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如此顺从，李成却犹豫了。

        她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冷战，腾地起，又弯腰给姜浸月穿衣，手忙脚乱地却总也系不好衣带。

        “对不起，我……我……”李成猛然回神，忙帮她拢好衣服，又把棉被掀开，小心盖好，遮住那雪白的肌肤。

        ！！！！！！

        蓦地，手被握住。

        “怎么了？”姜浸月面上闪过疑惑之，为何这般震惊？

        李成瞠目结地抬起，震惊得无以复加。

        毫无征兆，金手指就这么没了反应，仿佛不曾现过，只余还没有拿来的资，定格在脑海中。

        “姜浸月，我想我是喜你的，但我在书上看到过一句话，由故生忧，由故生怖，你不要怪我，好吗？”

        良久，姜浸月转过来，轻轻搂住少女的腰。

        她怎么就没意识到呢，这两日发生了那么多事，女主的心定然变化很多，她怎么就没发觉金手指失去了反应呢。

        李成默了默，神缓和来，也笑了笑，笑意却有些苦：“要不要再试试？”

        李成转，定定地望着她的睛，满心复杂：“你猜怎么着，我现在竟觉得你的话可信了。”在她的金手指无用后，在她无用之后，女主的话听起来是那么深意切。

        姜浸月睫羽轻颤两，嗓音幽幽：“我不会怪你。”我愿意都依着你。

        幸运地依靠那神通度过了最艰难的时期，幸运地有了暂时的安之地，幸运地结发为妻妻。

        四目相视，姜浸月牵了牵唇角，柔声：“我本就不曾骗你。”

        她想信的，可她又不敢信。

        李成睁大双，喃喃低语：“为什么？”

        姜浸月手指松了松，慢慢地着她的唇，语气低缓：“你之于我，永远都无可替代。”

        姜浸月没有作声，只默默闭上了眸，手指扯了扯棉被，白皙的脖颈。

        她们已然被上苍厚待许多。

李成呆住，手颤抖着移开，颓然躺倒一旁。

        她是带着目的，也是为了那神通才靠近少女，但靠近之后的种种也皆是心之所向。

        她向来都很清醒，之一字，最是易变，也最是靠不住。

        少女既然不安，那她便打破少女的不安。

        李成挣扎了一瞬，最终还是凑向那脆弱纤细的脖颈，极轻极缓地亲着，细细密密地吻去。

        “成，无碍的。”

        若现了比她更有用的人，女主的心还能一如此刻定吗？

        话还未说完，便被捂住了嘴。

        比起女主此刻的坦诚，她的心思是那么卑劣。

        “成，不要在意那些好吗，我们已然很幸运了。”

        李成张了张嘴，却找不到自己的声音，她不敢置信地了，脑海中多来的那三辆投石机真真切切地存在着。

        提醒着她没有幻听，金手指也还在，只不过主角换成了……男主！

        李成闭了闭，呼加重：“夫人，若我就此无用……”

        她不愿河，便是明白人心善变。

        【男主黑化值减五，奖励重式投石机三辆】

        姜浸月浑一颤，嗓音低哑：“冷。”

        天熙熙皆为利来，世人攘攘皆为利往。若她自此再也不能为女主提供任何帮助，时日一久，女主的话还能信吗？

        哪怕少女没了神通，也是她最信任、最重要的人。

        话落，她沉沉地闭了闭，这些话听起来也是卑劣的，冠冕堂皇，可笑至极。

        姜浸月握紧她的手，冷静：“成，不要慌，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气氛陷沉默，两人各自望着不知名的方向，一时都没有言语。

        少女太久没有吭声，姜浸月莫名到一阵心慌，忍不住收拢手指，扣紧少女的腰。

        可是发觉了又如何，她并不能改变什么，她一直都是被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