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陆择文扶着膝盖站起，拍了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看向张老板。

        温锐那张脸得太有辨识度了，见过他的人，几乎没办法忘记他。

        在他后的地面上，付如琢终于反应过来。

        “一定是这样，”他如同疯一般笑起来，笑声沙哑难听，“我就知你和他……”

        即使到了这个地步，他依旧觉得自己比温锐这个小婊一等。

        他盯着温锐，估量着温锐到底敢不敢动他。

        他逃跑这段时间只顾着东躲西藏，哪有时间看什么财经新闻，不然早就知温锐还活着，并且温氏集团大换血，迎来新董事长的事了。

        ……

        嘴唇也被自己的血糊满了，脸上青紫交加，整个人奄奄一息，如同一条快要断气的狗。

        在昏黄的光线，那张脸显得格外柔，甚至有些青涩动人。

        可惜，不他怎么叫骂，陆择文都没有回。

        张老板笑着应声。

        那笑容很淡，很好看，却让付如琢莫名打了个寒颤。

        付如琢吐一血沫，那血沫里混着一块牙齿。他抬起，看向温锐的目光里满是怨毒和轻蔑。

        那一瞬间，付如琢的睛睁得老大，满是不可置信。

        付如琢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忽然想起什么。

        “爷爷会不会从棺材里爬来我不知，”温锐开，“不如我送你去，你帮我问问他？”

        温锐的人找到这间仓库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付如琢的得发亮，费了好大力气才抬起，看清来人。

        这次付如琢狠狠飞了去，虫一样蠕动了半天，都没能撑起上半。

        陆择文只了一烟，将剩的烟在付如琢的锁骨上。

        “所以姓陆的说的人是你？”他万般震惊，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语，随后像是想通了什么：“所以说……她们都以为你死了，其实你是被那个姓商的藏起来了？”

，看着跪在他脚边的付如琢，轻轻将那烟雾在他脸上。

        温锐坐来，双交叠，脚尖轻晃，姿态闲适。

        “滋啦”一声，烧焦的声音。

        他穿着一套看上去很柔的白针织套装，宽松的衣，垂坠的长，整个人看起来绵绵的，发扎成低尾，辫搭在一侧肩膀上，白皙纤细的后颈。

        “记得留气，温家的小董事长还得找他撒气呢。”

        看到张老板对陆择文恭敬又畏惧的态度，再结合他们之间的对话，付如琢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你说，你爷爷要是知你靠卖爬到位，”他咧着嘴笑，一血牙，“会不会从棺材里爬来――”

        “姓陆的！”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被张老板的手死死在地上。他看着陆择文离开的背影，破大骂，声音嘶哑，“姓陆的你不得好死！原来是你！原来是你设计的我！”

        温锐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温锐坐在椅上，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弯起来。

        温锐在保镖后走来。

        陆择文没有再低看他，整理了一衣服，转往外走。

        他知，自己想活命应该向温锐求饶。可是在这个他素来看不起的这个小婊面前，他实在弯不这个腰。

        从一开始，张老板就是给陆择文办事的！

        方才还是凶神恶煞的张老板立刻换了一副面孔，哈腰地应声：“陆总放心，我办事您还不放心吗？”

        仓库里的灯被人打开，昏黄的光线，付如琢烂泥一样在地上，右手的位置空的，只剩一截缠着布条的断腕，布条被血浸透，涸成黑褐。

        保镖从外面搬来一把净的椅，放在付如琢正对面。

        “你……”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你还活着？”

        陆择文轻笑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

        又是一巴掌。

        陆择文说过的，温家的小董事长。

        付如琢脸上挂着泪鼻涕，嘴角还沾着血沫，被呛得咳嗽起来。

        付如琢惨叫起来，想挣扎，被张老板死死在原地。

        付如琢的脸变了又变。

        “张老板，”他说，“人已经抓到了，该怎么理你知吧？”

        “啪。”

        保镖把他从地上拉起来，一耳光扇在他脸上，力大得让他整个人往旁边歪过去：“怎么跟我老板说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