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怎么还有早八……

        办公室里没什么人，除了秦勉，还有另一个医生在远的工位坐着办公，因此两人也不好频繁开说话。

        秦勉顺从地在沙发上躺来，掀起衣服，一截劲瘦细窄的腰。

        明明相凌翔找他看病的时候提到过，这会儿却装一副第一次知的样。

        秦勉“啊”了一声，有犹豫：“我腰上有淤青，你看了可能会不舒服。”

        娄阑清楚地明白这一，他想，只要是为了秦勉，哪怕丢掉工作、名声甚至是命也没有关系。

        明明前几天累得快要在床上了，还主动问他要不要，此刻又羞得耳尖泛红，娄阑有搞不懂，只觉得好笑，可极了。

        娄阑立即眉紧蹙：“有人闹事？肚不痛吧？”

        比起他不告而别的五年在小孩心里造成的伤害，现在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呢？

        这秦勉没理由拒绝了，况且他着实也非常想念娄阑。

        秦勉随着娄阑的视线望去。实木相框里，两个穿白大褂的小人相互依偎，姿势亲昵，睛都炯炯有神，十分抓人视线。

        腰还是痛，被撞了一的腹也还没缓过来，秦勉尽可能动作小心翼翼的，以免娄阑看端倪。

        想了想，借这个开了话。

        娄阑一看那只将衣服掀了一的人，不禁失笑：“淤青在哪儿？我没看着。怎么了，害羞？”

        “刚在急诊嘛，碰到事，被打了一肚。我没站稳，扭到腰了。”

        “好。”

        十分钟后，娄阑推门而。

        是秦勉的话，一切都没关系。

        他主要是见秦勉忙的是课题的事，而非“临时有事”，略一思索，明白了怎么回事――小孩估计是不舒服，怕他担心，找了个理由。

        秦勉忙着的时候，娄阑就在他隔的工位上闭目养息，时不时抬手轻轻颈椎。

        “嗯……”

        他将装订好的文件送到娄阑面前，轻轻唤他：“娄哥，好了。”

        或许会从陌生人变回陌生人，或许小孩见了他，会恨、会仇视……但两个人在共同经历了颇多曲折之后又走到今天，便是好的结果。

        娄阑叹了气，没再多说什么，剩的路，两人一路沉默着去了娄阑的办公室。

        “怎么回事？”

        第68章  我轻

        这真是娄阑明知故问了。

        “啊看不到吗？”秦勉被破，声音略有些不自然，“可能要往上，娄哥你再找找。”

        但刚办公室，娄阑就冷不丁开了：“哪里受伤了吗？一膏药味。”

        如果没有秦勉的存在，那么他那颗本就荒芜的心脏，便会失去血、只剩了一层空壳。

        秦勉正忙着完善最近的随访记录，娄阑站在了他侧，看了一他的电脑屏幕，又盯着电脑旁边的相框摆件眯起了：“一直摆在这里？”

        了课就来挂了，最后一次挂！

        秦勉估计现在也才想起自己并没有忙“临时的事”，有些讷讷地：“娄哥，你等我会儿，我上好，等打印来给你。”

去看看你好不好？顺便把东西拿了。”

        而抛在晴州的一切、再一次回到济河市之前，他设想过无数次重逢之后的结果，和两人的结局――

        “不会。”娄阑答得不假思索，停顿片刻，接着又，“我这个缓解了很多，淤青而已，没关系。我给你上药，你会舒服一些。”

        ――

        秦勉轻轻：“嗯。还好，不是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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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娄阑将衣服又往上掀了一截，一小块膏药来。膏药才贴了没多久，很轻易就截了来，随即他看见小孩那白皙光洁的腰上散布着一片青紫交加的痕迹，伸手微微碰：“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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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勉心虚：“……没了。”

        “啊？”秦勉一怔，怎么把这个给忘了，膏药味这么郁，娄阑闻不见才不正常，“就，扭了一，不疼的，不严重。”

        五年的时光让那份克制隐忍的意经受磋磨，越发韧深沉。

        “到沙发上去，趴，我看看。”娄阑从茶几翻找了药箱，拿一瓶雾药剂来，指示秦勉。

        娄阑睁开，随他一齐起：“还有别的需要忙吗？”

        秦勉完了，娄阑仍旧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