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那只是我的一小撮意识，所以我把能上去匣的楼梯切割了，以后就没人能上去掐我了……”

        闻野就跑，总算用激将法，让她把易立的意识放来了。

        “妈，我真的是怪吗？”

        此时，易立和万安一起跑了过来。

        “我没有！”

        闻野在车上卖力挥手，不知她们能不能看见。

        “易立，你的车应该也到了！我要上车了！”闻野说完转往回跑。

        “回答我！”

        “她是怪！她居然想杀我！居然想杀自己！”万源突然转过，抓住了闻野双肩，摇晃了起来，“你说是不是？快说，她是怪！”

        “还不知你叫什么呢？万安！”闻野扯着嗓问。

        “不是。”

        跑回灯塔附近的闻野，看见了万源。

        “第三，你还想治好分化的病吗？”

        “第五，分化是好是坏？”

        闻野上车，车门正好关闭。

        “始女，还剩多久？”闻野边跑边问。

        “好！”易立回。

        万源站在原地，喃喃自语：“小源，发洪的那天，我脑中想着，要是还能再看你一，我就瞑目了。我现在已经看了你很多了……”

她人的意识，那我就不客气了。

        “……她让我不过气。”万源掐着自己的脖，“她居然能掐灭我的意识！哈哈哈哈……”

        “第九，被困在三日一循环的地方，重复经历相同的事，这是永生还是诅咒？”

        闻野抬手挥开万源的两只手：“不，你才是怪，你以‘团聚’之名禁锢了大家的意识！”

        “你没有，那为什么不把她们的意识放塔，让她们自己来选择呢？”闻野步步紧。

        紧接着，无数光从灯塔里来了。

        【还剩2分钟。】

        万源慢慢笑了起来，转抬看向灯塔：“她只有本能，她本能想离开尸池，她还想上来杀我，她打开了我的匣，她想掐死我！”

        “而她居然还想从尸池里捞人杀我，所以我把她推去了！”

        “我……潜意识里不想？”万源一直低着，一声嘶哑的声音从她的咙中挤，“不！”

        “第四，我不是你的女儿吗？治好了，我就是一个完整人，得上你给我取的单字‘飞’，我将飞离这个世界。治不好，我分化之后，就会变成你！”

        突然，万源闭上了双，摔倒在地。

        “嘀―嘀―”属于巴士特有的汽笛声响起，似是在促乘客赶紧上车。

        “安什么？”

        “如果分化是永生的恩赐，那么妈妈，我要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你的行动要拼尽最后一分力气，也要带着同伴的尸爬那尸池？”闻野说到最后，她的声音渐渐抬。

        其实万源的行动不是自己尸池死的，闻野觉她是为了捞她伙伴的尸，才掉去的。因为，她们在尸池里的状态和掉去的觉不一样。

        闻野说话越来越快，不再与万源并排坐着了，她站起来俯视着万源。

        果然，记忆被她自己化了。

        ……

        闻野瞳孔骤缩，在万源的记忆里，她的思考是自己掉去的。

        “第八，着陌生人的脸和昔日的小伙伴打招呼，用着完全陌生的躯壳生活，你觉得可怕吗？”

        还好，半路遇见了易立和万安，一束光的易立脑中。

        “我叫安……”

        “现在这种况，治好又怎样？治不好又怎样？”万源笑了。

        万源站了起来，她的神中带着疯狂，紧紧盯着闻野，像是在看闻野，又像是在透过闻野看其她人。

        “第六，永生是好是坏？”

        万源沉默了。

        也不知她们能不能听见，闻野大声喊：“易立你也快上车！”

        “第七，为什么姥姥，太姥，姥姨，小姨，不选择一个行动，来和我们生活在一起？”

        万安还没有说完，巴士就发车了。

        “行动会有思考残存的思考吗？如果没有，那她的就是本能。如果有，你的潜意识里本不想让大家待在塔吧？即使是没有思考的行动，也不想！”闻野的绪堆积上来了，她又多问了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