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和上级联络妥当，支援人手也全安排到位。关村安着我们的线人，届时会暗中接应，带你们潜村。”

        “我们立刻上报给陆女士。”

        第一张照片显影完成的瞬间，叶梓桐的手猛地顿住。

        “真是一群畜生。”

        “我没法想象，那里的百姓还在遭受怎样的摧残。”

        她将底片逐一夹在晾片绳上，耐心等到底片彻底透，才移至放大机，逐张行照片冲洗。

        被牢牢绑在木桩上、满脸绝望的老人，衣衫被褪尽、受尽屈辱的女人，墙角堆着的分不清主人的凌乱衣。

        “这群日本狗，到底还丧心病狂地了多少事？”

        回到海东青据，叶梓桐二话不说，径直朝着走廊尽的暗房走去。

        片刻后。

        “我们必须立刻去关村。”

        陆芷颜从屉里取一份文件，快速翻开，指尖指着上面罗列的人员名单：“海东青全成员，加上上级特派的支援队伍，兵力完全充足，你们无需担心。”

        沈颜紧随其后踏，反手缓缓带上门，转走到储柜前，取显影、定影，有条不紊地在作台边摆好。

        沈颜往前轻迈，姿站得笔直，开问：“陆女士，我们这次的人手足够吗？”

        沈颜上前一步，默默将信封递了过去，一言不发。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是从牙里狠狠挤来的，底翻涌着压不住的滔天怒意，嗓音里是难掩的颤抖。

        陆芷颜里面的照片，逐张低翻看，脸上的神从最初的平静，渐渐变得凝重，再到最后彻底铁青一片。

        陆芷颜缓缓抬起，看向叶梓桐，她重重了。

        第三张、第四张、第五张……

        还有几张日本人隐秘实验室的画面，冰冷的铁架、密密麻麻的玻璃瓶、各式叫不名字的诡异械。

        玻璃瓶里浸泡着模糊不清的东西，光是看着，就让人从骨里往外透着寒意。

        她抬，神锐利如刀，满是决绝。

        叶梓桐紧相机，指尖微顿，小心翼翼地打开相机后盖，轻缓胶卷，一缠绕在显影罐的片轴。

        妻妻两人无需言语的默契，早已让她们如同一。

        孩双紧闭，毫无生气，本分不清是昏睡，还是早已没了气息。

        沈颜垂着，将那些照片一张张平稳收拢，仔细对齐边缘，缓缓叠放整齐，小心翼翼地纸信封中。

        叶梓桐当即往前一步，姿，声音脆：“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去筹备装备，武、弹药、通讯设备，一样都不能疏漏。”

        她的声音低沉沙哑，底翻涌着震怒与不忍。

        “魏曼丽拍到的，还只是一分……”

        看完最后一张，她猛地将照片拍在桌面上，指尖死死在照片边缘，指节抑制不住地微微发颤。

        暗房房门被轻轻推开，烈刺鼻的药味瞬间扑面而来，红的安全灯亮着，将整间屋笼罩在一片压抑暗沉的红光里。

        叶梓桐死死攥着刚洗的照片。

        照片上，哪里是活人，分明是几躯凌乱躺在木板上，肤泛着诡异的灰黑，像是被烈火灼烧过，又似被极寒冻伤，大块狰狞剥落，底鲜红的血，惨状令人心惊。

齐整如一。

        两人拿着信封快步上楼，陆芷颜正坐在办公间里批阅文件，瞥见她们门，目光瞬间落在沈颜手中的信封上，当即放手中钢笔，神微微一凝。

        叶梓桐站在办公桌前，双手紧紧在袋里，拳在掌心死死攥起。

        叶梓桐将胶卷缓缓捞，用清冲净表面药，夹着湿漉漉的底片凑近红灯仔细端详，黑白影像已然隐隐浮现，虽小巧模糊、看不清细节，却已能辨明轮廓。

        第二张照片，是个年仅七八岁的孩，瘦得只剩一把嶙峋骨，双自膝盖以尽数发黑，脚趾早已残缺不全，伤结着厚厚的黑褐血痂，边缘还在不断往外脓。

        沈颜垂眸立在叶梓桐旁，静静看着她指尖轻晃显影罐，空气中的药味愈发重，混着两人不约而同屏住的呼，压抑的氛围几乎要让人不过气。

        胶卷浸没在药中，时间在死寂的暗房里一分一秒缓慢逝。

        她的声音同样轻柔。

        每一张都比前一张更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