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蔡圆才那么慌乱。

        察觉到蔡圆很慌乱，江斩月抢先问：“你需要什么帮助？告诉我。”

        光屏上不断有端接和接失败的提示。

        “急，怎么不急。”蔡圆双血丝通红，“宇光上还带着永生的病毒，只有在运行环境才能启动自消杀程。如果72小时找不到地方运行，就算宇光存在盘中，那病毒也会慢慢把数据侵蚀，它还是会死。”

抓住了千钧一发的机会。

        蔡圆睛里布满血丝：“机房完成清除的那一瞬间，我把宇光的心区块抢来了，现在需要服务来承接。但是，我白天找的备用机房，竟然都不能接了！”

        江斩月在短暂沉默过后，用了命令的吻。

        “好，那就这样。”江斩月作为仿生人的雇主，趁着永生还没怀疑到她上之前，冒着风险联系了十三区的仿生人待命。

        但是，新的问题接踵而至。

        “就用盘。”江斩月说：“不要着急。先保来，我们再慢慢找机房。”

        “而且。”蔡圆说，“现有的盘都太小，要安顿宇光的心区块，至少需要能承载一个城市总电力运算的盘，这怎么可能有……”

        啪――

        “那就再行舍弃数据，只保最小心。”

        只是，这个命令意味着宇光会被压缩到最小，甚至失去大功能，很有可能，宇光不再对她们有帮助。

        “哎！”蔡圆痛心地抓自己的发。江斩月只能拍拍搭档的肩。

        她时间匆忙，颌线紧绷，却有条不紊地询问蔡圆：“在接盘之前，宇光的心块能持多久不损毁？”

        她们好像听到了声音，房间没有清脆的键盘声，是蔡圆的汗珠，落在桌装可乐的塑料薄膜上的细微响动。在那寂静被声音惊醒之后，蔡圆突然以更紧迫的姿态，猛地坐。

        边早已调的键盘汇集到蔡圆的指尖，她飞快地抖，中念念有词：“快，快，机房，机房！”

        “数据离开载就毁了，我现在是拿智脑存条临时挂着它，最多只能撑十分钟。这个过程，心区块也会一直被损耗。”

        江斩月当机立断住蔡圆的肩膀：“盘可以吗？”

        宇光暴，人员少不了被盘查，蔡圆带到办公室的盘和所有械，在大门前就植了追踪芯片，等同于数据通联。以前有宇光帮忙她不怕，但现在宇光没了，永生又虎视眈眈，她们不能再随意用楼里的东西。

        她在思索数秒之后，快速作反应，问蔡圆：“仿生人的电主板行不行？”

        江斩月听见自己冷静严肃的声音，竟然逐渐在向萧枢衡靠拢。宇光由蔡圆亲手培养训练，像孩一样。蔡圆不忍心再手剥离宇光的血，江斩月也不忍心，但是，她和萧枢衡需要这个决断。

        她们上哪里去找那么大的盘。

        在权衡之后，蔡圆终于接受了江斩月的提议，决定先找盘安顿宇光，再想别的办法。

        “完了，完了。”蔡圆的反应很紧张，数据在消失，她像是捧着一颗刚取的大脑，但找不到移植的躯。

        江斩月是军用智能的长期使用者，也知所有可联网的储存都极其容易被永生追踪。

        “有人在研究，你立刻试试。”江斩月说。

        蔡圆愣了愣，又摇：“盘是死的，无法运行宇光。”

        萧枢衡站在一旁蹙眉，但并没有发言。

        “仿……仿生人？”蔡圆愣住，又失望地撇嘴，“我不知啊，我都没接过仿生人。”

        可大型机房并不好找，太惹人注目，既然蔡圆找的机房都不能用，那说明永生在极短的时间采取了措施。她们现在，没办法再奢求给宇光运行环境，要退而求其次，先存宇光的心区块再打算。

        唏嘘的是，江斩月狠心也不够萧枢衡彻底，她仍选择保它。

        宇光放在盘里找不到运行环境，和废弃数据没有区别。

        虽然她没接过仿生人，但知晓智能机的主板一般都有独立运算单元，断网状态就是一块本地盘，勉可以替代。

        蔡圆拿起又放桌上的盘：“不，不行，这里的储存不能用了。”

        蔡圆沉思过后，咬紧牙关：“好吧，我试试。”

        如果宇光是件，那机房的服务就是能让它运行的电脑，而盘是一个盒，只存放数据不能安装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