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退吧。”

        “霍哥哥，我们一路舟车劳顿……”

        郑玉人没想到霍制杀人如砍瓜，吓得大叫起来，魂不附：“霍制！你、你大胆，我、我可是……”

        应夷。

        果真如乔枭所说，皇帝指派了郑玉人来，只不过这回不能再给霍制当副手了，郑玉人不会打仗，于是皇帝要他北境军参军。

        但郑玉人拒绝了，并且说：“我不吃这种糙东西。”

        他们帮应夷搭了新的帐，舒服又和。郑玉人更讨厌应夷了，对边的家仆说：“他有什么好？一个哑巴，值得霍制金屋藏么？”

        霍制本同他不认识，后的弓箭手嗤嗤笑起来，却没松懈。

        “兴许将军就是图个一时新鲜。”家仆如是说，郑玉人很傲：“那他应该更喜我才是。”

        声势浩大，郑家派了十几辆车，一百来个随从，一路护送郑玉人北上。郑肃立唯恐霍制会杀了他的宝贝儿，还特意了五十多个武艺的死士，皇帝默许了。

        霍制了刀。

        “谁第一个？”

        “你不许忤逆我！”郑玉人的声音锐利且亢，应夷捂起耳朵。郑玉人叫来仆从，把自己的行搬来，然后把应夷的东西统统扔到外面。

        他拿起笤帚，像赶鸡一样：“去，去去。”

        死士们察觉到危险，立时上前。

        这话启发郑玉人了，他自发地为霍制整理品，将他认为不需要的东西全扔掉，有关应夷的就烧掉，其中包括应夷给霍制的平安符。

闪雷鸣，清晨依旧雨珠淅沥。

        应夷很失落，这意味着乔恪要离开了，再也不能教他写字，乔恪安他：“总有一天你会去雍都的，你不是还要把阿妈的项链带回去么。到了雍都，你就能见到我了，还能见到北境侯。”

        他指使应夷：“你去睡我的帐，我要睡在这里。”

        应夷默默收回手，自己吃了。

        北境军弓箭手在他后严阵以待。

        应夷依依不舍的告别了乔恪，霍制近来忙着练兵了，又是草丰的夏季，应四或将南。

        郑玉人来了。

        第二天，应四就带着重骑兵南了，霍制去打仗，应夷留在大营里。

        霍制言简意赅，一刻，空中箭雨呼啸飞过，一群死士和仆从不及反应，就死于箭。

        又过了几天，郑玉人来了。

        “放箭。”

        同时，原北境军参军乔恪调任回雍都，继续他的监察御史。

        滴滴的，十分懒散。郑玉人裹着上好的绸缎衣裳，穿金银，叮铃哐啷地从车上来，见到霍制，先柔柔唤了一声：“霍哥哥。”

        但霍制没默许，将人拦在了军营外。

        他笑了笑：“我不能轻易杀郑玉人，但杀你们十个、百个皇帝都不能说什么。”

        雨幕中一匹战飞奔而来，雍都的宦官带来了皇帝的诏令。

        “北境军里没那么多粮草，养不活这么多人，要么就饿死你们的小公。”他骑立于营前，见到圣旨也没。

        “凭什么！”郑玉人不满：“你睡这么舒服的床，我只能睡草塌？”

        应夷摇。

        霍制没搭理他，了命令：“最多十人，加上你郑玉人。其余的，就扎在外边，你们去哪去哪，沿着河边给北境军当人墙也不错。”

        “就十个人。”

        死士们一时间也不敢轻举妄动，僵持半晌，车中传来声音：

        应夷有生气了，固执地要把自己的东西放回去，郑玉人再叫人扔来，如此来回几次，郑玉人没有耐心了，指着应夷：“赶紧！再不走，我就打你！”

        仆人闭着睛：“是是，将军只是还不知您的好。”

        应夷有可怜他，主动把自己的蜜饯分给他吃。

        第16章  郑玉人

        郑玉人在帐里转悠，仿佛他是这个帐的主人，看见帐里有两张床，不满地嚷嚷：“你和他睡？”

        霍制这才放行。

        应夷被赶了去，几个留守大营的士兵过来把他牵走，说：“别跟他计较，他又蠢又坏，我们将军说了，他是给皇帝卖屁/的，其实屁也不是，等将军回来收拾他！”

        郑玉人不敢说话了，缩了回去，挑挑拣拣九个人，其余的就地驻扎在大营外。

        霍制说：“不要得寸尺。到了我的地盘，由不得你，罗猛就是例。否则，我就把他们杀到只剩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