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浸月深深凝望着她，伸手拥住她的脖颈，把人拉近，彼此唇角相贴。

        仿佛酒，清凉又醇厚，一杯接一杯……

        “你知吗，我此刻恨不得那金手指消失得无影无踪。”

        姜浸月垂眸不语，她若不愿意，又何苦有此问。

        她无比清醒地认识到，若不杀了李成嗣，她和女主之间便难以坦诚，甚至就连之前建立起的信任也会崩塌。

        她垂帘，眸光闪过一抹厉，即使少女不选她，她也不许少女选别人。

        可现在金手指不再因为女主而有反应，女主还这么问，她似乎已经没了违心的理由。

        气氛莫名静了静，见姜浸月迟迟没有回答，李成觉得心更闷了，她猛然凑近，紧紧盯着姜浸月的睛。

        她嗓音喑哑，说话间蹭了蹭少女的嘴角，神迷离又幽沉。像是月亮碎了井里，把夜晚酿成酒，散发厚的渴望，勾得人心底发颤。

        姜浸月微微怔住，短暂的沉默过后，她语带茫然地问：“成，你是否……你心悦我吗？”

        李成以手托腮，一副冥思苦想的模样。

        除了这个理由，她想不少女为何会这么选。

        李成呼沉了沉，神从未有过的定和狠绝：“明日，我们就杀了他，什么都不要，先杀了他再说。”

        若是之前，她会假笑着说，当然啦。女主也心知肚明，她们只是为了合作。

        “我会杀了他！”少女喃喃低语，似是在向主人立誓的小狗，捧自己的忠诚，来换月光的垂怜。

        李成皱眉，一本正经：“嗯，很难选。”

        听到她这么说，姜浸月沉默了一瞬，幽幽：“心悦与否，你也不知吗？”

        李成无意识地吞咽了一，心神恍惚地低，擒住那诱人的芳香，只是一瞬间便沉醉不愿醒。

        “当然，这一你无需怀疑，对我来说，旁人都不如你重要。”李成神坦然，对于原主来说很难，但对她来说，这个问题再简单不过。

        李成面一顿，神有些古怪。

是敬着。

        话落，她又补了句，“如果你愿意的话。”

        李成弯唇笑笑：“我选你。”

        像被小狗取悦了一般，满意地抚//摸小狗的脊背，引得小狗愈发痴狂。

        又或者，少女此刻是在逃避，逃避也是一种答案，因为心中无她。

        李成默然，心里反复问着自己，喜女主吗？

        更别说原主跟李老太太还深厚，对李成乐这个妹妹也很是护。

        “嗯，杀了他。”女人低//着应声，压不住的颤音丝丝缕缕。

        见她久久给不答案，姜浸月不由蹙眉：“很难选吗？”语气听起来有些冷淡，透些许凉意。

        她的神并没有明显变化，但那平静的表象仿若有暗涌动，让李成心发闷：“我……”

        “好，你尽动手，其他的交给我。”

        “杀了他。”

        除了李老太太和李成乐，原主跟这三位几乎没有温的时候。

        可是女主同样也没有了留她在边的理由，不，女主有理由的。

        对原主来说，可太难选了，原主一直以来所受的教导就两个词：孝顺，听话。

        她不知，但她想知。可是女主呢，只是在意她，还是在意金手指的奖励……

        姜浸月心一滞，纤长密的睫羽轻扇两：“我能信你的话吗？”

        姜浸月抬眸，静静地看着前的少女。

        那样，她再听到女主这样问，就不用去揣测女主是否带着目的，她就能毫无顾虑地去确定自己的心意。

        “我心亦然。”

        她选女主。

        四目相视，李成缓缓：“我也不知，但我想和我的夫人携手一生。”

        唇边的温黏住她的一整颗心，拉着她醉倒在迷人的月里……

        “歇息吧。”姜浸月松开握在一起的手，打断了少女的话，她突然不想听了。

        撇开真心不谈，她答应过女主，此生绝不提和离，这么答也是尊重客观事实。

        李成乐心思简单，那少女呢，少女聪明又，似乎从来都没放过防人之心，又会怎么选。

        无论是似是而非的答案，还是于怜悯的解释，她都不想听。

        因而，她郑重地看向姜浸月：“夫人，我会对你负责，此生绝不会与你分离。”

        人要怎样迟钝，才能无法确定自己的心意。

        呼相闻，姜浸月盯着少女的睛，忽而勾唇笑了。

        “嗯……”

        姜浸月听完，轻声问：“那你呢，若白日里是问你呢？”她的意思是李成乐选择的那些问题。

        忽地，手被握住。

        就算是换了人，金手指的奖励也在她手里……

        姜浸月抿了抿唇，没有声，早该知的，她真是多余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