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叙倘若知她的心声，恐怕都要气笑。

        少女的绪终于崩溃，哭喊：“你凭什么打我？你凭什么！？”

        梁青羽紧咬住嘴唇。这本不符合她的预期，完全不对了。

        尖锐的疼痛瞬间在白柔的肤上炸开。

        青羽极小声地吐几个字：“对不起……”

        青羽一手抵住他腹，狠狠一推，竟真给她挣脱些许。

        “需要我告诉你，这些年……你吃谁的、用谁的，是谁供你上学、谁把你养大？”

        “你的书都读到狗肚里去了？基本的孝都没有？”

        “你今天问我凭什么？”

        而后又是一巴掌。极清脆的，“啪”一声，在剑弩张的寂静中响起。

        话一，青羽就反悔了。怎么变成她在说对不起？

        疼痛和惊愕令她尖叫声，随即开始激烈地推梁叙，双也跟着乱蹬。

        “爸爸……对不起。”

        梁青羽第一次察觉自己的父亲是如此不可攀，又如此威严不可侵犯。

        他不能，不能在需要时享受父亲的权威，需要履行职责时却逃开。

        “你、你……！”梁青羽双手撑在梁叙的大上，不断向上，仿佛一条拼命想要离岸的人鱼。

        梁叙住女孩的腰轻轻一压，双岔开再微微一合，就将小孩胡乱扑腾的半控制在双之间，只余已经被收拾的红彤彤的屁撅起来。

掌扬起，狠狠落。

        父权带来的威压与禁忌，在这一刻毕现无遗。

        这算什么呢？

        居临的俯视，目光如山岳压。

        这大约才算是梁青羽这辈第一次挨打。

        他的话太有策略，梁青羽那一瞬是真被骂傻了。

        “你的教养呢？”

        梁叙厉声：“反了你了！”

        而梁叙仍在不断施压。

        而后便是意志松动。

        心中隐隐觉得不对，可乍听之，那些话都有理，她无言以驳。

        随即冷笑一声，抓住小家伙的后颈，像拎一只猫那样将她从上提起来：“我凭什么？你说我凭什么？”

        这两巴掌是实打实的，跟过往的小打小闹本不是一回事。

        “还找别人吗？”

        在他亲的女儿心中，父亲的职责就是同她上床！

        尤其望着爸爸满面的怒容，以及额角渗的汗珠，她又想起过往，很多深夜，他如何无微不至、如何辛劳、又如何疲惫。

        可力悬殊、型悬殊，一切都是徒劳。

        而男人命令的声音又一次响起：“趴去。”

        这本是两回事。

        梁叙反应极快，重新将她住。

        梁叙神微动，得理不饶人：“跟谁说对不起？我在你那里没有称呼吗？”

        很短的一瞬，她想会不会是自己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