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不怎么来烦我了。烦躁的终极人连声音听上去都隐暴，很有一言不和就要请人见识血染风采之瑰丽的意味。

        分什么分，老说的算！

        有一分人会这样讲：我告诉你！哥谭那个仿超人的改造人晓得吗？他盲！

        忽略言蜚语，用绿氪定义右边很准确不是吗？既然有用，还能制造笑料，夜枭可不想再费脑筋新招。

        也对。那就别问了。

        自我人格剖析兼考虑过后，夜枭决定让终极人为世界和平略尽棉薄之力。

        你有病？

        但是老用一套说法有什么意思？

视而把目光锁定在终极人脸上。左？嗯？嫌弃不一定需要表传递，夜枭利用比平常飘忽的尾音，照样传达到位。

        老说左就是左！睛瞪大到像，终极人梗着脖气。

        问题搞定，超级大脑得以正常工作后终极人果然没再犯迷糊！

        更早之前他们说你路痴。夜枭冷嘲。

        我会让阿尔弗雷德寄账单给你。记得赔。

        小丑地党。一个昙花一现的秘密集会。

        绿氪不能用。改掉！终极人有听没到，反而自顾自在提要求。

        终极人在猫鹰巢里怒拍桌，叫骂等找到毁谤他的王八要把对方这样那样的狠狠收拾！

        之后，刚开始落实引导那几天，但凡行动中必须指定方向，夜枭嘴里的「右边」通通变成：绿那边、跟绿的走、转绿方向。

        放屁！吃人血横飞的老有那么恶心？视线杀人明明一都不会留来！

        你他妈才有病！说话恨不得中间隔上五、六个人，吃顿饭巴不得中间隔上两张桌的兄弟你见过？我没病，有病也是你们两个一块发病！终极人一通骂，骂完还没忘记自己的目的，又绕了回来：反正给我改掉，死猫鹰听见没有！绿氪涂层辐会外，不能用你是大脑罢工不晓得你的质跟脑不能比吗？

        实验桌的，一个左掌印；实验桌的尾，一个右掌印。今天的猫鹰把奥特曼的左、右手掌印搜集齐全了呢！

        好一个理不直、气也壮！

        夜枭摘盔摆一旁，眉一挑。

        托斯韦恩是一个本质上什么都可以不在乎的虚无者。活了两辈，这项本质也只是从显转变成隐，却深固未曾改。

        终极人火冒三丈，再次拍桌！

        第17章

        偏偏在这一世，他有了一个活生生很满意的弟弟，和一个活生生未曾离心的理查德。所以他需要设立目标、寻求刺激以及保持新鲜来自我填充，以免自己哪一天忽然又想不开要去毁灭世界。

        自从晓得在这个世界唯一的绑定搭档，蠢货终极人有脑一、左右不分的臭病，夜枭当然不会为难自己。

        终极人一次都没有理解错误。大威猛的前犯罪集团首领，只不过一直觉得这套新鲜说词好像有哪边不太对劲

        另外一些人则是听说：你知吗？哥谭那个暴君前锋的终极人知吧！他吃人！

        他直接在终极人制服的金护腕圈，抹上一层混有绿氪石粉末的特殊溶。

        他在某天的某一次行动里，擅自改词了。而且一改不回，花样频频！除了一开始那句，还有「跟着走」、「选你钟的味」、「可的那一边」等等，彷佛某个超人类胃袋是永不满足的无底。

        所以这句话属于褒义还贬义？夜枭思维放缓、明显有瞬间的困扰。

        一个当事人不，两个当事人不，于是言就有了生存的土壤。扎活在哥谭黑暗面的人们开始耳相传。

        追好吃的。

        那么，今天的终极人，左右分清楚了吗？

        夜枭冷看。

        但再瞅瞅已稳定来的夜枭，判断对方是顺利度过每隔几个月总有那么几天的躁动期，终极人的想法顿时又变成：猫鹰都稳定了还问什么问！

        是的，在小秘密被迫变成大秘密，超人和蝙蝠侠通通知后，终极人蛮横弃疗了。

        再比方说，协同作战的时候

        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