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他。

        直到如今也没有想主动现的意图。

        “我能问问，”陆择文开，“你要见南风，除了聊港的项目，还有没有别的原因。”

        不够……还不够……

        商陆靠在宽大的老板椅上，全程沉默，任由助理为他上药，包扎伤。

        温锐。没有死。

        他微微前倾，手指在扶手上：“南风？表哥，你怎么突然想起要见他？”

        “三少爷，”佣人的敲门声打断了商陆的回忆，“表少爷来了。”

        顾不得询问商陆这里发生了什么，助理目光惊恐，手忙脚乱地去找医药箱为商陆理伤。

        陆择文落座，笑着问：“什么事这么严肃？”

        他和纪南风私交不错，已经摸透了那位的少爷脾气，背景特殊，骄矜难近，最反被人当成纯粹的资源或板来利用。

        这一张更清晰些，照片里，漂亮的年轻男孩正将一枚金属书签夹到书页里，嘴唇抿成一条略显冷淡的直线。

        照片中只是一个侧影，但那过于致的颌线条，淡的嘴唇，直的鼻梁，还有那份沉静中透着几分疏离的气质……

        不仅活着，而且……长大了。

        尽早有预料……可他还是颤抖着手指，开了一张。

        商陆抚摸着照片，虽然看不到，但可以想象到他长长的睫在睑投小片阴影。

        书房门开着，陆择文在屈指在门扇上敲了一，示意自己来了。

        黑发过肩，刘海用两枚样式简单的黑发卡别上去，脖颈修长，乌黑的发丝贴在洁白的颈侧。

        “嗯。”

        陆择文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神里那惯有的温和笑意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警惕和审视。

        他抄起手边沉重的黄铜底座的台灯，狠狠掼向墙。一声巨响过后，墙留凹痕，台灯四分五裂。

        他还活着。

        助理听到动静敲门冲来的时候，办公室里已然一副被风暴席卷过的样，商陆背对着门，肩背绷得笔直，鲜血顺着手指淌，滴落在地板上。

        商陆坐在宽大的书桌后，指了指对面的椅。

        听到助力门的声音，他缓缓转过。

        商陆没有迂回，开门见山：“帮我约见纪南风。”

        看到照片的一瞬，商陆的心脏猛地一缩。

        “表哥。”

        是他。

        陆择文沉默了片刻。

        面无表，里翻涌着骇人的风暴。

        ……

        “砰！”

        商陆靠在椅背上与他对视，陆择文的神毫无退让，大有商陆不肯把话说清楚他就不答应的架势。

        商陆突然要通过他来约见，目的恐怕不止是谈公事那么简单。

        他太了解自己这个表哥了，一旦他决定要某事，几乎没有人能改变。而且，商陆的神告诉他，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商陆放茶杯，双手交叠搭在桌面上，目光平静地看向陆择文，“我需要一个能直接对话的机会。你和他认识，由你牵线，最合适。”

        他起在办公室里踱步，而后毫无预兆的，砸了手边能碰到的所有东西。

        他像一被困在笼中太久，终于被彻底激怒的野兽，沉默而暴烈地摧毁着目之所及的一切，发着积压了整整三年的焦虑，绝望，自责，以及此刻汹涌而至，被愚的狂怒和一种连他自己都到难以置信的失控。

        商陆走房门，轻轻带上门，“让他来书房找我。”

        温锐没死，他躲了起来，整整三年杳无音讯。

        商陆端起佣人刚送来的茶，声音听不异样：“有些关于东海港未来发展规划的想法，想和他聊聊。海岳想在东区填海项目上加深参与，他那边是关键。”

        “正规渠太慢，他也不一定会见我。”

，叠着看书。

        最后，商陆几不可察地牵动了一嘴角，那笑容很淡，甚至有些冷：“小文，你只需要帮我传个话，约个时间。至于原因……过段时间我会告诉你。”

        这个理由听起来很正当，但陆择文没有立刻答应。

        商陆收起照片，脸上没有任何表。

        理伤时，助理的手都在抖，他注意到桌面上那台屏幕被砸烂的笔记本电脑，不难想象商陆手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表哥，”陆择文斟酌着措辞，“南风他……你应该听说过他的格。你要谈港合作，走正规渠递方案不是更好？何必通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