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人拖着帆布包装载的行李，了大巴转火车，从火车上来，不舍得打车，又转了几次公交。在陌生的城市奔波了两天，她终于找到了临时的住。

        女孩的神渐渐飘忽，思绪似乎穿越回了过去的某个时段，嘴里仍在慢慢诉说着，对着一个她唯一信任的陌生人……

        “秦医生……”赵晓月咬着嘴唇，纠结地看着他，“我有事想跟你说……”

        大城市机遇多，但对于赵晓月一个初中肄业的姑娘，很多工作她连门槛都够不着。

        “你说的也有理，”女生慢慢咂摸着，“那我以后不在胳膊上划了，换穿短袖短也不来的地方。”

        他随着人来到紫藤花长廊里，挑了个僻静的地方就开始说事。

        赵晓月绞着手指：“秦医生……昨天，谢谢你和那位医生一起救了我，不然我可能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了。我来济河市打工以来遇到了好多人，但只有你是真心替我考虑的，所以我想，请您帮我这个忙……”

        有一个男顾客和她差不多的年纪，经常会来，有座时便坐在固定的座位上，一份炒面，一些炸串和啤酒。

        娄阑乏得厉害，站起来的时候脑里一阵晕眩。他着太阳走约束室，走廊幽长，光线昏暗。

        秦勉倚着沙发思考许久，在和娄阑的微信对话框里输这样一行字，发送了过去。

        租屋位于城中村，只有一间睡觉的屋，上厕所的话要到百米外的公厕，屋墙斑驳，阴暗湿，散发着难闻的气味，但她想，没关系的，有个能歇脚的地方就好，等自己赚了钱，就换一间好的屋。再赚多，就把老家的父母亲接过来一起住。

        娄阑迫自己不要再想，咬了咬牙，继续对着女生轻声：“若是你绪好的时候呢？看到手臂上留的疤痕，会不会联想起一些不好的经历？或许可以试试，换一种方式，你还年轻，上留了疤，以后怎么穿心仪的衣服？”

        “……”

        她的第一份工作是城中村苍蝇馆打杂的，端菜洗碗打扫卫生……样样都。每天来吃饭的客人大都是附近的住民，人们很亲切，她虽然累，但心好。

        “嗯，算是我的一种发方式。”

        “嗯，这样。”

        这小孩直接把自己献给了医院，天天忙得连轴转。那些更深层的，则是被他压抑在了心底，逐渐溃烂成胃上的疮孔。

        安抚加上镇定剂的作用，女生终于睡了过去。

        手机在白大褂的布袋里振动了两，他忽然受到一心灵应似的，边迈步边摸了手机。

        “这里没人，你说就好。”秦勉眉微皱着，十分认真。

        秦勉：“赵晓月晚上来找过我。”

        他今天心不算好，也有疲倦，忙完之后就收拾东西准备班了。

        娄阑笑了一声，声音还是平静而温和：“你可以遵循自己的想法。但是作为你的医生，我希望你可以对自己手轻一，这伤，我看着都很疼。”

        十九岁那年，赵晓月从偏远的山村来到了济河市打工。

阑又恢复成了那个专业沉稳的医生：“那好。你为什么会想要在手上划伤自己呢？这样会让你舒服一些吗？”

        第21章  悔

        他想了几秒，不知是谁，是之前的病人的可能比较大。但对方没等到他就走了，说明这事也不是多么紧急。

        “你还真是不怕痛啊。我是不行，我比较怕痛，不敢对自己手。”

        “赵晓月晚上来找过我。”

        谁知，了外科大楼，就被一个瘦小的影拽住了。

        娄阑又想起那个白大褂里穿着紫洗手服的倔影――秦勉宣绪的方式又是什么呢？

        看赵晓月这样忧心忡忡又有难言的样，估计是什么棘手的事。而她也真的是走投无路了，才来找他这么一个只有两面之缘的人。

        昨天才冲动差江的女孩，秦勉可不敢怠慢。

        “我觉得还好吧，心很痛的时候，就不会觉得痛了。”

        赵晓月是从大楼前的小花园里冲来的，秋日傍晚温度降得厉害，她的手已经冰冰凉凉，秦勉没怎么被吓到，但是本能地被那温度冰得颤栗了一。

        路过护士站的时候，他想起刚手术回来那会儿，护士跟他说有个姑娘来找他，等了好一会儿，已经走了。

        是娄阑最先发现了端倪，现在事有了新的变化，应当让娄阑也知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