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连应：“……这个……这个，不是这么还的吧？”

        想着自己其实就是罪孽深重。就凭这个，他自此就只能带给付珂痛苦了。

        付珂在萧连应上扭动了几，动了些不该动的位置，蹭得萧连应忍不住曲了曲，小腹一紧，了气。

        他蹲来，轻轻说：“喝了这么多了，别再喝了。”

        “那好……小珂，我以后不会再来了，”萧连应这么说，痛苦地闭上了。

        “小珂……我……”他说不来，失去力气一样地躺了去。

        也没心思伤了，逮了付珂的后脖就想把他拎起来。

        萧连应一怔，把手轻轻搭到付珂的腰：“我们先起来。我给你上药，再一，很快就不疼了。”

        一连忐忑地找了一圈都没看到人影，最终钻他住的屋里，才看到了付珂。

        萧连应准备从门一退，一秒一个酒壶被付珂猛猛丢过来，又碎了一地。

        萧连应是彻底呆愣住了，他才知付珂怕是在说五年前他们俩之间那个早产夭亡的孩。

        “……”

        “……小珂？！”

        何止是惹人生气，该死的男人，都惹小珂伤心了。

        萧连应：“……”

        付珂没拿到酒壶，视线失焦地、定定地看着萧连应。

        付珂沉默地盯着神畏畏缩缩的萧连应，吞了吞梗的咙，颓然地垂，闷声喊：“过来。”

        这句话……

        萧连应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但还是试探着，绕过碎瓷片走到付珂面前。

        “……”

        付珂低着，萧连应轻轻地走了他手里的酒壶，里面的酒没了大半，让萧连应忍不住惊奇了一付珂如今的酒量。

        付珂猛地扑了上来，似乎是想抢酒壶回来，但只是被萧连应接了个满怀，撞得男人坐着往后倒，吃力地把酒壶推到另一边，还要小心圈着付珂，不要让他到了一边的碎瓷片上去。

        他的泪滴来，落到了萧连应的脸侧，又落去。

        吓得萧连应狠狠一顿，看着付珂正抬起望向门，死死地盯着自己。

        那还是……算了吧。

        旁已经放了个见了底的空酒壶了，已经喝得脸酡红，是在自己喝闷酒。

知的，我什么都没妄想，但是小珂好歹也不恨我的吧，只要不恨，也就不至于老死不相往来的吧。只是我好想你啊，好想你好想见你，好想多看看我们小珂，小珂就发发慈悲，让我能再多看你几，也没有多要什么别的，你也不亏巴拉巴拉巴拉……

        付珂在扒萧连应的衣服。

        那双黑的圆圆的杏很亮，却亮得不正常，是了了泪才这么亮的，看得萧连应心里一痛。

        萧连应突然就失去了再往前去找付珂死赖歉的力气了。

        “我们起来，小珂。”

        他希望付珂骂他打他，去气，怎么样都没关系；却不希望看到他再为着这样的破事郁闷、痛苦，看到他再为着自己将眉皱起。

        付珂扯不开萧连应的衣服，莫名地崩溃了，从那双杏里一滴一滴地掉泪珠：“是不是只有我在乎他？！楚应，你知他的生辰吗，你知他现在该多大了吗，你有没有想过他会长得多可，会是多乖的小孩……混账，混账男人！……我好想他……你为什么不……不把他还给我？！”

        萧连应是本该就这样接着痛苦一生的，那他这些日是要怎么样？着了一样地，想再拉个垫背的吗？那可还真是令人恶心。

        两人僵持了一会。付珂突然就趴了去，抓着萧连应前的衣服呜咽了几声：“……腰……腰好疼……呜……”

        说了好一会，付珂骤然抖了一，在萧连应前埋去，清清楚楚地说了一句：“你能不能把他还给我……”

        猛地睁。

        付珂不理会萧连应，声音越来越小，也越来越糊，让人听不清。萧连应不知他在说什么，估计是在骂自己和叫疼两番话里面两倒。

        萧连应今天穿了个对襟窄袖衫，付珂没什么力气，怎么扒都扒不开，很不满地喊着：“我让你把他还给我！”

        他靠坐在床边上，正在给自己灌酒。

        付珂没回他，言语颠倒：“还疼……一直疼……要是……要是我早护好他……是不是只有我在乎……你混账东西……招惹不起就别惹啊……好疼……我想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