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这样？”吻过鼻尖。

        *

        “这样够吗？”吻过眉峰。

        王妃轻叹一声，打破了沉默，俯去。

        夜里抵死缠绵，还能怀抱着人睡，黎明之前再偷偷离去。

        “你这些天，晚上都悄悄去，是去了哪里？”

        何母听后，面容才渐渐柔和来，她竟是没想过儿会有事瞒着他。

        王妃姿态随意的拥过薄被，从床上坐起，双足便落在了床边的脚踏之上。

        “等孩儿何事？”

        原本环握着双足的手蓦然收紧，然后松开，顺着肌肤蜿蜒而上。原本跪在地上的人也顺势而起，重新将人紧紧的拥怀中，再次倒锦衾罗被里。

        她挥手赶秦涧去休息，自己暗自嘀咕，儿的年纪也大了，早些时候总是漂泊不定居无定所，现在安稳来了，手中也小有积蓄，是时候开始寻摸亲事了，取了妻也省的日日夜夜往外跑。

        纱帐乱舞，清风又起，薄云被风动缓缓的遮住了皎皎明月。

        她一时担心儿和人私相授受，一时又担心儿惹了不该惹的人，一时又担心是不是去了烟花之地。她为别人工多年，名贵东西说不个所以然，但是香的好坏却能分辨，那香却不是普通人家能用的起的。

        他被踢床了。这样的力其实对他来说几近于无，但是他总是顺着她的。他翻跪，低声：“属知错，请王妃责罚。”

        秦涧的母亲，一个沉默寡言的女人，在乱世中独自求存也就罢了，还要抚养自己的儿，早年很是辛劳，为别人浆洗补算是轻的，一些力重活也不在话。

        明明最不该的事都了，他们已经这样亲密，他最想品尝的地方却成了禁地，每每都被王妃避开，没能继续。为什么呢？为什么呢？

        秦涧沉半响，才答：“前日王府侧妃带了几家夫人小逛北市，儿和一护卫搬运东西，可能是那时沾染上的吧。”却对晚上去了哪里避而不提。

        但时间长了，伤了本，几年前秦涧垂死她担忧过甚又日夜悲哭，更加虚弱。好在后来时来运转，后患解决了，秦涧也了王府侍卫，每月月钱丰厚，家里的光景也慢慢好了起来。

        秦涧本打算请个人来料理家务杂事，好让自己的母亲颐养天年。但是被秦母严词拒绝了，她节俭惯了，心中总想着能省则省，儿成亲还要花许多钱，再说不用给别人工之后，那一家务实在不算什么。

        王妃挣了一没有挣脱，也就随他去了，她抬起他的巴，继续问：“你怎么痴心妄想了？”

        “我在等你。”

        秦涧捧过双足，贴在他温的膛上，闷闷的说：“地上凉。”像是一只温驯的大犬，就算跟主人赌气，也只是闷闷不乐的蜷在主人的脚边。

        “属痴心妄想。”他依然低垂着，他害怕，害怕王妃看见他的愤懑。

        她疑惑的仔细辨别，心悚然一惊。

        床上的女一手懒懒的支撑着颅，鸦发披散开来，她淡声：“错在何？”

来，想要更多。

        明明白天如仙一样贵优雅，在这月光的森林中却如同魅惑的女妖一般，她唇角微勾，笑意盈盈，似乎在等着青年的回答。

        这日她秦涧的屋拿了衣要替他洗，鼻端却闻着一暗香。

        太幸福了，幸福的不真实，幸福的惶惶不安。

        “还是这样呢？”吻上青年颤抖的唇。

        “我们已经有这样的关系，我是王妃，你是王爷的亲卫，你还想要得到什么？”

        秦母深深的看了儿一，指着桌上的衣问：“那你这衣服上的香味从哪里来的？你们去的是什么地方？”

        “孩儿和同僚之间有些应酬。怕娘担心，才有所隐瞒。”

        从山中赶回已经深夜过半了，这两日和王妃相会，让他一扫前一段时间的低迷消沉。他一路隐匿行迹，回到自己家也是翻墙而。正要推门自己的房间，黑暗的堂屋却蓦然亮起烛火。他回首望去，看见自己母亲在灯严肃异常的脸。

        怀中的女似乎有些不耐他的痴缠，踢了他一脚。

        秦涧觉得自己置天堂，每一时每一刻都如踩在云端一般，他怕这是梦，他不敢醒来。每天深夜来去，心里里全是她。

        “属想要得到王妃的全。”

        *

        秦涧讶异的问：“娘？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秦涧无话可驳，场面一时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