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勉两本还有些惺忪，脑也不算清醒，看到娄阑之后，昨天发生的一切都想了起来，耳尖可见的变红了，大脑也从未像此刻这般清醒过。

        从读博到现在，秦勉从未有一天如此刻这般厌恶通勤和上班。

        话说回来，他何尝不想两个人从此不再分开，一起上班、吃饭、谈恋甚至那个呢？

        “嗯，听娄哥的。”

        “后来还怕么？”

        啧，还要上班。

        休息得差不多了之后，娄阑又帮他洗了澡，全上洗得净净，除了留的痕迹和的不适仍旧存在。

，静静休息。

        好半天，娄阑像是从往事里离了思绪：“四颗都掉了？”

        娄阑知他指的是什么，说：“嗯，我知的。”

        折腾了这一通，秦勉有饿了，胃酸又将胃灼痛，娄阑去给他了碗面。

        既然娄阑说了，这样的选择是值得的，他便定地支持他就好了。

        娄阑在这方面真的细心的，换了净的床单之后，又帮他上了药。

        秦勉心里早已经想好了。差吵起来都没能说得动娄阑，他确实也没什么办法了，著名诊所的交经验固然重要，但尊重娄阑的选择才是最重要的。

        那种为了前途被着作某个决定的受，很不好受，他思来想去，不想让娄阑也经历一次。

        秦勉这一天是真的累了，从没睡得这么踏实安稳过。

        娄阑已经穿好衣服了，一件很普通的蓝灰衬衣，一条很普通的黑长，但穿在上就是好看。跟模特似的，怎么穿都有型。

        娄阑去了一趟，将他昨天的衣服拿了来。

        况且他是真的害羞，不知该说什么，一句话愣是在嗓里上上了好几次，都没说。

        窗外的竹林在夜中轻柔地摇晃着，沙沙作响。

        “七零几。起来吃东西吧，等一起去医院。”

        “那现在，我可以选择不去，留来了吗？”

        面好之后，将他抱到了沙发上，一一喂给他吃。

        就在这安谧的背景音里，秦勉抱着他娄哥沉沉地睡了一夜。

        娄阑挑了眉，倾压过来，说话间一清新的薄荷牙膏味：“都见过了，还要避嫌？”

        “说来没什么不好的，”娄阑又将手探上他的小腹，缓缓，“以后也是，有想法就要说来，不要憋在心里。”

        秦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但秦勉还没刷牙，不好意思在这个距离开说话。

        “嗯。”

        昨天衣服脱来之后就扔在沙发上了，没动过，说不上太膈应。但医院里尤其是门诊和病房是真的脏，多净的衣服往白大褂里一穿就觉得变脏了，秦勉甚至宁愿自己变成个脏东西去上班。

        娄阑只是看着他弯了弯唇角：“还不起床么？”

        “不怕了。”

        但没办法，他只好在心里叹了气：“好。对了，我衣服呢娄哥？”

        好多年之前他就经历过――自己心甘愿要报娄阑的硕士，读神病学，娄阑却说什么也不准许。

        最后洗漱了一遍，夜已经很重了。

        “娄哥，男人和男人怎么会这么疼？”

        话再说回来，刚刚真是好痛啊，他现在还心有余悸。

        秦勉在心里默默想着，没有说。

        “几了？”

        不然小孩也不会五年多了还将他放在心里。

        疯狂了这一次，两个人都冷静了来，沙发上的那场争吵显得有些幼稚起来。

        闹钟响了三遍，才缓缓睁开，第一看到的便是娄阑。

        “！？”

        刚才激烈之时娄阑问过他，说的是不是真心话，他说了不是，此刻还是忍不住继续解释：“娄哥，那句不是真心话。”

        “继续穿吧。”

        没什么好怕的，看牙也好，普通胃镜也好，都是上的煎熬更多。心态放平，很快就过去了。

        “要继续穿吗？还是穿我的？”

        娄阑心疼地看了他一，揽在他脖面的手屈起来摸了摸他的发和耳：“这么疼，那次我在/面好了。”

        秦勉接过：“娄哥你先去吧。”

        大概是昨天话说得太多了，用嗓过度，一开嗓有疼，烧灼得很难受。

        “绪上来了，想到什么就直接往外说了。”

        一时间分不清这句是不是说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