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不猜。”桑凌回。

        过了半天，桑凌又发过来一条：“不对，我最近跟你聊私事才发现你也幼稚。你是妹妹。”

        她发去，又觉得不妥当，显得矫，于是撤回。

        她看着末尾的几个字，再问：“你确定要听？”

        紧接着，又是一条消息弹：“花财，要是我们成为朋友，次请你吃烤串。”

        花财说：“可是你要是知了，我们就不再是单纯搭档关系，知了私事，以后要对彼此的命多关心，要肝胆相照，要是有仇家找上门，我们还会被威胁，被揪住弱。就会成为，好朋友。”

        桑凌懒得辩解：“快给我打钱。打完去休息。晚上我们还要去偷东西。”

        于是，花财最后只能问私事：“你早上上班迟到没有？”

        “可是……”

        “服了，我觉得就是你杀的。”

        又补充：“但先说好，任务不打折。”

        “钱已收到。”桑凌确认。

        “胡说，你肯定有！”花财狂戳虚拟键盘：“我还不知你，你肯定发现了什么，我不说，你就瞎猜，你猜了什么？我告诉你，你别瞎猜。”

        花财在回复框打字，又删掉，又打字。犹豫半天，把消息发去：“你是不是在猜什么？”

        她看着桑凌的消息，觉得这应该是某种关心。花财有想回复些什么，但不知怎么回。

        看见回复，花财躲在被里哈哈地笑，她最后回：“先不说，我考虑考虑。”

        “不是！”

        花财：？刚刚的扭全然消散！她咬着牙，恶狠狠地怼搭档：“你好冷漠，好伤人，三十七度的嘴，怎么这么不留。”

        这次她用了陈述句。

        “什么？”花财再次警觉，差炸。

        “赶紧说！”

        “你把人鲨啦？”

会。”桑凌回消息很快。

        五分钟后。

        “那，妹？你是？”

        花财愣住，忘了揪住被，被从上落来，她乱蓬蓬的。

        花财反而觉得不甘心了，她躺去也不是，坐起来也不是，抓着鸡窝，片刻后回复：“告诉我，你在猜什么。”

        过了片刻，桑凌又问了一次：“你真没事？”

        花财回复：“行，再联系。”

        花财抱着被，深了一气：“对！不会！”

        “想！”对方倒是很诚实，“我都好奇死了。”

        她想，这么大的事，她和太阳完成了复仇。有朋友的人，应该会得到安，或者肆意庆祝。

        但她没有朋友，只能躲在被里，谁都不能分享。

        “人迟到了，心没迟到。”桑凌回了个墨镜的表包，认真回复：“你猜我路上碰到了谁？我碰到了那只山羊，他又来卖货。然后我跟风队打电话，说路上遇到一尸，现在拖去收尸队，我已经开始工作了，所以从八算起！”

        好半天，桑凌才斟酌了字句，消息发过来：“我只是发现你对这次的事特别上心，之前狐狸差受伤，你很激动。我想你和雇主可能有些关系，如果是这样的话……没事的，往前走。希望你开心。”

        “没有。”

        桑凌：“没有啦，我是觉得你不想说。你想说吗？你敢说我就敢听。”

        “那先说好，是你先问我的。”

        但是桑凌好像很闲，又是秒回：“不确定。”

        “侣？”

        “真不是我杀的！”

        “不是啊。”桑凌说，“我不是没来得及摘面嘛，他看到我就跑，过路的时候被飙车党撞死了。”

        花财心里有空，她不知如何描述现在的觉，有烦桑凌猜这么准，又暗中期待桑凌多问自己几句，这样就可以顺势说去了。她想倾诉，想寻求帮助，还想知，应该怎么当好一个妹妹。如果有个参照，或者有人给她主意，她可能就想通了，随便说什么，什么都好。

        “什么乱七八糟的，又不是打游戏，还要人带。”

        “可是什么？”

        桑凌迅速回复：“你和雇主是母女？”

        “师徒？”

        她想把话题岔开，但是任务已经解决，之前桑凌拜托的事她又还没理完，竟然没有话题可以岔开，早知刚刚不那么快把任务说完了。

        三月的天气还是有冷，花财觉得太冷了，又缩被：“太阳，这件事……你真的想知？”

        “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