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李馆长侧了侧。

        【始女：你的薪资由计件改为计时计件，每日约1200元/天。】

        “对啊，难不难啊？”

        “我知，大家对职位的变化有些许意见……”

        她们知，始女说的是真的。

        这句话刚说完全场哗然。

        何远清拿起对讲机说：“醒了的人来调度室。”

        馆长说完这句话后，何远清回宿舍换了件衣服就赶到了调度室。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何远清说。

        “以后就由我负责殡仪馆的统筹工作……”

        “我还没过搬尸工，要怎么啊？”

        闻野看完后，又看向曹秀英。

        “安静一妹们，不要担心，你们就把这份工作就当清理垃圾，我看不得很多垃圾，所以希望你们尽快把他们清理掉，是有钱的，怎么计算工资，我已经发到你们手机上了，请记得在信箱里面查看哦，拜拜。”

        说完，始女就挂断了电话。

        “我知，但这不是我能说了算的，始女自有安排。”李馆长再次叹了一气，“货币是她统筹的，连我的工作也是她统筹安排的。”

        “铃铃铃――”何远清的手机响了。

        之前她们拉回去的量，正好是烧的量……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人也来得差不多了。

        片刻后，她脸上表现不可置信。

        何远清嘴角扯了扯，说：“我把他的灰扫一。”

        闻野和曹秀英正好赶到。

        五分钟后。

        看曹秀英的表，就知她还算满意这个工资。

        才说完沈秋到了，何远清叫她拿着车队的名单，去她们的宿舍叫她们。

        李馆长对何远清说：“始女说，真正烧只有5秒，5分钟是她算上了搬运尸和扫灰的时间。”

谱，如果全区所有的尸都拉来我们这里烧大概50天就能烧完了。”何远清边计算边说，“现在我们一天才烧五十多，过几天炉来了也只能提到每天120。”

        “是啊，如果是真的，我有什么理由反对呢？”

        何远清打开手机的扬声，把扩音对着喇叭：“大家好，我是始女。”

        她们只把尸推去，什么都没有，就站在那里等了五分钟，再拉来时，尸就已经是灰了。

        里面有冷库和火化车间。

        “喂，好。”

        “大家静一静！”何远清拿喇叭。

        火化区到了。

        闻野又看向周围的人，她们好像被这个薪资“收买”了，抱怨的人也少了。

        始女应该是事前搞定了家属，她们一到就直接装了。

        “什么？李馆长你……”

        等于是扫楼，从上扫到，而且还不用担架，裹尸袋一装，往电梯一扔，到楼拿小推车拉到车上的。

        “不用，你去忙吧，我告诉车间主任，让她叫人来把这灰扫好装坛，再通知家属来取。”

        “等一，我差忘了说了，你们尽快去商店购买‘耳语’，我不想再用这种方式和你们说话了。”

        “能烧那么快吗？”闻野靠在副驾驶上喃喃自语。

        闻野听见始女的声音有些惊讶，始女的声音和赖肃清的差不多，赖肃清的声音明显年老一，始女的要年轻一。

        李馆长抬了一手，示意何远清不用说了。

        何远清和李馆长从冷库推了一尸去火化车间。

        “何啊，要辛苦你了，员工大分转为搬尸工，你是最忙最累的。”李馆长还想说给她加奖金，但最终还是没有说。

        “那钱呢？”何远清问了最关键的问题，“如果没钱，她们不会的。你计算来的960，还是理想状态的况。”

        调度室外已经站满了人，后勤行政前台都过来了一分人。

        何远清听了之后张大了嘴巴：“这也太离谱了。”

        一天过去，闻野累了，这比在城中村那天还累，那天只搬了12，今天搬了差不多24。

        闻野查看信箱：

        始女来电。

        “何，辛苦你带带我们了。”

        别的车队装多装少，闻野不知，那就算一车25，目前接运车队有15个队，一天来能拉375回去，放哪里？5个冷库本来就是满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