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又说回来，你回怼得真好，你是不是也看见了她的手机屏幕？”

        闻野门时，鬼使神差地回看了一。

        曹秀英心里这么想，但嘴上却说：“我有晕晕的，你来绑吧闻野。”

        走到前面，原来是封路了，难怪堵着动都不带动的，只有一个交警在疏导交通。

        闻野看着曹秀英趴在方向盘上，像了气的球，她张嘴问：“你那个时候看见了多少？”

        不过很快，她就振作起来了。

        闻野第一次与她对视，是在女人打量完闻野后闻野从她中看了不忿。

        闻野已经把袋固定在担架上了，她站起，笑着说：“谢谢你对我专业的认可，我没抛过尸，但杀过人。”

        曹秀英想了一，继续说：“再次慨一，你回得真的很妙，说她瞎了找了个轨的老公哈哈哈，她自己估计也听懂了，被噎得说不来话了。”

        曹秀英直起，开：“我跟你说啊，我从小视力就特好，很远的东西我都能看见，很小的东西也能看清，所以远远的手机和小小的聊天记录我自然都看完了。”

        “滋啦”一声，闻野拉上了裹尸袋的拉链。

        城中雅苑停车场。

        闻野没有回，因为她在想那个女人为什么会那样的神……

        一脚油门还没轰去一公里，堵上了。

        “第三单只有300。”

        “灰那么不值钱啊？连300都不到。”

        “但你的睛还是得不够亮啊。”闻野睛有意无意地瞥向她脚的裹尸袋。

        “对对对，你说得很对！就是‘扰’，看我这个脑，”曹秀英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所以说嘛我上不了大学。”

        闻野报第二个地址。

        此时左边那条车的车慢慢动了起来，曹秀英瞅准时机换了个车。

        曹秀英没有在意闻野的沉默，因为电梯门开了。

        “怎么会是700元？”

        “一站去哪儿？”

“客人”，眉紧皱。

        “怎么会这样啊！”曹秀英哀嚎，“说好的1200呢？”

        好！看不见他了！400已经到手一半了！

        曹秀英只好眯着睛活，同时在心里默念：400块上到手，忍一忍阿英，你可以的！

        女人蹙着眉，回了手：“搞好了吗？搞好了就快走吧，我会给你们好评的。”

        临门时第二次对视，女人虽然立用笑掩饰了，但闻野好像从她中看了可惜？

        “不是，我……”女人好像被噎住，“你……”

        “绕路吧，别耽误时间，剩两单我们一人能分700元。”闻野适时开。

        “这次还好有我在，我能救场。”

        “啊？”曹秀英一还没反应过来。

        “搞好了搞好了，我们这就走，不打扰您了，再见。”曹秀英边说边招呼闻野抬起了担架。

        她坐在驾驶位上觉自己充满了劲！

        作者有话说：

        “哈哈我看人真准啊。”女人似笑非笑地看着闻野。

        闻野与曹秀英把接来的尸放到后厢固定好，换隔离服后，二人就上了车。

        “如果不是离交警阿姨太远，我铁定要过去问问怎么回事。”曹秀英说。

        他躺在冰柜里浑布满冰霜，脸惨白，嘴唇发紫，珠凹了去，使眶线变得更加明显了……这是曹秀英第一次看见死人。

        不行了，再多看一，她胃里的酸就要涌上咙了。

        两人电梯，电梯关闭的一瞬间，曹秀英开说：“我跟你说啊，以后遇到这样人，就把她当个屁放了，也不要顺着她的话说。”

        “她的手机屏幕你看见了多少？”闻野补充。

        “你不专业，”女人倚在门框上，指着闻野说，“她专业。”

        “诶，个儿，你不会抛过尸吧？”

        “应该是‘扰’。”闻野纠正。

        第17章

        “女士！”曹秀英一把冲向前抓住女人手，大声说，“您是我见过的最合的家属！谢谢你！我永远都会记得您的！”

        女人笑着挥手，但她的笑意未达底。

        “嗯嗯，厉害。”

        “也没事，我帮村里人带骨灰回去还有280元赚，加起来比1200多。”

        曹秀英打开导航：“发！”

        ----------------------

        曹秀英不知怎么回，只好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