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峥特问：“除了供宿庄，你知他还能住在哪里吗？”

        哈完气，宁椰从包里翻一本书，翻到最后一页，说：“我打算续写这本书。”

        厉桢：“……”

符合成为候选人的条件，我当然批准。成为领袖，还需要获得士兵们的投票，且要于其他候选人的票数才能上任。”

        她在厨房翻找了半天，一转，看见时千渡站在厨房门对她说：“你对我的厨房倒是熟的。”

        她转回，正巧碰见时千渡从屋里来，站在厅里定定地瞧着她。

        临近傍晚，三人终于抵达时千渡的住。

        霍峥特抬起鱼竿一看，笑：“这钩上面都没挂鱼饵，纯纯摆设呢。这样有什么意义呢？”

        宁椰笑：“因为我现在也喜看着窗外。”

        荣升为大校的厉桢站在一旁叹气：“主要是他在搞罢工。”

        霍峥特坐在后座，他说：“你看我的，我指定比你的远。”

        “是吗？”时千渡倚靠在门框上说，“我从不吃胡椒粉，所以家里从来不备这个。你都不问我有没有，就这么笃定地来找了？”

        宁椰坐在办公室里，望着窗外的景，问：“时千渡还不肯来见我吗？”

        “留来吃晚饭。”他转往厨房里去。

        宁椰想了想说：“那我们去看望他吧。”她笑了一说：“谁让他矫呢。”

        池塘的位降，零星的几睡莲枯杆，歪歪扭扭地立在那里。

        宁椰问：“有特殊况吗？”

        这一次，领袖走的很安详，霍峥特没有错过见领袖的最后一面。

        对于谁来当领袖，士兵们不会有太大的受。谁的武力值，还能带他们去上战场，且能成功打跑异化，谁就能当领袖。

        领袖沉默了一会儿说：“当然，如果票数最多的那个候选人把这个机会给了你，而其他人也没有异议时，你也可以上任。”

        时千渡耸耸肩，“我很荣幸，都坐吧。”

        霍峥特已经是大将了，他评价：“时千渡那人就是这种臭脾气，气大的很，又记仇。”

        厉桢定：“守护人类家园的安全。为了人类未来的安稳生活去战斗，哪怕牺牲也在所不辞。”

        宁椰觉得这样好的。

        宁椰把厉桢叫了来，俩人来到了走廊，还未等她开，就听见厉桢笃定的声音，“会。”

        此时，厉桢和霍峥特从外面走来，人大地立在室，挡住了大半的天光。

        霍峥特：“就他矫呗。”

        “那就够了。”宁椰说，“守住这份信念吧。好好活着。”

        厉桢早就瞥见了封面，笑：“你还是这么喜这本书。”

        “都是很常见的布局。”宁椰平静，“想来不是放这儿就是放那儿喽。”

        宁椰看向了厉桢，接着，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他。

        外面的雪大了，屋支着火锅，少了一味胡椒粉。

        厉桢和霍峥特异同声：“是啊。”

        厉桢偏看了一，笑问：“你们无不无聊？”

        “说来也奇怪，每一任领袖都会接着末尾继续编写去。”厉桢说，“这就像是一本永远都写不完的书。虽然是反面教材，但读来却很有意思。”

        宁椰起：“我去拿吧。”

        “嗯。”宁椰数了数著作者的名字，忽然心一沉，她问，“编写这本书的作者们不会都是历任领袖吧？”

        宁椰很熟练地往屋里走去，听见他的话，转笑：“很多事本来就没有意义啊。没意义就是有意义。无论是钓鱼还是上战场，都是一种行为而已。只不过是人类赋予其意义的不同，所以就有了各种意义。”

        “为什么？”霍峥特问。

        宁椰缓缓合上书，静默许久后说：“我终于知为什么上任领袖总是喜看着窗外了。”

        “你不去看我，我便来看你了。”宁椰笑。

        厉桢毫无意外地获得了最选票，然后在所有人的震惊中把这个位置让给了宁椰。

        宁椰：“知啊。”那个地址，她很早就记住了。

        乌沉沉的天空开始飘雪。

        池塘边放着一把摇椅，一旁支着鱼竿。

        厉桢在开车，宁椰坐在副驾驶，开着窗对着外面哈气。

        一窗之隔，隔着的是这个世界的真相。

        “士兵的使命是什么？”宁椰问。

        冬天到了，说话的时候嘴里老是冒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