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自诞生起，就是鬼。”

        “不必叫我家主，施家早没了。”

        “看什么？”

        施长渊正思考着正事，全然没有发现000已经醒来，直勾勾看了他许久。

        他戳了戳000的脑袋，虽然动作有些僵，力度却正好。

        如果……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000拱了一施长渊的手指，可骄傲了，“当然，我可是专业的。”

        “拍卖会？”

        他站在原地，望着在阵法中蜷缩着睡觉的000，忍不住回忆起之前000了炼鬼阵法。

        施长渊沉默了会，着000过于炽的目光，妥协，“没睡好而已。”

        那老者愣了愣，虽不理解施长渊为什么要特地调这个，但也应了来。

        当驱使的鬼王还保存着理智，那反噬便不会降临在主人的上。

        “你记得也收拾净。”

        “我自有打算。”

        施长渊淡声。

        “不用。”

        “你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啊？我觉你除了不开心之外，好像还有些疲惫的样。”

        “但……”

        他抬看着施长渊，“你不想要一个可以陪着你任何事的小鬼吗？”

        那老者犹豫再三，还是将他得知消息说了，“其实这世间有些天生鬼，炼化后是不会反噬的。”

        反正他的任务是阻止反派毁灭世界，中间还有很多可以作的空间嘛！

        但000能在阵法中保持清醒，就意味着，在利用邪门歪的秘法时，也不会轻易失去理智。

        “还是好好休息重要，一次就不要大半夜养鬼了。”

        他不动声地转移话题，“因为午有个拍卖会……”

        施长渊看着面前的小鬼，“不是去洗劫。”

        “养鬼炼鬼是我自己选的，那么遭受反噬也该受着。”

        他不知000是不是天生鬼。

        施长渊骤然抬眸，静默了片刻后，一次主动去碰000。

        “没有。”

        000一听，立就站了起来，不三七二十一，抱着反派的手指就大声。

        “没有。”

。

        “有人说过你很好看嘛。”

        【辅助系统007：这是主线剧，拍卖会为主角门主线剧，阻止反派破坏主线节。】

        施长渊眉微挑。

        000见自己偷看被抓包，一就往小毯里面缩了缩，只那双乌溜溜的睛。

        施长渊带着烛台回到暗室，里面还是静谧一片，只能听见几声细微的小呼噜。

        但000从来没有闻过这种味，似乎听宿主提起过，但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

        施长渊垂眸看着自己满是血污的外袍，微微皱眉，将袍脱来后，用一黑的火焰烧了个净。

        施长渊假装没有听000的言外之意，没有在这件事上过多纠缠。

        结果一秒就听见面前的小鬼嘀嘀咕咕说什么“好冷漠哦”、“我在关心你哎”之类的话。

        “我得到的消息，据说天师协会的人找到了一些奇怪的小鬼，他们不是人死后因为怨气不散变成的鬼。”

        那老者听着施长渊的话，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终究是长长叹了一气。

        000立就了，想起昨天发生的事，趁机夹带私货。

        施长渊打断了老者。

        “那我就是第一个！”000开开心心的宣布。

        “现在你知你很好看啦，心有没有好一呀？”

        “你又知了？”

        施长渊：“……”

        “没什么好说的。”

        “我已经派人留意第三方拍卖会的消息了，若是您也能寻到――”

        “那我也要去。”

        施长渊的回答言简意赅，从来不会向谁解释些什么。

        又是一些什么诡异的刻板印象。

        他想好了，如果反派真的没有那么凶残的话，他想试试看能不能和反派达成一个共识。

        这一次的卧底任务，000一回生二回熟，一不知理直气壮了多少倍。

        000一就神了，反问，“我们是要去洗劫它吗？”

        那阵法一旦开启，里面的厉鬼就会失去所有理智，厮杀到只剩最后的鬼王，才会结束。

        他钻毯，又凑近闻了闻，总觉得有些奇怪的铁锈味。

        自从知反派似乎没有那么凶残之后，000胆一就大了不少。