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祁迅速警惕起来，“很多年？”

        他不能总是被虞映寒牵着鼻走。

        闻祁虽然知自己问了这个问题就落了风，还是忍不住想知答案，“算吗？”

        闻祁不乐意了，“是什么意思？你拿我跟谁比呢？”

        闻祁气不打一来。

        他想起两个小时前信誓旦旦的宣言。

        “当然――”闻祁顿了顿，说：“比我好。”

        他还没有在卧室以外的地方和虞映寒这样亲密接过，也是第一次在完全清醒的状态，近距离看虞映寒那双茶灰的睛。

        “很多年前，和他待在一起，记不清多少天了，”虞映寒的神黯淡了些，望着不远的靶，“总之，是一段很难熬的日。”

        他立即望向别，平稳呼。

        良久，他听到虞映寒戏谑的声音：“闻祁，你变成对了，你自己知吗？”

        虞映寒回看了他一，没有拒绝。

        而后猛地关上门。

        虞映寒又开了一枪，五环。

        心猛地一颤，呼变得紊乱而急促。

        这个动作才是真的枪走火。

        虞映寒歪瞄准，“你着我嘛？”

        “我的行程还要你？”

        虞映寒的动作明显顿了顿。

        “谁你了？我是不小心，”闻祁故意不往后退，“再说了，我这叫资本雄厚。”

        “什么朋友？”

        虞映寒并没有用力，他完全借着闻祁的力，开了一枪，三环。

        不行，这局他一定要掰回去。

        “还行。”闻祁说。

        “我当然不着，不过竞技赛再重要，也不至于要你来训练馆亲自问吧。”

        光是想一想，他就忍不住心澎湃。

        他纠结半天，犹犹豫豫地问：“和其他人比，我的……算大吗？”

        他原本对一个人有无前任这事完全无所谓，但是不知为什么，一想到虞映寒有前任，一想到虞映寒在床上的样被别人看到过，他就到一无名火熊熊燃起。

        “一个很多年没见的朋友。”

        转过，看到虞映寒站在击地线上，正在摆他刚刚练完的中距压制步|枪。

        虞映寒放枪，一张湿纸巾，慢条斯理地了手，说：“待会儿要去外联见一个朋友，路过你这里，就顺路来看看。”

        他松开虞映寒，转过去喝了饮料，没好气地问：“你今天嘛来这里？”

        “大的。”

        虞映寒没有回答。

        闻祁从后面托住虞映寒的手臂，帮他稳住枪把，耐心调整好他的击姿势，然后指了指准星，轻声说：“视线聚焦在这里。”

        “比你差，还是比你好？”

        “又要等，为什么？”闻祁百爪挠心，“你知不知等待是很痛苦的？”

        闻祁余光瞥见他的手指还搭在扳机上，怕他不小心枪走火，也顾不上尴尬了，连忙圈住他的胳膊，可是一贴近才意识到――

        烦死了！

        他要抢占先机，要学着虞映寒的方法，先温声语地撩拨，等到虞映寒意乱迷的时候突然叫停……这样，他就可以反过来嘲笑虞映寒了，就能看到虞映寒失措窘迫的表……

        “嗯，雄厚。”

        虞映寒看了他一，唇角似扬未扬。

        “你――”闻祁拿他一办法都没有。

        他记起之前无意看到的恋剧桥段，快步上前，从后面托住虞映寒的手臂，刻意压低了声音，在虞映寒耳边说：“小心一。”

        “……”他急吼吼地把庭峥和严栖南赶了去，挥着手说：“走走走。”

        他立即望向门边，只见庭峥和严栖南正憋着笑，各自抬望天。

        虞映寒看着他，“我当然知。”

        “你这什么语气？难不大吗？”

        虞映寒轻笑，笑得肩微微颤动。

        闻祁：“……”

        闻祁心大喜，趁胜追击，继续贴着虞映寒的耳朵，用低音炮问：“要我教你吗？”

        虞映寒转和他四目相对，像是觉得奇怪，忽然凑近了，和他碰了一鼻尖。

        闻祁的呼更快了。

        虞映寒微微弯起唇角，浅笑：“我知你和郑齐不对付，夸他是在捧杀他。”

        闻祁猝不及防，登时僵住。

祁看着他笑意的睛，慢半拍地反应过来：靠，他又被虞映寒耍了！

        “等你参加完竞技赛，我会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