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转发了一条新闻，去，文章里详细介绍了这次获奖的设计团队和主要设计师，了图片和作品展示。

        “……”

        他们之间很久没有过这样轻松的气氛，熟稔地调侃。看来何殊意今晚的心是真的不错。

        姜星立刻脑袋空白，觉得大学时代的噩梦又找上了他，多么熟悉的呼困难的觉。

        “好小气啊，”何殊意回，后面跟个“敲打”的表，“不是跟你过歉了，还提。”

        跨年夜，何殊意朋友圈发了张外滩：“新年快乐，各位。”

        “已经开始了。”

        这样一直到了二零一四年天，柳树芽。这个天，又发生了一件事。

        没想到对方居然秒回：“还没睡？”

歉，说对不起星星，我忘了回你，对不起，我在开会，对不起，我有酒会。

        何殊意的脸看不清，声音却很刺耳。自己在梦里大喊：“我不想听！”

        又是这样，跟个该死的轮回似的。

        姜星看到何殊意发了张合照。灯光昏暗，像在某个酒吧或餐厅，他旁边坐着一个女生，侧脸，长发，笑得很甜。照片了个酒杯的表。

        “多穿啊，你容易冒，以前一个冬天都不见好的。”

        群里一片祝贺，圈何殊意，其实不是什么大奖，了门都没人知，但因为主角是何殊意，谁都想凑凑闹。

        姜星的笑容更大了，黑暗的房间里，手机的光映着他闪亮的睛。一瞬间，好像过去的时光都回来了，他们还是很会说笑，很有默契。他又说：“我不去上海，你就不能来北京吗？”

        何殊意的潦草字迹：“给你买了药，快好起来，星星。”

        独自熬到病愈后，姜星形容枯槁，瘦得颧骨更加突，但他没时间再休养。

        姜星放手机的时候，耳朵有发。不应该，都二十六七的人了。

        “好。”

        姜星也随手拍了张自己住窗外的夜景，文：“新年快乐。”然后，勾选了仅何殊意可见，很快得到一个赞。

        没有日期，但他记得。

        可他是真心实意地兴，推开被坐起来，额贴在膝盖上，又笑了半天。

        姜星坐了很久，然后有负气地起，从书桌最底的屉里，翻瘪的旧钱包，打开，那张折痕快要断裂的纸片。

        某天晚上，姜星加完班回到家，洗了澡在床上，习惯地刷手机。大学同届的校友群里炸开了消息，几百条未读。

        然后，何殊意回：“好啊，你等我。”

        睡了醒，醒了睡。窗外天明暗交替，没有何殊意的消息，当然不会有，谁又没告诉他自己病了。

        这成功人士的模样看得他有些慨，于是他单独对何殊意说：“厉害啊，何大设计师。”

        姜星慢慢翻消息，熟悉又陌生的名字们都对何殊意说着漂亮话，何殊意游刃有余地一一回应。

        何殊意很快冒来，发了个大笑的表。

        面有共友评论：“女朋友？[坏笑]”何殊意回了一个“嘘”的表。

        然后惊醒，浑的冷汗。

        没有否认，就是承认了。

        何殊意又说：“不是说再来上海找我吗？光骗我了，一次都没来。”

        十二月，北京已是真正的寒冬。

        何殊意的名字排在第二，还有一段对他的文字采访。谈设计理念，谈对行业的展望。

        二零一一年冬天的西安，他的冒总不好，咳得腔疼。何殊意早起去加班前，给他买了豆浆、包和最便宜的冒药。把药跟留言放在桌上，然后轻手轻脚地门。

        他们还是偶有联系，姜星在病好后的某天，刷朋友圈时给何殊意转发的文章了个赞。过了一会儿，何殊意私聊过来：“北京冷了吗？”

        “哈哈，这有什么的。”

        每次他觉得生活稍微平静，跟何殊意之间还能维持平衡，心想也许时间能改变什么，何殊意就要谈恋。

        至少，还在彼此的分组里。

        谈恋对他来说，就这么重要吗？就这么非谈不可吗？就不能等一等吗？

        他放大照片，女生的手搭在何殊意后的椅背上，是个亲昵的姿态。何殊意侧着，听她说话。

        姜星疲劳的脸上有了笑意，半边脸埋在枕里发，手指温柔地打字：“去了，又要等你安排时间。”

        “没呢，刚回来，就看到你的好消息，特来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