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跟我说，她越去主动看张雯的记忆，就越有一种变成另一个人的觉，好像她要彻底变成张雯了……我就不敢再去问她了。”

        两个信息，明德中母虫偏好选择意识清醒、神值的人成为“张雯”。

        将晞追问：“——成为张雯会看见什么？”

        林璐璐：“你应该学到过有些人信仰虫吧，那些邪神信徒。先知教就是这群信徒组织起来的一个教团。”

        将晞着吴晨雨，畅的颔微微绷紧。

        “为什么你不想让我和宇接，你认为我会戳穿他的份？”

        “你看到了吧，只要有一不符，那些傀儡就会变脸！他们会变成怪！会杀了宇，会杀了我！杀掉一切和他们不一样的人！”

        “他把我们这些没有变成傀儡的人支八班，我朋友担心当时的张雯，就留了来。除了她，还有两个人。”

去找宇？”

        “怎么不是我呢？”

        “宇还活着吗？”将晞问。

        ……不记得了。

        ——

        吴晨雨脑海似乎浮现极其恐怖的记忆，浑的鸡疙瘩立了起来，嘴唇不住地抖。

        “……你想知什么？”她语气别扭。

        将晞陷短暂的缄默中，忽然，她上前一步，将吴晨雨怀里。

        “……”

        吴晨雨抿了抿唇，珠转动环顾四周，把将晞往偏僻角落又拉了拉，：“我不知的容……上上个张雯，写纸条告诉我，她偶尔能看到张雯的记忆……但很混乱……”

        谁说的来着？

        “如果是我，我就能知，成为张雯会看到什么……”

        “在你之前，有一个男人，告诉我的朋友，说能救我们所有人。那是第……二次，还是第三次循环……”

        “先知教……”林璐璐重复着这个名字，嘴唇抿了一：“先知教居然现在这个虫巢……”

        小姑娘窝在将晞无声哭了一会儿，绪渐渐平复。

        被选为“张雯”的人能看到张雯的记忆，但读取记忆便有可能失去自我。

        她确实该好好学习如何跟他人交。

        吴晨雨睁大双，她完全没想到将晞会抱住她。

        “那个名字的人选，只会在没有成为傀儡的人中产生。”

        “而且是一众教团中，信徒最庞大，最让人疼的那个。”

        像是贴着一扇排骨。

        宇，不用问，便是上一个张雯。

        吴晨雨。

        将晞的培训没有培训到“先知教”，她虚心求教。

        男人——将晞脑海第一时间想起那笑容奇怪的男人。

        “我不知，成为张雯的人最后都会消失，然后……就会有一个人成为张雯。”

        将晞再次扼腕没能在开端便得知这个信息。

        她以为……这个平静到冷漠的女人不备人类的。

        成为张雯，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东西。

        拥抱，人类传递的链条，能带来温和支撑——有人这么和将晞说过。

        吴晨雨默了默，她底浮现复杂的绪：“——你不是第一个说能救我们去的人。”

        小姑娘消瘦许多的脸压在将晞的，一时间似乎丧失了挣脱的力气。

        吴晨雨回过神，“组织，你们这么多组织的吗……啊，他好像说过！他说——他来自先知教。”

        她有些羞赧地轻轻挣脱来，胡乱抹掉脸上的泪痕。

        吴晨雨眨了，一滴泪落，她睛着绝望的光。  “我以为，一个是我。”

        将晞深深凝视吴晨雨，吴晨雨言语混乱，似乎已经压制不住自己的绪，放任去，后果极有可能便是意识崩塌。

        ……以及，方才吴晨雨吐的“如果是我，我就能知，成为张雯能看到什么”。

        “然后……过了很久，太久了，任何动静都没有。我和……其他人觉得不对劲，就推开门……他们都死了……我朋友，和张雯，那个男人也不见了。其他的同学好像看不到他们的尸，正常的聊天、说笑……”

        “我书里的纸条，是你写的对吧？”将晞：“你想让我远离张雯……我是说，宇。”

        ——

        “他，我是说那个男人，他说他来自什么组织？国家特殊理局？绿盾净虫？还是什么？”将晞追问。

        将晞捕捉到关键信息：“……你认为一个会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