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勉想，很多方面，他娄哥其实是拿他没办法的。

        他指尖顿了顿，了删除。

        回到济河市之后，娄阑回到了医院上班，而他待在家中，日日睡到自然醒，好几次因为错过早饭而被娄阑说。

        前三天，他与娄阑在黄山游了大大小小几个古村落，领略了皖南的乡风光。

        如此在家待了十几天，秦勉心从最初的复杂难言，变得自然随意，临到了恢复上班，他反倒怀念起了在家中不用门诊、不用上手术、也不用写病历开医嘱的日。

        他靠在椅背上闭目休息的时候，看见娄阑不动声地悄悄了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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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甚至能想象娄阑看见他“混不吝”的发言，眉微蹙、面不满，想发作又不好发作的样。他止不住想笑，又想娄阑是不是在用手着眉心，替他到疼。

        “抱歉。”秦勉有些不好意思，耳尖泛起了红。

        相识了这么久，这是他第二次与娄阑一同坐着铁，去往另一座城市。

        杨主任瞥他两，见他神还不错，比两周之前眉紧蹙、底发青的紧绷模样好了不知多少，：“回来了就好好上班吧，两周不见你，我还真有不习惯。”

        十四天的停职反省分，在秦勉看来，更像是十四天的假期。

        他带上了那pocket3。

        他声声答应着，但没了上班的束缚，实在不到早起，自然也赶不上早晨那顿饭，娄阑便也不再迫他，只叮嘱他午、晚饭吃好，时吃药。

        “很，但建议淡季再去。”秦勉被景区里的人挤得有恍惚，但也有好，那便是娄阑一直牵着他的手。

        说着，手伸包里翻纸巾，试图给娄阑净。

        再看娄阑肩的衣服，已经被他的洇湿了……

        第一次，是去上海。但那时两人还是师生关系，去参加一场学术会议。

        他也笑着回答娄阑：“娄哥，我只比你小七岁。等你老了，我也就老了。”

        “看见朋友圈可把我羡慕坏了，你这妥妥地放了两周假呀！”相凌翔表示完了艳羡，又咧嘴姨母笑，“娄主任陪你去的？”

        第84章  尾声  还等什么

        那是过去了。

        往后的日里，那些他与娄阑共同见到的风光景致，他都要用这个“礼”，一帧一帧，编织成更加盛大、珍贵的礼。

        日期是他娄阑和好之后，娄阑陪同他了胃镜、并且将相机送给他的那天。

        他用pocket3拍了许许多多照片和视频，比起风景，秦勉更喜拍他的娄哥――容貌、材都是他现实里见过的最好看的人，那清冷、温和的气质更是难得。

        照片上的他稍稍侧过脸，望着娄阑。比起娄阑的松弛自如，他嘴唇微抿，神平静，像是什么都不敢奢求一般，纵使兴也是小心翼翼的，生怕显太多绪。

他错愕地睁大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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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拍，都没有死角，将他迷得不行。

        一旁拎着扫帚簸箕的赵晓月飘然路过：“等我有了钱，也得带我女儿多去看看……”

        民宿的床上，秦勉回看一天来拍摄的照片。翻着翻着，许久之前的一张照片忽地现在他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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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天啊，太幸福了……”

        第一次一同去另一座城市旅游，则是现在。

        秦勉不敢再倚靠着娄阑的肩膀，况且他枕了一路，娄阑应当觉得肩膀酸痛了。

        那时他的心总归还是漂浮着的，收到礼，手忙脚乱地不自然。或许是为了掩饰那分尴尬无措，就用镜对准了他和娄阑，摄了那张照片。

        “没关系，”娄阑制止了他，“总要洗的。好好休息，当心晕车了。”

        一到办公室，相凌翔就迫不及待地问他：“去黄州了？宏村好玩吗，我想着哪天有假期也带我女朋友去。”

        完结倒计时：1天（明晚完结！）

        ――

        秦勉没忍住笑了――他导师就是习惯他跟个陀螺似的，一会儿上门诊楼去门诊，一会儿又泡在手术室里上手术，没事儿的时候还得待在大办公室里，对着医院统一备的电脑敲敲打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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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勉去导师杨主任那里报了到。

        “嗯。”

        娄阑笑着告诉他：“小勉，我会慢慢变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