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要不要去玩密室？”

        可在娄阑面前，他已经疼到失态好几回了。

        而娄阑以后也会越来越好，从副主任成为主任、副教授成为教授，会带更多的本科生、研究生，桃李满天。

        中那会儿住院的时候，他就觉得这位小医生长得是真好看。那时他对娄阑除了颜值以外没什么特别的印象，到了现在，走近这个人才发现，颜值比起他的其他品质，本不值一提。就拿28岁的年纪评上科室副主任、学院副教授来说，能到的人有多少呢？

        娄阑站着，低俯视着他的睛，说“没事，老师在”……

        那人明明一直专注听汇报，怎么发现他在走神？

        “没有。”人在不自然的时候是会多一些莫名其妙的动作来的，比如此刻秦勉伸手碰着鼻梁，推了推并不存在的镜。

        会议开始后，几个业大佬轮上台汇报，秦勉尽可能专注地听，注意力偶尔会被脑里的一些画面分散。

        “看您说的，我又不是小孩，又不会跟丢。”秦勉一简单的长袖长，外面搭了件米外套，很有学生气，“再说，在这儿我就认识您一个，不跟您跟谁？”

        秦勉很认真地：“嗯。”

        大概是昨天夜里犯胃病，人比较，还不觉得有什么。白天清醒了，再想起昨晚的事，许多个画面在脑里冲撞，心里很不好意思，脸上也有些发。

        他还记得，娄阑掀开他的被，将手放在了他胃上……

        秦勉晃了晃手臂：“不去就算了。我是看您平时忙着看病讲课课题，平平淡淡，都没什么有意思的事，想带您验一刺激。”

        秦勉摇摇：“不疼了。”

        他们到的不算早，偌大的会议厅里已经站了不少人。

        “那你有心了啊，”娄阑轻拍了一男孩的肩，“不如现在去医院，看看你的胃？”

        那时候，他们大概就没什么关系了。

        娄阑携着秋天夜晚霜的气息回来，拆了药倒他手心……

        离回酒店休息还有长一段时间，就这么回去可惜了，两个人站在街边没有动，商量着接来去哪里逛一逛。

        他跟这位娄老师也算不上亲近，或许只比普通师生近那么一，还是于同在一个课题组、一同到外地参加学术会议这些契机。他的意向一直是外科，以后大概率不会读娄阑的研究生，读博之后有了真正的“老板”，估计就要跟娄阑说拜拜了。

        气定神闲地理好领带，双手垂在，看了一后闲着的秦勉：“等到了会场，跟好我。”

        “知了。”

        “怎么突然想玩密室？算了，我有累。”

        午五左右，今天的最后一位大佬完了汇报。大家一起拍了合照，就开始散场，留的几位都是有问题要交。

        “那去鬼屋？我知附近商场有一家，医院主题的。”

        有不少似乎都是娄阑认识的，一路上打了好几个招呼，最后停来，跟一个地中海型的人交了起来。秦勉站在一旁，有限的专业知识还不足以支撑他完全听懂那些专业术语，因此大分力都集中在娄阑上。后者一副温和谦逊的青年才俊模样，不卑不亢，跟人谈笑自如。

        娄阑看他一：“恐怖片？”

        “谢谢。”估计娄阑平日里没少被人夸，这会儿无比淡定。

        “嗯，”娄阑轻轻了一面前的笔记本，“好好听，回写一份会议纪要交给我。”

        “胃还痛吗？”

        上海的街一片车龙，亚带树种仍旧是生机的绿。

        秦勉胃不好，平日里也经历过一些其他病痛，但很少这样毫无保留、不加掩饰地呈现给别人。首先，他是个不愿麻烦别人的人；其次，他不弱，不是弱者，不愿向别人示弱。

        “……”娄阑似乎有些无语，“就这么想被吓？不如我布置任务给你，够不够吓人？”

        “想什么呢？”娄阑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秦勉跟在娄阑后了会议中心。

材特别好，肩正背直的，腰线也被勾勒了来，不像是来参加学术会议的医生，倒像是服装展上的模特。

        “不要，我不经吓。”

        “那去看电影？”

        娄阑被逗笑了，招招手，两个人发去往会议中心。

        “老师，你今天好帅啊！”秦勉由衷赞叹，神气都好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