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非常想问他勉哥手机对面是不是娄阑，可最终是没好意思开，现在娄阑直接现在了手足外科病区所在楼层，一切就都不言而喻了。

        两个人互相靠近，一同直视着镜，秦勉一手举锦旗，一手捧鲜花，莫歧行的另一只手则是比了一个心的手势。

        围在护士站凑了一会儿闹，见他勉哥在镜里风光无限，不禁到羡慕。可他还是个没什么实力的小小规培生，锦旗这种事，还从未降临在他上过。

        刚走两步，莫歧行和经纪人一起来了。

        等走近一些，他看清了是娄阑。

        “……娄主任？”相凌翔莫名心慌了一。

        秦勉手指一顿，有些错愕。

        所以……勉哥真的是弯的？

        这也算是合理的要求，秦勉没理由拒绝：“好。”

        “抱歉，我差忘了。”秦勉登系统，找到莫歧行的院信息，很诚挚地了个歉。

        拍第六张时，走廊尽现了一影。

        上行的电梯刚好开门，他一抬，看见娄阑从里面走来。

        秦勉其实已经没什么耐心了。连摆了五个姿势，那经纪人还在兴致地指导着拍摄，他猜想莫歧行应该是想要发个九格。

        他微微咬住后牙，忍着拍完了最后一张照片。

        相凌翔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认知，但震惊也只是过了一瞬。

        娄阑：“班了？”

        可在别人看来，无非是医生和患者俩男的哥俩好，他要是不乐意了，反倒是显得自己太矫、不识趣。

        他一边憧憬着自己在将来的某一天，锦旗挂满诊室的四面墙，一边背着包匆匆往电梯厅走，想早回家去陪女朋友。

        “可以。”秦勉还没自恋到多想，莫歧行总不可能也是个gay吧？哪里会有这么巧的事。

        勉哥和娄主任是一对？

        娄阑径自拐手足外科病区的走廊，没等走几步，看见小孩和一个男人在拍照。

        相凌翔一次亲见到秦勉被病患送锦旗，简直比本人还要激动。

        他赶忙去病房找莫歧行，边走边给娄阑发了条语音，说自己可能要晚去，外面冷的话就上来找他好了。

，说忘就忘了。

        “嗯。那我先走了，娄主任再见。”惊奇在所难免，但相凌翔所受的教育和职业特，都让他对此不存在任何歧视和偏见。

        “秦医生，一张，我把手搭在你脖上可不可以？这个姿势显得我们熟络一些……是这样，我想回把照片发在微博上，告诉我的粉丝们是这么一位帅气的医生小哥哥挽救了我弹钢琴的手。”

        护士长便指挥两个人站在那儿，秦勉和莫歧行一人一角举着锦旗，护士和经纪人在四五米远的位置各自拍了一张。

        他是gay啊，在他看来跟别的男人贴太近就是会不舒服不自然的。

        经纪人：“秦医生，方便的话，您拿着花和锦旗，跟我们歧行合个影吧？”

        其实没什么稀奇的，同恋群向来不少见，只是很少有人会拿到明面上来说自己是弯的罢了。

        这么想着，他心里平静了，冲娄阑笑笑，乘电梯楼了。

        虽然只是跟病人举着锦旗拍照，但迎着娄阑远远投来的目光，他心得莫名有些快，想跟娄阑挥挥手或是打个招呼，但却有些僵了，刚动了动手指，那经纪人就冲上前调整他的姿势，让他微微侧过，与莫歧行肩贴着肩，倚着。

        莫歧行倒是很善解人意：“没事的秦医生，您工作忙，可以理解。这花和锦旗都是送您的，您把手术得那么湛，真的很激您。”

        墙上刻有医院的院训，算是个不错的背景墙。

        收花和锦旗不算什么的，况且科室里对锦旗和谢信有特殊嘉奖，于是秦勉又很诚挚地了谢，实至名归收了。

        办了院，秦勉特意换上了白大褂，两个人在护士站前面的那块空地上合影。

        这姿势未免有些亲密了，秦勉本能地到不舒服。

        莫歧行怀里抱着很大一束鲜花，经纪人上手上更是大包小包。秦勉调转方向往办公室走，重新开了电脑，过了一会儿，莫歧行和经纪人已经现在他面前。

        于是一张，秦勉站得笔直，任由莫歧行将病服的衣袖攀在了自己脖颈上，还将他向自己那边搂了搂。

        他本以为莫歧行怀里的花是别人送的院礼，没想到是送给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