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南风把并在一起，闭上睛仰靠在沙发背上休息。

        唯一能记住的，是陆择文那双似乎永远不知餍足的睛。

        “看来昨晚还没尽兴？”

        陆择文盯着他看了几秒，好脾气地放打包盒，走到卧室去找纪南风的手机。

        浴袍的领敞得很开，可以看到从锁骨一路延伸到的暧昧痕迹。

        纪南风已经醒过来了，坐在斜前方的沙发上，上只随意披着一件洁白的浴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大片膛和修长的小。

        还有――

        明亮的灯光洒来，照亮了整个房间。

        “南风，起来吃东西。”陆择文的声音带着笑意，听起来格外愉悦，“我买了你喜的――”

        陆择文停脚步，笑了笑，拿自己的手机放在了纪南风手上。

        沙发明明很大，他非要靠在纪南风边，和他挨着。

        玄关附近那张落地镜上，镜面印着几个模糊的手印，度恰好是纪南风站立时双手能撑到位置。

        陆择文反应很快，偏躲过，瓶砸在他后的门板上，然后落在地。

        他太累了，也痛，即使觉到陆择文的视线落在他上，也实在懒得了，任由陆择文的目光从他的脸一路到紧绷的脖颈，敞开的领，再到睡袍的小。

        陆择文把接上电源的手机放在纪南风手边，然后在他边坐。

        他又把手伸到枕底摸索，空的。

        他的话戛然而止。

        纪南风接过手机，了电源键，没有任何反应，又转手扔给陆择文。

        想到他都在这里了些什么，纪南风闭上睛，懊恼不已。

        一个朝他迎面飞来，是一瓶还没有拆封的剂，塑料瓶在空中划一重重的抛线，砸向陆择文的脸。

        纪南风扶着床柜，动作迟缓地床，发现枕被扔在了套间客厅的沙发上，因为在那里垫过他的腰。

        床单有一半拖到了地上，枕少了一个。

        纪南风看都没看一，不耐烦地把他的手机扔到一边，“要我的。”

        他诧异的神，看向瓶飞来的方向。

        纪南风皱起眉，费力地撑起上半，开了床灯的开关。

        “辣妹，好姑娘。”

        陆择文拿着手机走回客厅，递给纪南风。

        茶几上放着半杯糖，旁边是陆择文的领带，领带有些变形，像是被人用暴力扯坏了。

        约莫半小时后，房门外传来“滴”的一声，电锁被刷开。

        有那么一瞬间，纪南风必须得承认，他好像有动心了。

        纪南风倒一冷气。

        他习惯地伸手去摸床柜，想找手机。

        后果是，他被陆择文留在这里，两人一起度过数个荒唐无比的日夜。

        是几天，纪南风已经完全想不起来了。

        纪南风的手机落在了床柜与床之间的隙里，早就因为电量耗尽而自动关机了，屏幕漆黑一片。

        陆择文提着一个致的打包袋走来，脸上挂着微笑，角眉梢都是得到餍足后的神采奕奕。

        房间像是被台风席卷过，地板上散落着被扯坏的衣服，还有一瓶快要见底的剂，瓶倒在地上，瓶残留的。

        知手机不是陆择文拿走的，他脸稍有缓和，靠在沙发上看着陆择文找充电给他的手机充电。

        纪南风冷看着他走近，伸手：“手机。”

        陆择文脸上的笑容不变，弯腰捡起了那瓶剂，拿在手里看了看，而后轻轻放在了玄关的柜上。

，温柔地抚摸着辣妹，丝毫不嫌弃辣妹的。

        奇怪。

        该回去了。

        咬痕，吻痕，后留的淤红，在白皙的肤上格外显。

        没有。

        纪南风似乎洗过澡，额前的黑发还湿着，双交叠，面无表地盯着陆择文。

        “在床里找到的。”他说，“可能是不小心碰掉了。”

        辣妹用湿漉漉的睛看着他，耳朵向后贴了贴，咙里发一声撒似的呜咽，细长的尾巴陡然有了神，在的沙地上“啪啪”地拍打起来，扬起一小片金尘烟。它抬起脑袋，想去蹭陆择文的小，但是力气耗尽，只是微微动了动。

        他语气轻快，提着纸袋朝里走，“不过先吃东西吧，你力消耗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