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杉最近能很明显地觉到里有小鱼在游，所以她特意找了这纪录片。每次林岁安在二楼小房间弹琴，倪杉在卧室都能受到宝宝的回应。

        “挡着脸你让我看啥啊。”秦筝无语地回复。照片里的人穿着黑羽绒服，脸被一张比格犬贴纸挡住，看不个所以然来。

        只是今天的模特脾气有暴躁……：“你看你把我拍的这么胖！重拍！”

        林岁安懊恼地说。她打开冰箱看了材：

        “不信你发给你经纪人和看看，你问问她们拍的好不好，我把你拍的巨瘦，本没人能看你怀宝宝了。”林岁安一边拍，一边碎碎念。

        “你有没有认真拍，再来一次，我在给你一次机会。”

        即使住在一起，两人很多时候都需要独立空间，房大的好在这里就现来。

有距离，林岁安每次遛狗都要先开车过来，很不方便。

        “林岁安，你是不是没发现？”倪杉把最后一面包林岁安嘴里。

        “谁说的，你是我见过最会弹爵士钢琴的人，我不许你这样说自己。”倪杉上反驳。

        “我不想拍了，我现在的样怎么拍照都不好看。”倪杉丧气地说。一整天的好心全都没了。

        “你自己觉得不好看，其实很好看，我就觉得很好看啊。”

        倪杉不信邪，坐在长椅上转手就把照片发给了，秒回：“我的天呐！我的！月份都这么大啦！这看着有五六个月了吧！”

        “不胖啊，这不好的吗。”林岁安跪在地上说。倪杉说跪着拍照显得人又又瘦，她虽然在心里质疑但还是乖乖合。

        公园没什么人，风景很好，很适合拍照。

        “才没有，我觉得你很有才华很有天赋，因为你已经很多年没有弹琴了，所以可能暂时没有他们那么游刃有余，但你还是和他们考上同一个学校，和他们一起battle，我觉得你比他们厉害多了。”

        “那是因为你认识的会弹琴的人只有我。”

        她的好胜心不允许她懈怠，课课外都很努力，卷得生死。

        倪杉黑着脸把手机丢给林岁安：不是说看不来吗！她怎么一就看来了！连月份都说对了！

        “我现在焖米饭，再炒个麻辣香锅好不好，我记得你昨天就说想吃麻辣香锅。”

        林岁安觉得好冤枉，她用贴纸把照片上的人脸贴住，发给了秦筝，想让她来评评理：

        期末周很辛苦，所有学生都神紧绷。

        倪杉靠在一楼的沙发上看一关于鲸鲨的纪录片，林岁安在二楼忙期末考试的课业，两人互不扰。

        “你饿了怎么不叫我啊，别吃这个了，我正经晚餐。”

        期中考试很顺利，她完成后第一个交了卷，因此希望期末考试也一样能顺利。

        “能看是个人，除此之外啥也看不来。”秦筝实话实说。

        林岁安连忙把聊天记录拿给倪杉看：“你看，一般人真的看不什么，说的话绝对有夸张的成分。”

        林岁安被她狠狠安抚到了，觉得天晴了雨停了自己好像又行了。

        快要期末考试了，她要准备笔试和project，休息时间都用来练琴、作曲、复习整个学期的作业和笔记。

        “看整。你能看什么？”

        林岁安弹的大多是爵士，节奏明快，很适合舞，什么时候听都觉得心很好。

        “你还说不胖，这个角度拍来我的脸都圆了，不好看了。”倪杉习惯了以前拍照时一次片的节奏。她仗着自己长得无死角材好，每次随便拍拍都很，现如今拍的每一张都不符合预期，她一时间难以接受。

        林岁安的同学都非常优秀，因此她压力好大，每天上课都觉是在围观神仙打架，这么有天赋这么厉害的人有必要和我一起上学吗？怎么不直接呢。

        有时她会觉得沮丧，觉和很多优秀的前辈和老师相比，自己其实也就资质平平，她在某天在睡前对倪杉说：“幸好我当年没有继续学琴，我其实平很一般。”

        说好的冬日散步半途而废，两人在公园附近的烘焙店买了吐司和法棍。回到家后，林岁安回到二楼的小房间练琴。

        林岁安一忙起来就忘了时间，天昏暗，她手忙脚乱跑楼，看到倪杉正在厨房吃上午买的面包。

        “好看好看，我觉得好看。”

        “你看这个，你觉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