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心中平淡，没什么，面上还是几分微笑来。

        娄阑忙活了一晚上，菜、收拾碗盘，整理准备今天随访的资料，一多才躺上床。

        卢滔穿了一件破旧的夹克衫，上的仔洗得褪，脸上的笑容略有些谄媚。

        作为神科医生，娄阑访谈的容主要是受试者这段时间的心理状况、应激事件。容很多，每一项都需要详细记录。

        秦勉的心脏也跟着颤了一。

        烧伤程度轻，理得及时，用药也全面，秦勉的伤恢复得很不错，已经不影响上手术了。

        娄阑诧异――约定的第一批受试者的随访时间是八五十，现在还不到八，确实来得太早了。

        “最近好的啊，跟之前差不多，我这手恢复得也好的，你们大医院的康复科大夫就是专业！”卢滔笑得两放光，“特别的事嘛，还真有――我女儿考试拿了第一名，我太兴了，还带她去吃了顿肯德基！”

勉神地想着，耳尖的粉红还未消退，娄阑突然轻轻握住了他手腕，将他的手凑近面前，仔仔细细地看上面的两伤。

        “还疼么？”

        一已是陈旧的瘢痕，再无消退的可能，一是新鲜的烧伤，泡破了，脓血渗纱布里。

        说罢，卢滔朗地大笑起来，娄阑被这笑容染了似的，也扬起嘴角：“您女儿很优秀，她多大了？”

        娄阑这边也在忙着行受试者的第二次随访。

        娄阑没再说什么，低，温湿的嘴唇落在那片陈旧的疤痕上，轻轻吻了一。

        “早就不疼了的，我估计再过几天就结痂了。”

        郑亦行将提前打印好的pcl-5量表、抑郁量表、焦虑量表、疼痛灾难化量表都拿来，分发给这七个人，又都发了笔，留充裕的时间来让几人。

        这边的随访完成后，受试者还要去到手足外科，行临床事件的随访，譬如是否经历了二次手术、现并发症、用药变化等等。这些由秦勉来负责，工作量还好，几分钟就能完成一例随访。

        “我今天起得早，给我女儿了饭就来了哈哈哈。”

        “娄主任，你们医生真是辛苦哈，我看您底有发青，昨晚没休息好？”卢滔很健谈地同他闲聊。

        娄阑记得，卢滔是单亲家庭，没有固定工作，家庭条件不是太好。

        娄阑坐回办公桌里，翻开受试者的个人档案继续熟悉。

        娄阑合上办公桌上的文件，叮嘱卢滔麻烦再等会儿，就携着病历夹大步星地走了，留卢滔一个人窝在沙发里无聊地玩手机。

        除去程泽，慈济医院剩的三十七位受试者，他对他们的基本况已经熟悉得差不多了。

        照名单，卢滔排在第五位，娄阑嗓已经有些不舒服了：“最近怎么样？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呢？”

        他指了指沙发：“您先坐，我们等会儿还得查房，查完才开始评估。”

        听娄阑发了话，卢滔走过来坐了沙发里，慵懒地倚靠着玩手机。

        卢滔还在开朗地分享，外面传来左阳的声音：“走吧咱们？查房去。”

        “来得这么早啊。”娄阑记得他，男人四十七岁，叫卢滔，手臂受了外伤，非ptsd组的受试者之一，难得合的一位受试。

        昨晚宋榕带着男朋友回来了，跟娄阑见了一面。那男人四、五十岁的模样，长得周正，举手投足间的气质也不错，看起来是个可以托付终的人。

        办公室里的几个医生纷纷站起来，拿了查房需要的病历，一齐往外走。

        略有起晚了，他匆匆赶来医院，放包，打开电脑，拿纸质版的随访资料。

        没过多久，有人在外面敲门。办公室的门是敞开着的，他一抬，看见一个男不知何时现在门，笑着冲他，喊了声“娄主任”。

        手足外科的随访也完成后，受试者就要到康复科去，行功能评估。除此之外，还需血行一些质醇、急反应白等炎症和应激指标的测定，由神科这边的护士来作。

        完后，郑亦行来收了量表，娄阑开始一位一位行访谈。

        查房用的时间不算久，娄阑回到办公室时，第一批的受试都来齐了，时间刚好是八四十多。

        “嗯，家里有事。”娄阑不多说，但工作了这么多年，温柔可亲几乎已经是他惯常使用的招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