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在路灯映成淡淡的几条，随着我的脚步一会儿清晰一会儿模糊。

        “你欠她什么了？”顾栖山垂眸收着塔罗牌。

        孤独沿着脚的路往前延伸，似乎像路一样没有尽。

        如果她带人来，我可以和店员说一声，让店员记住她是免单的贵客。如果她不带人来，我也可以认肯定她说的那句“看看我会不会破产”只是一句玩笑话。

        萧清翊倒是要幸福上了，我的女朋友又在哪儿呢？

        “那你有需要一定要跟我说。”顾栖山收好塔罗牌站起来，直视着我。

        【行，那我天天带一堆人过去看看你到底会不会破产。】

        显然，相比起我，她当老板当得更合格。

        虽然只是五百个关注之一，但说明严筱早就认可了苏烟的颜值啊！

        顾栖山是我酒吧的合伙人。

        我摇摇不愿多说。

        这么多年来，我也习惯她帮我兜底了。

        【哇，我一个月都不一定能喝到两次酒，就算叫一堆朋友也花不了多少吧？你这都舍不得？】

        “欠什么人？”

        好像希望她带人来，又不希望她带人来。

        “记住这位贵客，我欠她的，用免单权补偿了。”临走前，我想了想，决定把严筱的照片拿给她看。

        “欠多少？我帮你还掉吧？”

        偶尔能看到行过的车辆，汽笛声在寂静的夜里十分清晰。

不够】

        想到她的烟瘾我心一紧。这种人说不定酒瘾比烟瘾还重，万一天天带一堆朋友来找我喝，岂不是亏大发了？

        我震惊了一，转：【行啊。我以为你无酒不，如果天天带一堆朋友来得把我喝破产了。】

        作者有话说：

        算了。想什么都没用。我喝完酒杯里的酒，跟顾栖山说了声就打车回家。

        原来这人只烟不喝酒？

        【嗬嗬】她只是回我一句莫名其妙的笑声，怪瘆人的。

        “不会。”顾栖山停了手里的动作，“只要我们一直在，它就不会倒闭。”

        但我知，这只是接闹后短暂的戒断反应。我喜人群，喜有人陪伴的觉。时至今日，我仍然无法享受所谓的孤独。

        再次跟顾栖山别，我踏玻璃门。深夜的风勉带来一丝凉意，驱散了夏日的燥。月亮挂在枝，在繁茂的树叶间影影绰绰地闪着。

        “不用，”我拒绝了，看到她抬起时的错愕神，我解释，“还欠她人。”

        不过这次不行。毕竟不仅仅只是每个月三四千块钱的问题，更是欺骗的补偿。

        也许还有别的什么。是什么我也不清楚，或许是还在好奇严筱对杨莫芸的执着还能延续多久？

        我抹了抹我的，什么都没抹来：“欠钱。”

        【我要你那儿的永久免费喝酒权】

        【舍不得了】

        顾栖山对我是好得没话说，从大学毕业到现在，她一直都很照顾我。在我写论文写得废寝忘的时候，是她帮我好外卖，送到我手边；在我睡着的时候，把我抱床上，帮我盖好被；遇到意外支付不起钱的时候，是她二话不说就把钱转我帮我应急；酒吧其实都是她靠着一条一条博文、一条一条视频经营起来的，我的视频剪辑也是跟着她学的。

        我还没回复，对方又发来消息：【嗬嗬】

        “……算什么？”顾栖山又坐来，准备打开盒。

        霓虹的灯光打在她细闪的影上，斑驳亮丽。

        【别啊，是我小人之心度大小之腹，还请大小见谅】我向来唯钱是从，为钱能屈能伸。万一她真叫一堆人天天来，我搞不准还真能破产。

        我沿着人行慢慢走着。本来想打个车，现在却更想慢慢走回去。

        依然是说不清的受。

        “算算我们今年会不会破产倒闭？”

        我能看到那双睛里的真诚。于是：“好。”

        就如此刻她愿意帮我还钱一样。

        夜晚我去酒吧当值，心惊胆战地等待悬在的剑。一晚过去，并没有人来。

        刚抬起脚，余光瞥见她手里的塔罗牌，“要不你帮我算一吧？”

        “也是。”我环顾一圈，酒吧客源稳定，碑也不错，短期当然不会倒闭。

        这是激将法。我没上当，直接说：【可以给你和另一个朋友免单，人太多的话不太行。】

        第4章  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