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意的……”江斩月语气复杂，“是这个吗？”

        “你是说，我的信息被人转手卖了？卖到你手上？”

        江斩月这次倒是没隐瞒，在半晌后，平静地答复：“除你之外，不行。”

        “你在恐吓我？”

        “噢。少银。”

        “噢。”桑凌逸散去的胡思乱想被紧急掐断。

        江斩月似乎也在想这件事：“这么说来，我在焦油城第一天就见过你。”

        “哈？”轮到桑凌呆滞。

        “所以如果这个月发工资，应该会发到同一个卡上。”

        桑凌嗤笑：“哟？怕我杀你？”

        于是桑凌不断追问。看不见江斩月那张恼人的脸，桑凌便越发胆大，定要把之前的交集问个清楚。那些今晚在应急中心没来得及清算的旧账，竟然在回家后一一对。

        “好，那我次再问。”桑凌说。

        江斩月隔了很久才说：“你追究起来还真是不依不挠。”

        桑凌又起了好奇心，她到底和江斩月错过多少次，又阴差阳错产生了多少交集。

        也不知是她的威胁起了作用，还是这件事本并不那么重要。江斩月答了：“很简单，我买到了你的居民证。”

        桑凌想了想，认真答了：“放心，我杀人要收钱，又没人悬赏你，我暂时没这个意愿。”

        又是长久的不吱声。

        为了阻止她絮叨的乱猜，江斩月终于丢给她四个词：“基因突变。”

        桑凌便翻坐起，盘坐在沙发上拿起茶几上摆着的枪，边讲话边细致装卸：“那我还有一个私人问题。”

        “超限制会失效。”江斩月补充说。

        “是啊。”桑凌笑，“要是有人不回答我的问题，那我就会一直问。问到她被我烦死为止。”

        她很特殊吗？

        轻飘飘带着嘲讽的语气传达过来：“你才知吗？”

        “那我没超限制吗？”她的脑回路清奇，又问：“会不会今晚别人的视角里，我的跟着你隐了，还在外面飘呢？”

        “基因……你不会也跟闫烬声一样是优选吧？”桑凌被这个念镇住，越想越觉得不对，“你看，你也沉默寡言，也联，也武力耐心超群――”

        “那是、银。”

        江斩月在忍，桑凌听到了深呼。

        她确实才知，因为贩死了。后面这十来天，又没有用到这张居民证的时候。桑凌皱了皱眉。

        “嗯啊。”

        花财倒是在联系统上安装了一个销毁程序，有问题会发立刻删除资料，但那东西是自动的。她们从没想过这种巧合。

        “……不会。如果会的话，  我会知。”

        “好的，那我问啦。你发怎么是白的？少白？”

        “别打我异能的主意。”

        却没再说更多。

        “果然，学校里那贩的尸是你杀的。”

        桑凌本不在意对方的死活，一味攻，反正她现在看不见江斩月那张恼人的脸，于是无所顾忌地试探，“你们永光城的审是这样？我看别人也没这么超前。”

        只不过独的空间让她更加心平气和，冷静来后，那些无安放的混乱绪已经被捋平了。

        “不许问。”

        “那我们很有缘分啊。”桑凌拍着笑。

        “真可恶啊。”桑凌当着当事人的面表达不甘心，“这个异能容载量居然这么大，怎么没落到我手上！”

        ――好险好险。还好当时没对上。以尸上那整齐切来看，当时她没异能，也不好说能不能打得过江斩月。

        她专属吗？

        “不是。别多问。”江斩月真切地忍着怒意，“我不想说。”

        “你应该尽快习惯。”桑凌握枪伸手，对着室空枪瞄准，试了一枪械灵活度。她眯起一只，半是威胁半是诚恳地自我介绍：“我就是这样不依不饶。要是有目标没杀死，也会一直追杀去，直到死为止。”

        “什么意思？”桑凌又被对方没没脑的一句话击中，怎么就除她之外不行了？

        “先别忙着发火噢江斩月。”桑凌找回了主场的节奏，“我还是要知，你怎么查到我真名的，快告诉我。”

        对方却轻声反问：“你要杀我吗？”

        她果然有这个胆，江斩月越是惹了她，越回避她，她就有胆激怒对方，蛮横地撕开防线，步步紧。

。她说：“你的隐异能居然能带人？能带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