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不该想起的惨痛回忆，付时雨却从那个可以依靠的怀抱里猛地抬。

        “琴房？”

        车后座他全湿透，掀开上盖着的大衣，他会看到梦中的脸。

        无所谓了，这里的草坪那么大。

        他把长长的袖折起来问付时雨：“阿猛怎么办？两只狗，一只聪明一只笨，你要偏心了。”

        那双脚局促，蔺知节还在煮咖啡，付时雨被叮嘱后又跑上楼嘴里喊着，“不是等二哥！是小白！”

        付时雨到像云一样轻飘飘，他就这样被蔺知节抱起来了，因为紧紧闭着睛付时雨圈着他的脖，语无次说对不起，对不起。

        蔺知节把他送去，随后脱了外套扔在了付时雨的床上。“不过我不太喜弹琴，我妈喜。”

        床铺都过于湿，他囫囵吞了两粒药后急着要早晨的风。

        狗尾巴耷拉着，绕来绕去围着什么东西不停转圈，付时雨在第一缕光来临前看到了一小团棉花状的东西躺在草坪间，这是很熟悉的影，曾经活蹦乱被二哥评价为最明的家庭成员。

        拖鞋的声音飞快，蔺知节顺便给他穿了一件衣外套，那次肺炎之后付时雨总是病怏怏的。

        棠影死之后琴就没有了，不然半夜魂牵梦萦蔺自成总是听到琴声，这对一家人来说都不是件好事，惹人多思徒增伤。

        窗打开后他朝望，阿猛对着自己歪着叫得小声，一种拉长尾音的呜咽。

        气被割开，净净。

        蔺知节应该还是很喜这个回答的，毕竟付时雨是非不分，好像对他什么都可以般纵容蔺知节。

        付时雨没来得及尖叫，一双手随后捂住了他的睛，用力把他围拢在怀里，“别看。”

        “阿猛没有事吗？它还好吗？”

        缠绕。

        他睛几乎整个上半探了窗台，“小白？”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不像早上那间厨房里留的血渍，这代表它的血在另一个地方已经被放了。

        “他……他去过我的房间？”二楼尽，刚才那个人为什么会知？

        毕竟这个家分崩离析每个人都心怀鬼胎，付时雨早就见到了冰山的一角，可仍然无动于衷地在这个时刻表扬自己。

        “它吓傻了，和你一样。”

        付时雨语，他还是拥有一些德底线的，可他坐在床沿揪了揪那件蔺知节遗留的外套，如果可以抱着睡觉就好了。“你想听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他把人抱客厅坐在沙发上，付时雨惊魂未定就像当初从游轮落了海里，只能缠绕在他唯一信任的浮木上。

        不是被迫，是自愿。

        付时雨台阶的时候被拦腰抱着放回了原地，“去穿鞋，这么急着见阅青？”

        泥巷的小白回来了。

言又止眸中全无睡意，“在想什么？憋不住就问我，免得又猜半夜睡不着。”

        第20章  弱

        “我还会杀人。”蔺知节忽然觉得很好笑，付时雨应该害怕而不是继续在这里哄他。

        以及后腰上的双手。

        逃离不掉的气味。

        “嗯，那个房间以前是我的琴房。”

        手到门把手后付时雨先呼到了微凉的风，然后是一甜腥，小白躺在门像是睡着了，除了咙那里骇人的伤。

        蔺知节着兜开玩笑：“怎么不说厉害了？”

        阿猛吓得蹿了门，蔺知节对着它了一个手势让它不要乱动，结果狗四脚朝天了肚，以为要这样互动抱抱。

        “阿猛，不要吵，大家还没有起床。”

        “是。”

        要奖励，那弹琴，也不是不可以。

        风风火火的付时雨惊喜到说不话，激动得捉着蔺知节的手臂，“不会的不会的！但，我们可以养两只狗吗？”

        息之后付时雨转过紧紧抱着蔺知节，“是小白吗？”

        比平常醒得早许多，混沌的蓝，付时雨决定吃药，可能是信息素波动得太厉害，一整个晚上他睡得频频被梦魇，大汗淋漓像是一条快困死的鱼。

        踢踢踏踏，付时雨像一阵风来了又走，跑到一楼他遇见了被阿猛吵醒的蔺知节。

        ――该起床了。

        “我还不知你会弹琴，好厉害。”大哥会礼貌地把他拽怀中冗长单调的舞步，竟然还会用一双暴戾的手弹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