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纪南风去温氏集团找温锐谈事。

        ……不对。

        商陆：“……”

        其实一直被温锐折腾的商陆：“……”

        里那自己把他烧醒了。

        纪南风拿起来一看，里面泡满了枸杞。

        所以他本想不到谈恋会这么舒服。

        温锐开荤之后尝到乐趣，完全不知节制，完全不考虑自己的有多差，能不能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冲卧室的时候温锐就躺在床上，嘴唇微微张开，颜异常红。

        温锐髓知味。

        原来这么舒服……让人想要闭上睛沉溺其中，想要就这样一直一直飘着……

        他推开董事长办公室的门，温锐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理公务，手边放着一个保温杯，杯冒着气。

        “换一种。”

        “商总，”叶主任的声音从牙里挤来，“小少爷的本来就不好，你又不是不知。再说了他的那个小板经得起你这样折腾吗？”

        叶主任瞬间察了一切。

        只是依着温锐来，自己并没有得到满足过的商陆：“……”

        商陆深一气，伸手握住温锐的脚踝，把人拖过来。

        商陆坐在床边，单手扶额，一副彻底没招了的样。

        “补肾的谱，”他的语气的，“照着。别给他乱吃补品，他太虚弱了，容易虚不受补。”

        “好舒服，”他的声音的，还有几分沙哑的鼻音，撒：“我还要那样。”

        “快呀。”他促，声音得像棉花糖，甜得像蜂蜜。

        温锐摇了摇。他的睛亮亮的，主动往商陆手上坐，在他修长有力的手臂上蹭了蹭，像一只在求抚摸的小猫。

        “喝的什么？”纪南风随问了一句。

        温锐的是真的不好，很快又睡了过去。

        “怎么了宝贝，”商陆也坐起来，打开小夜灯，把人抱到上，亲了亲他的脸，“是不是又噩梦了。”

        他不撒的时候商陆都予取予求，更何况是抱着商陆的胳膊一直撒，还用那种亮晶晶的神看人的时候。

        商陆在一天之中收到了两次不友好的问候，叶主任顾及他是老板，骂完一句赶紧溜了，纪南风可不需要顾忌什么。

        今天要商陆帮帮他，明天要商陆帮帮他，后天还要商陆帮帮他。

        魏柏宏搬了把椅过来，纪南风在温锐对面坐来，目光落在桌面上的保温杯上。

        温锐见他不动，主动拉过枕垫在腰后面，两只脚踩在被上，整个人往后仰，一截白皙的脖颈。

        叶主任拎着急救箱，走到门，又停来。

        ……

        他缠着商陆，动不动就要。

        叶主任从急救箱里拿一盒药，放在床柜上，又从袋里掏一张纸，刷刷刷地写了几行字，递给商陆。

        他的结动了一。

        这次是真的疲力尽，不可能忽然醒过来了。

        纪南风重新拿起保温杯，看着里面那些浮浮沉沉的枸杞，大概是想到了什么，脸一变得很不好看。

        两个人在床上纠缠了很久，然后温锐在爬上山的那一刻，前一黑，晕了过去。

        冷从花洒里冲来，浇在他上，浇灭了他里那把烧得太旺的火。

        商陆接过那张纸，看了一，折好，放在一旁：“知了。”

        温锐把保温杯推过去。

        叶主任大半夜从被窝里爬起来，穿着睡衣，披着外套，拎着急救箱，一路飞车赶到商宅。

        温锐人生前二十年，压没有人教过他这些东西。

        “你才多大，”他有些好笑地放保温杯，“喝上枸杞了。”

        商陆坐在床边看着他雪白汗湿的后背，叹了气，起走浴室。

        温锐坐起来，推了推边的商陆。

        商陆拿他一办法都没有。

        还没有彻底结束他便累得昏睡过去，但凌晨的时候，他又醒了。

        ……

        这天晚上，他又缠着商陆，商陆拗不过他，依了他。

        “商总，”他越想越生气，“你简直是禽兽！”说罢怒气冲冲地走了。

        ……

他上燃。那些火苗从脊椎烧到腰际，从腰际烧到小腹，从小腹烧到更深的地方。他的不再是一潭死了，而是变成了一条被风化了的河，声潺潺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