩小崽，只怕比亲兄弟还亲！

        不得不说，像胡俨这种天才人，经过张希孟的指，发挥自己所长之后，确实相当了得，有自己的独到之。

        “庶宁，你总算是来了，怎么样，北平大学堂，还是北平师范学堂，你挑一个，要是愿意两个都要，都给你了！”

果能保证灌溉的况，十年平均亩产，能稳定在一石五左右，如果没有灌溉，平均来，一年可能连一石都没有。

        朱棣也是无可奈何了，气得咬牙，“我就知，你小向来如此！”朱棣切齿咬牙，但还是没忍住。

        是像朱棣哭的那样，欠债一千万贯，穷得连利息都还不上？

        朱棣哈哈大笑，“我就说，谁也不如你聪明！恭喜你，猜对了！”

        胡俨和张希孟聊这些事，倒不是为了单纯黑宋朝，只是想探讨一个评价标准。

        张庶宁怔了怔，无奈：“我只能尽力而为，如果这事不牵连到别的，你可以随便。”

        “你有钱？”张庶宁好奇问。

        这就是历代的大概况，几乎没有例外。

        “最紧要的东西！”

        张庶宁忍不住笑了，“我才多大，哪有脸当什么山长啊？”

        朱棣眨了眨睛，“那个庶宁啊，我倒是能告诉你。但是你最好保证，不要告诉先生，更不要告诉我父皇！”

        “算了，告诉你就告诉你。现在几十家屯田公司，最少的一家，也有十万亩的田。辽东的土地，还算沃，平均亩产也有五斗。虽然不多，但胜在田亩数量惊人。我今年手上至少能着三百万石粮，你说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胡俨表示很怀疑。

        胡俨听得目瞪呆……他承认，是他疏忽了，似乎不能光算产多少，分给百姓多少……还要算能抢来多少，压榨多少！

        胡俨连连，“多谢太师指勉励，学生必定尽心竭力，不负所托！”

        张希孟却是半不奇怪，朱棣那小，学的是比泥鳅还，别看在自己底，北平能到的区域这么大，涉及到方方面面的事，朱棣的家底到底怎么样，还真不好说。

        ……

        以现在的北平为例，折腾了这么多年，到底和中原其他地方比起来，有什么步？应该用什么标准衡量？

        只不过张庶宁的措辞很奇怪，难朱棣有什么隐瞒？外人还不知虚实？

        张庶宁突然笑了，“你真得好的？可我怎么听说，你穷得当？每年光是利息就上百万贯，你把我叫过来，不会是跟你一起还债吧？那我可不！”

        “什么东西？”

        胡俨自然是大喜过望，他要了解北平的况，能直接从燕王府得到消息，那自然是很有参考价值的。

        朱棣眨巴了一睛，“怎么说呢，我虽然没有钱，但我手上有东西！”

        还是另有玄机，这事真不好说。

        张庶宁想了想，竟然又：“胡师兄，也不知你有没有兴趣，我带你去燕王府吧，我打听打听，燕王的虚实。”

        张希孟笑：“我也很期待你的成果……农业，工业，粮，布匹，燃料，衣住行……方方面面，都拿一套标准来，全面评估各地的治理成果，好就是好，坏就是坏。踏踏实实，拿一个结论。”

        张庶宁没说话，胡俨却忍不住了，“燕王殿，你这粮产量也不，扣去给农的，还有交税的，剩不多少啊？”

        张庶宁忍不住一笑，“要说最紧要的，除了钱，就是粮了？莫不是粮公司丰收了？”

        反正你要说大宋能比唐朝还厉害，未免胡说八了。

        朱棣把脸一沉，哼：“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真当我一家底儿都没有啊！”

        宋代的耕细作平，或许更一些，但是宋代农田有限，土地力失，亩产究竟有多，还真不好说。

        朱棣略怔了怔，“什么农？俺这里哪有农？屯田公司用的都是丽的劳力，还有倭国的。农忙的时候，一天一斤粮，农闲的时候，三两就够了，要不然就卖给木材厂，让他们伐木去。”

        朱棣不以为然，“我当藩王的时候，还没你现在大呢！你瞧我不是得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