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那只不过杯车薪。”

        褚骏扫她一，似笑非笑：“我们可没这么说！”

        “还是说，你们仅仅祈求先知教哪天醒悟……”将晞语气凉薄：“然后把你们放这片神眷地？”

        将晞停顿一瞬：“为什么？”

        “得等首领回来，年轻人们。”

        “你们暂时可以留在这里。”褚骏摇摇，站起：“但是否合作，我一人无法拍板。”

        “这是——你的目的。”

        “也就是说，游者靠自己的眷属，为自己树立威望。”将晞若有所思。

        ——无骨人。

        “苓云说，你们想和我们谈合作。”褚骏却没有正面回答，话锋一转。

        “为什么？”

        合作者：“嗯？”

        “……”

        这种话从将晞嘴里说，怎么就那么正常……

—或者说，一种契机。”

        “还有——太阳。”

        茫茫的白雾洒满街的每一个角落。将晞掀开窗帘，几个无骨人正漫无目的地在这个隐藏的村落里游。

        褚骏眉梢挑动。

        “信仰，比那些能量更为丰沛。你能从信仰中得到源源不断的力量。只要信仰不断，你的力量永恒，你的存在永恒。”

        “和我们一样的外来人，告知你们外界存在着太阳与光明。”洛尘一缓缓开：“你们想去吗？”

        “因为——”

        怎么推翻先知教——在这片以信仰为生的土地，自然是取而代之。

        “？？”

        “？”

        “你在引导我，却从不和我坦白。”

        “不过你说的对。t”

        将晞问：“信仰对我有什么好？”

        “我有隐瞒，但绝非恶意。”合作者语气依旧轻柔，似乎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叹息：“培养你的信仰，不是正好可以取代先知教？”

        合作者还真猜对了。

        “……”

        “先知教不会主动放我们去。”

        飞眉梢一挑，第一时间看向洛尘一。

        在座的几人瞬间便读懂了“光明联盟”的义。

        “是。”

        ——

        白日。

        褚骏笑了笑：“小姑娘，你气不小。”

        “我是你的，合作者。”

        将晞脆掐断与合作者的对话，大步迈向桌旁。

        ——在永恒的黑日中渴望太阳的升起。

        ……

        “所以，你会帮助我。”将晞微妙地问。

        “你的猜测没错。”合作者的声音从她耳畔响起：“无骨人就是游者的眷属之一。”

        没在白日的怪，只在教会的庇护，才能躲避伤害。

        洛尘一，也有意外……但该说不说，似乎也不那么意外。

        将晞：“掀翻先知教。”

        ……

        “让我培养信仰……是你的目的吗？”将晞平静地问。

        有这种怪存在，教会的威望便难以动摇。

        不可否认，将晞确实是这么想的。

        可她不会轻易坦白给这位神秘的“合作者”。

        “是你们这种外来人，告诉我们……这个世界并不只有循环的黑日和怪纵横的白日。”

        将晞尾音扬起：“或许……可以从无骨人这手。”

        “掀翻先知教。从这片土地，建立你的领域。”合作者轻缓地吐：“这不是我的目的，将晞。”

        褚骏旁边的人发轻微的气声。

        “有没有想过培养自己的信仰，将晞。”合作者轻和地说。

        飞适时话：“褚哥，不怎么说，我们都有共同的敌人。推翻先知教，我们可以合作。”

        “我们可以谈合作。”将晞：“我们的目标一致。”

        “信仰，能让你获得你所渴望的能力。”合作者循循善诱：“你会吃卵，因为你渴望里面蕴的能量。”

        此刻屋里只剩他们四人。

        她平静海面般的语气里隐隐透隐藏的冰峰。

        “将晞，饿不饿？”飞端着饭碗来，招呼将晞。

        “都反神了，不就是这个意思。”将晞改：“好吧，推翻先知教。”

        “这也是为什么，我愿意坐来听你们说话的原因，小姑娘。”褚骏审视的目光上打量着将晞。

        将晞越发觉得合作者有秘密。这段话就跟诱拐犯一个吻。

        卫代君立着耳朵，倒是还会用筷，抱着饭碗吃得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